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娘

作品:《穿成重臣夫人后,她不安于室

    “没人污蔑你们,有人口供张富死前前一晚到过百花楼,只要你们配合,不然别怪我们只能公事公办了。”


    王于东见她进来说的头头是道,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往日的闹事的男子武力值压倒就行了,这显然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花娘一点也不想跟官府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惹上谁不是一身骚。刚要说话定睛一看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就好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你是谁?”


    边上响起清凌凌的声音,原来是那花魁玉娘。


    王于东抢先说话,“这位是京兆尹特聘的宋顾问,大理寺卿顾大人的夫人。”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高门里面的夫人出来抛头露面属实是没见过。


    原来这便是顾大人那位妻子,虽说长得美貌,身材高挑,但是屁股不够大,想来生不出嫡子,还抛头露面,哼那跟我们这些烟花女子有什么差别,玉娘此时嫉妒得快要发疯,谁也不知道百花楼里的花魁惦记顾大人良久。


    一样身为女子,对面不善的眼神宋曈曚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张富到底有没有来过百花楼?在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跟朝廷作对是什么后果。”


    玉娘冷脸呛声道,“宋掌柜好大的口气,不知顾大人”,花娘瞬间冷汗直冒,一顿抢白,“啊哈哈哈我们一定配合配合。”


    水绿的绣鞋局促地后退几步,一顿猛扯玉娘的袖口,小声咬牙切齿,“小祖宗,你给我消停点。”


    玉娘僵硬着脸色不再出声,她是花娘带出来的,面子不得不给。


    “其他人先退下,你先来,司录帮我记一下口供。”


    “张富经常来百花楼?”


    其实百花楼每天人来人往,但花娘对张富记忆尤为深刻,明明就是个穷小子但偏偏入了她楼里摇钱树的眼,宋曈曚给足时间她回想。


    “隔几日就来,也不点姑娘,就坐在大堂看歌舞。”


    “他跟花魁是什么关系?”


    “啊这?这男人来能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什么入了玉娘的眼,进房两三回了,我都要怀疑那小子是不是金枪不倒”


    “咳咳咳”王于东紧急叫停,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宋曈曚沉着脸,继续问,“那天他到底有没有来过?”


    “来过,玉娘找了他,两个时辰后回去的。”她心想该不会跟玉娘那个大主顾有关吧,哎呦喂这是个什么事啊。


    宋曈曚打断她的面部表情表演,“下一个,把玉娘喊上来。”


    玉娘看着来请她的小捕快,“她找我是什么事儿啊?”


    小明还是个嫩瓜秧子,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无动于衷,板着脸回道,“接受盘问你就知道了。”


    出道这么久头一回被男人这么不给面子,气得嫩白的小脸就像是上了胭脂。


    她袅娜身子坐下,她可不怕什么宋顾问,人又不是她杀的,“要问什么赶紧的吧。”


    “众人皆知花魁玉娘姑娘卖艺不卖身还有金主包着,怎么会三番两次找张富去你房内?”宋曈曚自诩公事公办,但接下来听到的回答让她觉得自家后院着火了。


    “因为张富有几分顾大人的模样。”


    王于东:!!!


    宋曈曚:???


    众人:!!!


    “既然如此,那张富有跟你提起过什么吗?”


    “没有,只是他好像想休了他那个夫人!”


    一通盘问下来,这个张富没什么钱但是经常来青楼,恨不得钱袋掏光衣裳当楼里给玉娘才肯罢休,而且为人懦弱胆小怕事,没有和别人起过冲突。


    王于东看她黑着脸的样子,快走到受害者家里才敢出声,“宋顾问觉得那个狐仙的谣言跟死者身上的撕咬痕迹会有什么关系吗?”


    “也有可能是狗是狼狐狸的可能性不大,狐仙???你信?什么狐仙要费这么大劲吃完一半还丢湖里?”


    王于东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我怀疑死者被杀害后,开膛然后被弃尸,以至于遇到狗或者狼拖到湖边才不小心掉进湖里,也不知道那湖边现场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这些可是顾大人告诉宋顾问的?”王于东真诚脸。


    宋曈曚脸更黑了,“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什么叫他告诉我的?就不能是我自己推理的?!!!”


    王于东彻底闭麦,不敢再招惹她。


    杨鸿玉那边带着人一路沿着湖边搜查,一直到靠近一片树林竟然发现了一处有血迹的拖拽痕迹,直呼宋顾问足智多谋,让他沿着事发地点搜查会有发现。


    张富一家见官府来人,沉寂好几天的家彻底沸腾。


    张富老娘又开始一番鬼哭狼嚎,把周围的街坊四邻都引出来看热闹了。


    “姑娘可怜可怜我们一家老小吧,顶梁柱没了呜呜呜主心骨也没了啊。”宋曈曚一开始以为她是想让他们尽快找到凶手,没想到是伸手要钱。


    “肃静!”小明洪亮的声音打个转还能听到回音,现场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也得尽力配合我们事情才能解决对不对,找到凶手也好还你相公一个公道。”宋曈曚柔和着脸对张李氏劝说着,试图让她们冷静下来。


    奈何那张富娘还不消停,王于东立马让人把她带下去。


    宋曈曚:“阻碍官府办案不怕关大牢?”


    世界终于清净了。


    “你来说,张富在家中有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张李氏放下孩子擦干眼泪,絮絮叨叨的诉说着,“我家那口子,平日在城东码头做苦力,有时也不着家,也不曾听闻有什么仇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