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是太后又如何
作品:《重生后,暴君竟成了我儿子》 沈清秋看到跪在地上的是多年未见的母亲,连忙从高台座椅上跑下来,跪在沈母面前,神色紧张道。
“太后,这不合规矩。”沈母望着女儿,满眼都是思念。
“母亲快起。”说罢,沈清秋搀着沈母坐到一旁软塌上,自己也紧挨着坐下。
“秋月,快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吃的,泡壶雪前龙井,今日我要留母亲一同用午膳。”沈清秋一扫疲累,兴奋地说道。
“诶、这可使不得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太后您徇私了。”沈母担忧道。
“他们说便说,一别多年,母亲身体可还好?女儿很是想念您。”沈清秋眼含泪水地望着她。
“母亲也想念你啊,这几年来,母亲就怕你在宫中受人欺负。”沈母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身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女儿,声音哽咽道。
“如今,看到你安好,母亲也就放心了。”说罢,掩着手帕擦拭了掉落的泪珠。
“女儿如今已经是太后了,谁还敢欺负我啊,都是我欺负别人了!”沈清秋看着沈母伤心落泪的模样,故意调侃着自己。
“你啊,就是没个正行,这话切不可再说了。”沈母被逗笑,轻轻地推了下沈清秋的额头。
随后,沈母将临行前沈父交代的话,转告给了沈清秋,又说了些沈府这几年遇到的一些事情。
“哥哥现在还在京城吗?”沈清秋询问道。
“嗯,如今南楚那边局势安稳,你哥哥便多逗留几日,下个月便会离开。”沈母道。
“哈哈哈、哥哥什么时候给我取个嫂子回来啊?”沈清秋调皮道。
“母亲你也不帮他张罗张罗。”
“你哥哥就是一头犟驴,前几日你父亲给他介绍了他左尉督军的女儿,说好昨日去见见人家姑娘,可他硬是不去,拉着孟瑾之跑到城外郊区赛马去了。”
“真是气死我了。”沈母生气道。
孟瑾之?
沈母看着沈清秋神情有些不对劲,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提到了孟瑾之。
“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对此事耿耿于怀吗”沈母道。
“没有,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女儿早就放下了。”沈清秋眉眼微低,强颜欢笑道。
“当年这孩子离开,也是有苦衷的。”沈母叹息道。
也是他们沈家对不住那个孩子。
沈清秋冷哼一声:苦衷?什么让的苦衷能让他将自己抛下,并说出那种绝情的话。
“母亲不必为他辩解,事情已经过去了,女儿和他之间已经绝无可能了。”沈清秋决绝道。
就像那晚说的那般,他们二人之间的相遇,本就是上天开的玩笑。
沈母走后,沈清秋情绪有些低落。
带着秋月在宫中四处走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乾政殿。
“太后,咱要不要进去看看皇上?”秋月道。
她以为太后是故意走来的呢。
沈清秋:我冤枉。
沈清秋也没想到居然会走到这里,夜夜都能见到,还有什么可看望的。
“不必,咱们回宫吧。”说罢,便装身想要离开时,便听见疏影的声音。
“太后娘娘?”疏影惊喜的跑到沈清秋跟前。
“太后,您是来看望皇上的吗?”
“皇上就在里面,您快请进!”疏影期待的说道。
沈清秋也此,也无法拒绝,便跟着进去了。
“皇上,太后娘娘来看望您了!”疏影冲着殿内,声音洪亮地喊道。
殿内的傅璟琛闪过一丝喜悦,随后便慌慌张张地连忙跑回自己的轮上坐下。
傅璟琛刚与那位大臣商议完此事,轮椅坐得他腰酸背痛的,刚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就听见这声音了。
“母妃怎么来了?”傅璟琛若无其事的看着走进来的沈清秋道。
“额、没事、本宫就是想来看看皇上。”沈清秋道。
“母妃请坐。”傅璟琛道。
一旁的疏影指引着沈清秋来到一旁的软塌处坐下。
沈清秋打量着殿中的摆设,当真不愧是最豪华的殿宇。
“太后请喝茶。”疏影端来一盏茶放到沈清秋面前的桌子上。
“这几日处理政事可还适应?”沈清秋关怀道。
“一切都好,母妃这几日面见臣妇辛苦了。”傅璟琛道。
“后日便是上元节,宴席一事儿臣已经准备妥当,那时,需要母妃一同出席。”傅璟琛道。
沈清秋很是疑惑,这不是皇上和皇后出席的吗?
什么时候太后需要出席这种宴席了?
“哀家也要去?”疑惑地问道。
“儿臣给您准备了一个惊喜,母妃要不要去?”傅璟琛故弄玄虚道。
“什么惊喜?”沈清秋听到惊喜二字后,不由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到时候母妃便能知道了。”傅璟琛看着她的神情,唇边的笑容渐盛,眉眼间流露出不可抑制的宠溺柔情道。
她是太后又如何。
府外。
沈母回去时,沈清秋给拿了许多东西,大到衣物饰品,小到糕点饮食。
还给沈父和沈清舟都准备了礼物,并托沈母将一样东西送到孟瑾之手中。
沈清舟拿着那东西找到孟瑾之,并交到他手上。
孟瑾之打开面前那精致的盒子后,看见里面放着的是一支朱钗。
那是当初自己亲自打造的,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海水般涌进干枯的井。
都是一场错误。
上元节。
京城中大街上挂满了彩色灯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傅璟琛将宴席的时间往前提了提,改为了中午时分。
这样以来,也不会耽误众人夜晚上街欣赏花灯。
宴席快开始时,傅璟琛派人送来了一套冠服,希望沈清秋今日能穿着这身衣服出席宴会。
沈清秋只好换了下来。
淡蓝色云烟西锦,搀着金银丝弦勾勒着繁复精致的花纹,衣袖宽广飘逸,腰间束着白玉飘带,青丝高高挽起,顶上带着嵌着宝蓝珠子的金丝冠,两侧的垂着珍珠流苏,配上沈清秋那娇俏的小脸,显得更加清新艳丽。
“哀家这穿的有些年纪了,不太符合哀家这个身份吧?”沈清秋站在镜子前,疑惑道。
如今她是太后,着装上应该端庄稳重些,这身也太娇俏了。
“还是换下来吧。”沈清秋道,说罢便要脱下那宽大的外衣。
“儿臣觉得母妃这样穿着并无不妥。”傅璟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