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岷山少主风过言

作品:《领证结婚后,玄门大佬她又美又飒

    “站住!”傅九及时伸手阻止。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会在蓉城碰到风过言。


    对风过言嬉皮笑脸的热情,她一向很反感。


    傅九当即沉下了脸。


    “岷山少主风过言。”庄时槿语气低沉,带着三分冷漠:“你讨厌他?”


    “就他这一身腱子肉,能让人喜欢?”傅九皱了下眉头,声音很淡。


    风过言身材魁梧,肌肉发达。


    白色衬衫底下,能看出他的身材棱角分明,宛如刀锋一般。


    傅九之所以不喜欢他,并不是觉得他太强,太难对付。


    而是他从小就喜欢学神雕侠侣里面的杨过,追着她喊姑姑,好以此来逗弄她。


    随着年龄增长,傅九发现风过言对此事越发乐此不疲。


    傅九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侵略,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一点,就让她感觉很烦人。


    听到傅九这句嫌弃的话语,风过炎却只是嘴角上扬。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庄时槿。


    他也不笨,想起父亲的叮嘱,恭敬行礼:“庄爷。”


    “好巧,风家大少爷。”庄时槿往后一仰,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他的腰杆都没直起来,像没有骨头般,眼神冷冷地盯着风过言。


    被庄时槿盯着,风过言心中一凛,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很巧!”


    接着,他又看向傅九:“姑姑,好不容易碰见一次,等下你要做什么?”


    “有约。”傅九冷着嗓子说了一个字。


    “带上我怎么样?”风过言凑近了些。


    “滚!”傅九很干脆地回了一句。


    风过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他拉开一张凳子,在傅九的身边坐下:“今天下午有个机车比赛,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傅九喜欢玩车,风过言心想,投其所好肯定不会错。


    “不怎么样。”傅九不耐烦回绝。


    风过言没脸没皮地靠近了傅九,坚持要带她一起去看机车比赛。


    若不同意,他就死缠烂打地缠着,直到她同意为止。


    特别是今天,傅九还穿着一条白色银丝秀花百褶连衣裙,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就极其惹人注目。


    只要一看到她,风过言就无法抑制心中的躁动。


    偏偏傅九攀上了风老太爷的关系,无论是辈分、资历还是身手,都要在他之上。


    否则他早就把她拴在身边,让她成为他风家少夫人。


    如今碰上了,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放手。


    “要么把我带上,要么你跟我去看比赛,反正我不管。”风过言全然不顾脸面为何物。


    岷山城风家,那可是个大家族。


    在年少时期,傅九去岷山城学习的时候。


    她第一时间就是先拜见了风家族长,得到了风家族长的首肯,才在岷山城行动。


    偏偏这个风家大少爷,丝毫不把脸面当回事,竟说出那种撒泼赖皮的话来。


    这样的人,特别惹人厌烦。


    若不是念着风师父的面子,傅九很想把他从窗子丢出去。


    她没好气道:“我要去一趟统战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身边跟着你这样的,旁人以为我带着个杀手。”


    “我怕客人没见着面,就被统战部的人关起来。”


    听到这话,风过言毫无形象大笑起来。


    他又朝着傅九靠了过去:“姑姑,你对过儿的评价就那么高吗?”


    “你要点脸!”傅九黑着脸,咬牙切齿说:“不许在我面前自称过儿,否则我让东阳把你绑了丢回岷山。”


    “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姑姑当真舍得。”风过言嬉皮笑脸地说着。


    傅九不惯着他:“庄爷肯定会舍得。”


    风过言歪着脑袋,瞥了眼庄时槿。


    庄时槿这个人,他是很清楚的。


    “不好惹”三个字,还是他从家族长辈口中得知的。


    据他所知,庄时槿只是个被家族里的人,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的富二代。


    他拥有的是什么?


    他除了有钱之外,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


    一身病骨头,他用一只手指头就能捏碎他。


    “姑姑,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庄时槿听得烦了,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风过言充耳不闻。


    “滚开,不要打扰我们约会。”庄时槿面色看着不像是动怒,其实已经起了杀意。


    风过言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还往傅九身边凑。


    庄时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


    “嘶—”


    风过言倒吸一口凉气。


    庄时槿依旧淡然自若,手指看似并没有用力,却听到轻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风过言感觉他的手腕,仿佛要被折断了一般。


    “庄庄爷!”风过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痛得额头冷汗都滴落在地,却忍着没有哀号出声。


    “风少爷,请对我女朋友放尊重点,懂吗?”


    庄时槿继续说,语气依旧很轻,仿佛没有用力一般。


    “要杀我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我要杀你全家,却是轻而易举”


    庄时槿握着风过言的手又紧了几分。


    “啊!”


    风过言失控低呼,胸腔起伏剧烈喘息着。


    额头上的冷汗,也越积越多。


    “以后在傅九面前,知道怎么做了吗?”庄时槿接着说。


    风过言是个识时务的人,连忙点头。


    庄时槿也就放开了手,拉住傅九,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走,我们回家。”


    傅九朝着风过言的手腕看了一眼。


    他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仿佛被人摄走了魂魄。


    直到傅九离开了酒楼,风过言才回过神来。


    手腕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瘀青。


    只是片刻之间,他的衬衫就被冷汗打湿。


    风过言看着断腕,目露惊惧:“庄时槿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


    车子行驶在碧海小区的路上。


    傅九靠在椅背上,双眸半眯着。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庄时槿那双看上去纤细,却又像是蕴藏着无穷力量的手掌。


    这只可以轻易地刺入人的咽喉,可以轻易地折断人的手。


    方才风过言的伤势,没有数个月的静养,根本无法恢复。


    傅九问了一句:“庄爷,您这是什么情况,您这双手……”


    庄时槿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


    闻言,他举起自己右手,仔细看了看。


    “没事,就是手受了点伤。”他顿了顿,接着说:“活得太久,我也快变成了一个废物。”


    傅九蹙眉,视线落在他手上:“庄爷对废这个词,是不是有误解?”


    “如果做不到自己想要的,不是废物是什么。”庄时槿定睛看她,声音很轻。


    傅九:“”


    干嘛要看她?如果他真的要搞事情,谁能拦得住你这尊大神。


    “我不喜欢风家那小子,你以后离他远点。”


    庄时槿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带着两分警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