第24章 眼光真差

作品:《被疯批国师看上后我成仙了

    一向欺软怕硬的女人终究是怕了姜荑,她连连哭出声,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只木簪,边哭边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私存妄心陷害娘娘!”


    姜荑看见她手中的木簪,顿时睁大了双眼。


    “这簪子你从何而来?!”


    女人抽泣着,“是一位贵人在奴婢进府之前送给我的”


    “哪位贵人?”


    “奴婢不知道,奴婢与他仅有一面之缘,求娘娘饶命!”女人头磕在地上。


    姜荑招手,把被她欺凌的女孩带到面前,“你真正冤枉的是她,给她道歉!”


    耳边是女人连连的道歉声和磕头声。


    姜荑随手变幻出五两银子,扔到她怀中,“这支簪子我要了,这银子算是同你买的,还有,你的医药费也算里头。”


    女人捡起银子放入衣襟中,连连向她道谢。


    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


    太阳已经落山。


    姜荑推开房门,走在长廊上,脚步噔噔噔的响。


    赵管家跟在后面,他急切地跟在姜荑身后,老脸上的肉都快堆砌在一起了,“娘娘,您可不能啊,这是大人最喜欢的芍药花,您拿来泡茶,这”


    姜荑挑眉,不以为然,“几支花而已,反正也快枯了,还不如拿来食用,更能发挥它的价值。”


    小老头跨过两步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一脸为难,“娘娘您还是别胡闹了,大人说不定已经休息了,您现在去打扰,只怕惹得大人不悦啊。”


    姜荑无语,“放心,他要杀要剐冲我来。”


    少女一把推开他,腾出一只手来敲门。


    开门的是国师府的一个府卫,见是姜荑,立马低下头行礼。


    少女端着一壶茶走进房内,见男人端坐在书案,全神贯注。


    姜荑将茶放在一旁,站定。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男人终于从烦冗的公文里抬头看她。


    “什么事?”


    或许是过于疲惫,男人俊俏的脸上有了一丝松懈的倦怠。


    姜荑也不矫情,将煮好的茶放在他面前,抬了抬下巴,“我新煮的茶,尝尝。”


    瑜珩皱眉,没有动。


    姜荑站在一旁,调侃道:“怎么,是怕我毒死你?”


    瑜珩冷哼,“我是上神,凡人毒物对我没有影响,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瑜珩自晌午才回来,姜荑是知道的,他从进去一直到现在没有传唤下人,直至姜荑现在给他送一口茶来。


    瑜珩端起茶杯,没有打开茶盖,而是冷嘲:“无事献殷勤。”


    “就当是今日我大闹贵府国师大人没有杀我的谢礼。”


    瑜珩白了她一眼,“愚蠢。”


    姜荑点头,不以为然。


    左右在他眼里,她做什么都是愚蠢。


    男人打开茶盖,缓缓地刮了刮浮沫,等那股清香窜入鼻中,眉头差点没皱垮掉。


    “你用了何物泡茶?”


    姜荑老实说:“就是皇帝前些日子送给你的茶叶,还有你养在后院的芍药花。”


    “砰——”


    是茶盏砸在桌上的声音。


    瑜珩怒的面部抽搐,“小花妖,你真是有种!”


    姜荑早猜到他会发怒,心下啧啧摇头。


    她跟销魑说:“本来想试试他底线在哪,没想到几朵破芍药花竟让他发怒。一点深沉没有,还是个上神。”


    销魑:“你就作吧。”


    “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姜荑连连摆手,“无知者无罪嘛,我又不知道那花是你精心栽培的,看着挺普通的,”她顿了一下,“你要实在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改日我上四重天给你拿最好的灵种就是了。”


    反正四重天的花草有灵气滋润,永不会枯萎。


    “你跟暨阳是什么关系?”瑜珩冷不丁来一句。


    姜荑愣了一瞬。


    随即反问:“你认识他?”


    瑜珩转过脸,掌管四重天的暨阳上仙,而且还是唯一一位,谁不认识。


    四重天虽然在九重天中用处不大,但暨阳再落魄好歹是个仙君,“看来你是觉得暨阳一个散仙护不住你,开始来人间寻求庇护了?”


    这话,包含了太多意味,有调侃,有轻蔑,还有戏谑。


    姜荑咬牙,怎么会听不出来。


    “既然您如此肯定,那么以您的高见,暨阳仙君当是我什么人?”


    该死的男人,将她想成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么!


    瑜珩今日不知怎么的,竟愿意在这里与她废话,男人好看的眉眼一挑,“夫君,情人?”


    姜荑暗暗握紧拳头,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早些年瑜珩下到四重天,倒是听到一个不成文的八卦,说是暨阳有个心尖尖上的女仙。


    再加上那日回仙界取神物,碰巧撞上她与暨阳抱在一处。


    瑜珩心下盘算,莫非她就是?


    “眼光可真差。”瑜珩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是,大人您慧眼如炬,神通广大。”


    姜荑说完往外走。


    身后传来傲慢的声音,“糟蹋了本神的花,打碎了本神的茶盏,清妃娘娘就打算这么走了?”


    她转过头,一张艳丽的小脸上全是僵硬的笑,“那国师大人要我如何做?”


    瑜珩比她笑的更加虚伪:“明日,随着打理后院的侍女一起,种花。”


    他将种花二字咬的极重。


    姜荑委实没干过这活儿。


    她的身份自从昨日帮那个浣衣房落魄女孩出头之后就暴露了。


    姜荑并不矫情,一大清早撸起袖子就开干。


    国师府侍女众多,见她拿着小铲子开始刨土,纷纷惊异。


    国师府侍女众多,见她拿着小铲子开始刨土,纷纷惊异。


    看吧,说了不要惹权倾朝野的国师大人,这位主儿狠起来,可是连皇帝妃嫔都敢整的狠角色!


    姜荑将种子埋好,擦了擦头上的汗,打了一桶水来给种子浇水。


    赵管家不知何时又窜到她的身旁,小老头苦口婆心的劝道:“哎哟清妃娘娘,奴才早跟您说了,这老虎屁股摸不得,我们这做下人的,得罪不起主子的,尤其是国师大人这样的枭雄。”


    姜荑听了简直忍不住笑出声,反驳道:“他又没上战场打仗,算什么枭雄。”


    不过就是躲在背后玩玩心计,整日想着如何杀人夺魂罢了。


    没神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