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流言起,震京城

作品:《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震惊之余,内心更多的是恐惧。


    方氏帮不了她什么,唯唯诺诺还不够糟心的,但是那是生理上的亲妈!


    本以为留魏闲在银月阁万无一失,谁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苏茂业就放火烧银月阁!


    除了魏闲,方氏,翠雨,还有小黑鸡!


    苏浅浅脚腕子疼,到银月阁时,已是一片焦土,整个楼阁成了木架子。


    地上散乱着砖石,瓦砾,一片荒凉。


    不对,不对……


    魏闲完全有能力救走方氏和翠雨,否则,小黑鸡在,有什么火能烧死它?


    对……


    楼阁烧成这般,就证明,大火起势时,他们已不在此处。


    那苏茂业和穆氏,怎么会死在这里?


    疑虑重重,周遭不见人影。


    苏浅浅取出竹笛,再一次尝试地吹响。


    很快,一道高大的影子在月下飞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身边。


    “夫人。”


    听到这低沉的声音,苏浅浅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地落回肚子里。


    “我娘呢?”她侧身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魏闲,他一身青色的毛,比起顾千秋那瘪犊子顺眼多了。


    “回夫人,安顿在城隍庙中。”


    苏浅浅心领神会颔首,魏闲很会办事,没有出现在城中,徒增恐慌。


    “带我去。”


    夜已深,京城的城隍庙,苏浅浅发丝凌乱,衣着皱皱巴巴。


    每次跟魏闲一起出动,快是快,但着实受罪。


    好在片息方至,节省时间。


    城隍庙内一派漆黑,只有一簇微弱烛光摇曳。


    方氏坐在香坛底下的稻草堆里,翠雨间歇性往外张望,“夫人,那个怪物……它到底是人是鬼啊?”


    “不知……”方氏低垂着眼。


    苏浅浅是她闺女,可是这闺女的秘密太多。


    若非银月阁突然着了火,她还不知道,府中藏匿着这个东西。


    “我觉着他不坏,跟杀神似的。“翠雨笑了笑,上次闯进门的侍卫都被他杀了,今夜走水,他一手一个,带着他们飞檐走壁。


    好像无所不能,只是不似常人罢了。


    “娘!”


    苏浅浅闯进城隍庙的门,见着了微弱烛光里,方氏与翠雨,·会心笑起来。


    “浅浅。”


    “三小姐!”


    二人异口同声,苏浅浅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环顾而去,“小黑鸡呢?”


    “那个,大鸽子么……”


    翠雨说着,打开了一旁的竹篮子。


    篮子里,猫脸,兔耳的小家伙,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她,竟然勾起w字型的嘴角,似在傻乐。


    自从给它治了伤,这小黑鸡,动不动就卖萌!


    而且去叶见山兜了一圈后,它似乎又大了些,白羽也更长更厚重了。


    全员平安,苏浅浅依着香坛坐下,“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哪是什么伏日宴,压根就是她的受累日!


    忙得跟旋风陀螺似的!


    说着苏浅浅就闭上了眼。


    这里荒废了,风呼呼地往里灌,倒也清凉。


    看着她睡着,方氏温和地笑着,挪动着靠近了些,好让苏浅浅靠在自己肩头,睡得稍微安稳点。


    这一宿,苏浅浅睡的是天昏地暗。


    而这一宿,叶见山伏日宴,遇僵出没,伤患四五十人的消息,一夜间吹遍了京城角角落落。


    “听说,镇国府那位小姐也围困其中,更有五皇妃!”


    “是楚夫人大显神通,力挽狂澜,才救了他们性命!”


    “这些日子啊,还是少出门为好,天子眼底,竟出现了这种鬼东西,恐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家议论纷纷,楚辞雪一整晚不曾合眼。


    都说是苏浅浅救了那些人,可是……可是她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死在外头了吧?


    一想到苏浅浅饮恨西北,楚辞雪又担心,又庆幸。


    担心楚家责怪她临阵脱逃,将苏浅浅陷于险地,庆幸终于拔去了这根眼中钉!


    “你放心,她死不了。”


    魏清酒走到府门口,指尖抚弄着被水浇灌的石板,清秀的脸上没有过多神情。


    苏浅浅有魏闲保护,天塌下来,谁又能奈何了呢?


    “你不就是……”楚辞雪警惕地左右看,没见旁人,方压低声音接着道,“你想要她死,想要她离开兄长,这会儿说什么丧气话?”


    “没关系的。”


    魏清酒甜甜一笑,“劳你挂心了。”


    “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我就是看你不容易……”楚辞雪气愤地甩着丝娟,“算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你在兄长身边这么些年,你能忍,就继续忍!”


    说罢,她就要夺门而出,回家去。


    然而,她迈出门,却不敢再挪动一步。


    男子一袭暗紫色官服,绣制着仙鹤图,棱角分明的面孔,阴沉地能挤出水来。


    他凌厉的凤目,锁定着楚辞雪,散发着无形的威压,令人透不过气。


    “兄……兄长……”


    楚辞雪心里一“咯噔”预感到了什么,便听男人磁性淳厚的声音问道,“你回来了,浅浅呢?”


    该来的总会来……


    楚辞雪赧颜,“兴许,兴许去哪玩了吧。”


    她扯起谎言,自己都没底气,声若蚊蝇,不敢触及楚宵琰森冷的视线。


    “玩?京中流言四起,叶见山祸乱,一大早,振国将军带人去清理残局,是你有心思玩,还是她有心思玩?”


    字字珠玑,宛若一把枷锁套在了头上。


    楚辞雪眼眶泛了红,望着楚宵琰委屈道,“兄长,她就是个捡了便宜嫁进楚家的野狐狸精!我才是你妹妹,沾亲带故的妹妹!发生那种事,我也怕,谁还顾得上她啊!她要是活着,算她命好,她要是死了,也是天意,难道就因为这事,您要怪罪我吗!”


    言罢,泪珠子滚落。


    楚辞雪越想越伤心。


    兄长虽然和她不是很亲,但自打伯父一家子从江北搬到京城,提携了爹爹后,他们两家关系最为紧密,她也是所有亲朋中,最为频繁进梅落轩之人。


    伯父,婶婶待她极好,犹如半个亲女儿。


    所以,她自以为,苏浅浅兜着孩子才混了个楚夫人的名头,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谁能想到,兄长竟为苏浅浅而苛责她!


    发自肺腑的哭诉,楚宵琰恍若未见,只冷冷地说道。“你若再言浅浅一句不是,从此以后,莫要再踏进梅落轩半步,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兄长?”


    楚辞雪难以置信,苏浅浅这么金贵呢?一句坏话也不兴说?


    这时,一辆马车叮叮当当来,驮着车厢的马儿脖间挂着个铃铛,苏浅浅就坐在马夫边上,看到楚宵琰颀长背影,挥手喊,“楚大人,早啊!”


    楚宵琰瞳孔紧了紧,豁然转身。


    苏浅浅跳下了马车,顶着一头鸡窝,嘿嘿一笑,“问您借点兵马,立个抓捕叛徒的头功!”


    苏茂业,穆氏死了?


    说出来鬼都不信!


    怕不是三皇子落马,自知难辞其咎,搞了一出假死,人嘛,都不知道逃哪了!


    不过问题不大……


    有冥冥之中的羁绊,就没有她苏浅浅找不到的物件,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