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明日回宫
作品:《被疯批国师看上后我成仙了》 姜荑拽着这人的衣服,一直飞出四重天一直到下界。
对方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地上,将黑衣一掀。
瑜珩一身白衣,神光勾勒他的轮廓,如天神站在她的面前。
他救了她。
姜荑狼狈的从满是尘土的地上爬起来,拍拍手臂,向他道谢:“多谢国师大人。”
他的表情淡淡的,破天荒的问了一句,“怎么谢我?”
姜荑有些怔住了。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掐住她的脖子,或者扣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要杀了她。
至少他现在还给她说话的机会,这还不算坏。
“国师大人想让我如何报答您?”
闻言瑜珩挑眉,一步步向她走来,冷声:“不是你说要拿罪己诏与我交易的吗?”
男人眉目上好似镀了一层寒霜,压迫感十足,逼得她节节后退。
“我,我现在对您有用,您此番救我也是为了您的大计,莫非,莫非您还想坐地起价不成?”
不是姜荑怂,是眼前这尊大佛真不好惹啊。
“你的意思是,我方才将你拎出来还是我应该做的了?”
“不,不是,我和您现在是互惠互利的盟友,我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瑜珩皱着眉,不语。
双方就这样尴尬的缄默了一会儿。
她从瑜珩手中捡漏的极近珠已经完全失效,此番他不走,她也走不掉。
瑜珩双手结印,突然出声:“小花妖,别在我面前耍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坚定想要杀掉你的心。”
“是,是。”
姜荑看出了他结的法印是传送法术。只要现在能跟着他离开,说什么都无所谓。
姜荑看着他的背影,心下一沉。
瑜珩感受到自己的衣摆被重重的扯了一下。
他偏头,姜荑显得十分柔顺,她垂眸,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绞着他的衣角。
“国师大人能走慢些吗?”
瑜珩恶劣道:“你若不想要这只手,我现在就能给你砍了拿去喂忘川的恶魂。”
果不其然,少女弹似的松了手。
传送结界中,男人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步伐越来越快。
少女忙不迭的跟在后面。
出了结界,两人到了国师府。
瑜珩不打算管她,下人开了府门抬脚便跨进门槛。
姜荑心下一横,叫住他:“国师大人!”
男人置若罔闻。
她咬了咬牙,一股脑冲进了即将关上的门。
“噗通”一声跪在男人面前。
“姜荑愿为国师大人效力,求国师大人给我一条生路。”
以前是求他放她一条生路,现在是求他给她一条生路。
她小心地去看他的神色,可是夜太黑了,她看不清。
与瑜珩几次交手,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他的脾气的。男人还未开口,甚至没有开口的打算,她便“自荐”道:“只要您肯收了我,日后您要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修为低下,但反应快,体重轻,跑得快,肯定能为您做事的!”
等了半刻,除了耳边吹来的风,其余都静的可怕。
又过了半响,她听见男人冷哼一声,绕过她走了。
风不知怎的就吹得急了起来,姜荑听见男人衣袍猎猎的响声,还有——
“明日进宫!”
姜荑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黑衣奉了瑜珩的命令,将她带到一处偏房。一路上黑衣的眼神,似乎都能将她活剥了生吃。
次日一早,姜荑坐着瑜珩的马车踏入紫宸殿。
皇帝萧文晏看到她,脸上欢喜的不得了。
她行了礼刚刚起身两条胳膊就被他揽住,“阿荑今日在国师府上住的可好?”
姜荑看了眼一旁还跪着的瑜珩,淡淡笑道:“多谢陛下关心,一切都好。”
“身子可大好了?”
“国师大人医术高超,臣女已经痊愈。”
萧文晏这才看向瑜珩,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国师快起吧,这次阿荑痊愈,记你大功一件!”
瑜珩:“多谢陛下。”
“既然已经回来了,朕这就通知司礼监挑个黄道吉日封你为妃。”
一番折腾下来,姜荑被宫中的侍女带去翠安殿。
她盘腿坐在榻上,炼化手中的涅魂泪。这段日子她也算有些收获,炼化的纯阳之力进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灵根和元神,连带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姜荑看着这华丽的宫殿,她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能进到皇宫里。从前在承恩观住的时候,大家闲暇时间只会修炼,她也事事都自己来,从未想过有人服侍着。
她本来就是孤身一人,能走到现在,不全靠她自己吗。
“奴才李呈德,见过娘娘。”
姜荑睁眼,全身警觉起来。
李呈德后面跟了个小太监,小太监手里端着个锦盘,李呈德开口道:“奴才恭贺娘娘今日回宫,这是尚衣局为娘娘准备的封妃的礼服,奴才今儿奉圣上之命给您送来,封妃之日在二月八,您好生准备。”
姜荑接下锦盘,“多谢公公。”
李呈德挥了挥手,随侍的小太监离开。
他仔细瞧了瞧姜荑的面色,“娘娘在灵云寺一月,可好?”
姜荑礼貌的微笑,“多谢公公关心,一切皆好。”
他走进姜荑,两人此时身子挨得极近,他的手握上姜荑的手腕,十分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声说:“日后娘娘的衣食起居皆要奴才过目,您要是有什么不合适,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奴才。”
李呈德今年二十七了,在众多青年才俊里也算是个老人了,他长得一张白玉书生的脸,温声细语的时候要是忽略他的身份,的确是温润郎君那一茬的。
可惜天底下如同他这一派系的长相的男子也不少,姜荑已经见识到了瑜珩那张男身女相的妖孽脸,对他这样的计谋,实在不感冒。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灵云寺已经被她团灭,现在的灵云寺之人,不过依靠着瑜珩的傀儡术“活着”。
手里的涅魂泪正神不知鬼不觉的吸食这他的纯阳之气。
这样人面兽心的畜生,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姜荑眼向下放,涅魂泪正贪婪地吸食着。
李呈德感到一阵眩晕,站立不稳,下巴差点磕到她的肩膀上。
她目光瞟过纱窗上倒映的人影,伸出手来故作慌乱的扶住李呈德,“李公公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