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作品:《被疯批国师看上后我成仙了》 销魑带着姜荑出极恶障域时,姜荑已是强弩之末。
姜荑催动内力,调适内息,堪堪站起身来。手指拂过剑穗,问:“这是哪?”
销魑反问:“这不是你跳下极恶障域的地方吗?”
姜荑环视一圈,夜黑风高,此处草长蝉鸣,四下一片寂静。
极近珠结界关闭,不知道她被传送到哪儿了。
销魑如今认她为主,命运一体,感受到她生命能量微弱,魂力不断通过剑穗传入她的身体。
她伤的太重,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走着,不慎踩到一个坑,身子一滑摔了下去。
“姑娘,姑娘”
姜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姑娘,你醒了。”
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映入眼帘。
姜荑抽出袖口中的匕首抵在他颈子上,厉声道:“你是何人?”
谁想对方无半点惧色,从容笑道:“姑娘莫慌,在下不过是看见姑娘误入捕兽洞中,将姑娘救了起来。”
姜荑凝神,销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是凡人。”
颈子上的匕首被移开,姜荑收回袖中,面露歉意:“是我误会了,公子见谅。”
“不碍事。”侍女端来一盅汤药,男子递到她眼前,“姑娘伤势颇重,恰巧在下家有名医,姑娘若不嫌弃,将这药饮了吧。”
她是灵力过度损耗所致,凡人的药怎会有用。
姜荑摇头,一把掀开被褥,站起身向男人行了个礼,“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多谢公子搭救之恩,汤药便不必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多叨扰。”
男人倒也不强留,给她指条明路,“既如此,出这间屋子直走到客堂往右拐就是。”
姜荑点头,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前脚刚刚走进客堂,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与她擦肩而过。
“大人,国师大人求见!”
姜荑脚步一顿。
她看见前方拐角处一片飞扬的衣角。
一束光闪过。
瑜珩走进客堂,向男人行了个礼。
“国师不必拘谨,”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国师深夜来此,定是有要事相商。”
瑜珩入座,侍女将烹煮好的茶水放到面前。
瑜珩的脸近在咫尺,姜荑不禁打了个寒颤。
销魑忍不住吐槽:“你怎么想的,竟然变成个茶杯。”
姜荑汗颜,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傻等着瑜珩抓她吧。
她看见黑衣将手上的一封信件递给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属下为公子献上丞相贪污案的罪证。”
姜荑心一紧。
男人结果信纸,问:“这是?”
瑜珩:“属下已经抓住联洋,这是他的罪己诏。”
男人敷衍地瞟了两眼,笑道:“我早说过将此案交于你调查,怎的又将物什送到我面前。”
瑜珩:“您是主子,这些事情自然得让您知晓才是。”
男人摆摆手,“我既已经放权给国师,国师做主便好。”
瑜珩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随即示意黑衣,黑衣重新带上来一个红衣女子。
姜荑瞳孔急剧放大——
那红衣女子,竟是已经死了的杳淑!
就在她好奇瑜珩是如何将人死而复生的时候,销魑提点道:“傀儡术。”
她知道他修为高深,却不知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要知道傀儡术和摄魂术哪怕是上仙,也无法轻易施展。
月白色的锦袍男人一见是个娇艳欲滴的美人,一下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含蓄。瑜珩不等他开口,就主动道:“此女本是我府中舞姬,之前被胡巍契的小儿子看上,小年轻好色残暴,一个舞步不对,杀了她二老,如今她无处可去,望能得公子垂怜,也算是我给公子的小礼。”
黑衣一个眼神,杳淑三两步上前去,玉肌红唇,红纱落地,朝男人盈盈一拜。
男人被迷得两眼发光,一个长臂将她揽入怀中,抱坐在腿上。
姜荑听到销魑夸赞:“这国师,有点东西啊。”
美人在怀,唇齿生香,男人面容大悦,“国师不必如此客气,”他抬起下巴指了指瑜珩桌上的茶,“此乃户部侍郎司空晏前几日送给我的新茶,国师尝尝。”
瑜珩垂眸看着身前的白玉茶杯。
姜荑心如擂鼓。
她看着瑜珩将她持在手上,用杯盖装模作样的刮了刮不存在的浮沫,问:“此茶,公子可饮过?”
