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摄政王驾到

作品:《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

    那女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看见海云舒连连求饶。


    “三姑娘,对不起,奴婢不是要出卖你,实在是熬不过这流水的刑具啊……露夕已经被他们打死了…”


    海云舒万万没想到这群酷吏手脚如此之快。


    竟然把海家的人都抓了过来。


    抓得肯定还不止一个。


    这是招了的,还被折磨成这般模样,若是那些不肯招的,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下场。


    “狗官,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郎官哈哈大笑:“怎么样?还不都是这一个样?


    “你若不


    小人嘴脸。


    “海娘子,你还是说实话吧。


    “那天你下山后去哪了?


    “是不是去跟绑匪汇合了?”


    郎官走近她,眼神猥琐地把海云舒从头扫到脚。


    手里还拿着皮肉黏连的烙铁。


    啧啧感叹:“这么一副好皮囊,要是被烫花了,多可惜啊。


    “海娘子,我好心提醒你,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汗毛。”


    海云舒虽然没受过刑讯,上过公堂,可也知道,一旦认罪,哪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怕到时候不是皮肉之上,而是人头落地。


    海云舒冷笑:“鲍郎官,我也好心提醒你,你还是不知道我去哪了为好。


    “你若真是知道了,咱们俩谁上大刑还不一定呢。”


    鲍郎官也甚少见如此猖狂的妇人。


    “海娘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拿着烙铁,从海云舒的面前,一寸一寸往下落。


    停在她胸口前,烫开了一粒盘花扣子,接着是小腹前的一粒。


    繁复的衣裳没了束缚,登时滑了半截。


    裸漏出锁骨和胸前的一抹白皙。


    “你干什么?!”


    海云舒呵斥他。


    郎官一把拽着她的头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招,还是不招?”


    海云舒闭口不言。


    他粗糙的手摸向她的额发,沿着脸颊,脖颈,滑向胸前的那道沟壑。


    【100】


    “海娘子,现在不说,一会儿再想说,可就晚了。”


    海云舒直接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狗官,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没做过的事,我不可能招!”


    姓鲍的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恼羞成怒:“来人!把她嘴给我堵上,用刑!”


    衙役拿了块抹布死死塞进海云舒嘴里。


    鲍郎官坐在一边,嗑着瓜子,喝着小酒:“哥儿几个都用点心,别拿着国公爷的茶水钱,净干那种吃里扒外的事。”


    小太后是个难缠的主儿。


    鲁国公想要找真凶,势必也得拿海云舒开刀。


    海云舒现在是腹背受敌,两个这么有权有势的人摆在这儿,任谁也不好脱身。


    衙役把一根的木棍粗的麻绳横吊在半空,喷上盐水和辣椒水。


    然后问郎官:“老大,上刑吗?”


    “给老子往死里弄!”


    一副恶棍嘴脸,丝毫不再遮掩。


    他们这些酷吏,对付女人的刑罚有上百种。


    即便是在大狱里熬过去了,出了这应天府的大门,也没脸再活下去。


    “放……开……”


    海云舒挣扎着,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是侯爵夫人吗?


    “不是诰命加身吗?


    “瞧哪个能救你。”


    两个衙役上手把她腾空架起,掰开腿,以一种屈辱的姿势骑在绳子上。


    她的腿上还未痊愈,根本再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鲍郎官却像在欣赏一道靓丽的风景,饶有兴致。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海云舒只觉裙下一凉,整个人都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


    她想法抗,无奈被人死死按住,越挣扎,越痛。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牢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不好了——”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临到跟前,险些栽了个跟头:“来了……他来了……”


    鲍郎官一鞭子抽在那人身上,骂道:“王八羔子,你是死了老子了?奔丧都没你这么慌?说,谁来了?”


    衙役淹了咽唾沫:“摄……摄政王来了!”


    姓鲍的噌得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谁?!”


    “摄政王!小人看得真真的。府尹大人刚引他过来,这会儿已经到门口了。”


    鲍郎官谈虎色变,如临大敌。


    立刻叫人停止行刑。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


    衙役把海云舒丢在地上,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收拾着刑具。


    海云舒如获大赦。


    连忙找个角落蜷缩着,她也不明白,暗牢本就是行刑的地方,他们何至于一听到江成璟的名号就如此慌神。


    “摄政王驾到——”


    这些人手上的家伙事还没撤干净,江成璟已经走了进来。


    鲍郎官忙哈着腰,陪上一张殷勤的笑脸:“呦,是王爷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然后又转头跟手下说:“兔崽子们,傻愣着干什么,给摄政王看座。”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这墙头草当的,倒是毫不脸红。


    衙役们争着把椅子擦得光亮,然后请江成璟坐下。


    他指尖一深一浅地敲在桌子上,蜡烛的火苗也随之左右的摇摆。


    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都说了。


    鲍郎官心领神会,连忙解释:“这是犯案的妇人,小人正在例行公事,审问呢。”


    江成璟眉头一皱:“审问?”


    “哦,没有……这不小人手里有件案子,想请程侯夫人给指点一二,指点一二。”


    江成璟幽幽道:“鲍大人,听说你现在威风的很啊。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美妻娇妾成群……”


    鲍兴忙跪地磕头:“回摄政王,这绝对没有的事儿!肯定是那些卑鄙小人眼馋心热,想诬陷下官!”


    江成璟阴阳怪气:“本王也是这么告诉他们的。


    “鲍大人一向公正严明,为证清白,连命根子都舍了。


    “竟还有人说你妻妾成群,本王是断断不会信的。”


    鲍兴确实是个太监。


    还是个半路被净身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