男人将下巴放到杳淑的头顶,闻着强烈的女子香,连声音都有些飘,“不曾,国师尝过若是喜欢,回头我叫下人送一些到国师府。”
瑜珩眼含笑意,漫不经心的轻摇杯身,“既是公子心意,属下定当好好品味。”
变成茶杯的某人:品味你个头!
茶水递到嘴边,只差一毫,“属下想向公子讨个奖赏。”
“将这茶杯赠与属下如何?”
男人见他拿着杯子细细揣摩,想必是喜欢的紧,“国师若喜欢,我这里所有的茶具,回头尽数扳倒府上便是。”
“不必,属下只要这只。”
姜荑脑中伶仃大作,完蛋!
销魑却看不懂了:“这国师,该不会是你情郎吧?”
否则怎么茶杯三千,只取她一个。
谁知出了门,销魑啪啪打脸。
瑜珩将手中的杯子随手扔给黑衣,吩咐道:“带回去。”
黑衣看着手中的茶杯,挠了挠头,主子从来不爱喝茶的啊。国师府何时落魄到一个茶杯都需要向别人讨了。
不过他还是将杯子放进内襟。
“属下已将胡二关进灵域,等候主上发落。”
瑜珩点头,视线落到黑衣的内襟。
瑜珩抬手一挥,灵域结界打开。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拨弄着腰间的白玉流苏,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在木架上奄奄一息的胡二。
瑜珩不满的皱眉,“把他弄醒。”
两个侍卫各提来两桶水,将胡二泼醒。
胡二被冷水刺激的睁开眼,一脸惧色的看着瑜珩。
瑜珩笑:“胡二公子醒了就好。”
“国师将晚辈绑在此处是何意?”
一天没吃饭的少年被绑在木架上,嘴唇发白,气色灰败。
“胡二公子性情顽劣,我们国师大人与丞相乃至交好友,此番替丞相管教令郎,是令郎的福气。”
胡二恶狠狠地盯着黑衣,十分厌恶地啐了一口,“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条走狗,也敢对本公子这么说话!”
黑衣不恼,对着胡二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响亮的让所有守在这的侍卫都禁了声。
果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国师的狠辣手段。
一巴掌下去,涉世未深的少年不服,“等我爹抓到了你们暗中通牒的把柄,定能在圣上面前弹劾你们,到时看你这国师还能猖狂几日?!”
“风水轮流转,你国师府定有求下跪求我们的一日!”
“瑜珩你坏事做尽,不得好死!”
姜荑被放在一旁,一阵唏嘘。
连她都忍不住吐槽,胡二这个蠢货!
胡巍契能将儿子送到瑜珩手上,说明他已经败降,如今不过是拖延之际。
她看见瑜珩放松的眉头又重新皱紧,“黑衣,让他安静些。”
黑衣颔首,随即走进来一名精瘦的侍卫,将胡二腰腹部的衣裳撕开,手起刀落,一块肉伴随着鲜血就这么旋落到地上。
“啊!”
腹部鲜血淋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姜荑直直地盯着胡二的惨态,脑海中闪过杳淑死去的父母。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瑜珩:“别弄这么大味儿!”
侍卫丢了刀,拿出一根泛着蓝光的鞭子,狠狠往胡二身上鞭笞。
炼骨鞭!
这下姜荑看不懂了。
销魑冒出声来:“他要是想让这人死,用普通的鞭子也能打死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法器。”
几个来回下来,胡二已经血肉模糊,粘滞的血液沾的到处都是,他连睁开眼都是一片血色。
瑜珩一手通天,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工夫对付一个没什么价值的纨绔公子啊。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