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在他的怀里
作品:《和霸总隐婚后,我在娱乐圈顺风顺水》 “小然!”
舒然听到声音移开视线,魏虹匆忙跑了过来。
她看着舒然搭在蒋逸书手肘处的手皱了下眉,“蒋导,您这是……”
“小然腿扭到了,正巧扶一下。”
说着,蒋逸书松开手,不远处有人在喊他。
“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还找我?
舒然实在不解,一脸疑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魏虹拉到了一边。
“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
舒然把刚才的事和她解释了,魏虹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
“蒋逸书怎么回事,他又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魏虹叹了口气,眼神下意识的往温谨廷的方向瞟。
拉过舒然。
“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一起入场相挽的两人,要共同跳晚宴里的第一支舞。”
“第一支舞?”
舒然怔住,她不是不知道第一支舞代表的意义和重要性。
可更是因为这样,让她和蒋逸夫在这样的场合下,尤其还有温谨廷在的宴会……
想着,舒然往温谨廷的方向看去。
在站在人群中,淡然处之,矜贵清冷的气质隐隐散发,几分淡漠又让人望而却步。
人影走动,在一个片刻的角度上舒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女人穿着紧身的包臀红裙,风情万风的举着高脚杯,面若桃花。
离温谨廷很近。
舒然认出她,女人也恰巧转眼看过来,微微挑起下巴,笑容更甚。
“我刚才本来是想和你说林芷可也来了。”魏虹瞅了她一眼,“人家可不是一起进场的。”
说着,魏虹撇撇嘴眼尾朝林芷可的方向睇了眼,那样子像是在说,‘你怎么和温谨廷交待。’
舒然低下头,模样心虚。
可这事她又不知道喽,再说她又不是没拒绝。
“有没有什么办法……”舒然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的直了背。
“蒋导,跳舞的事情……”声音顿住,舒然看着站在面前的温谨廷,抿住嘴唇。
他怎么来了。
温谨廷眉头拧了下,颌线清晰似乎还不悦的紧绷了些。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舒然往后退了半步,有点怕他。
可温谨廷显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而他也像是刚巧路过,人已经走向别去。
“小然?”
反倒是林芷可热情的跑了过来,亲昵的牵起她的手,样子熟络的像是十几年的老友。
“我刚才看到你就想来和你打招呼呢,可阿谨不让,我也就只好等他走了再来找你。”
“他走了?”舒然问着,其他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芷可顿了下,“他有事要谈,一会儿就回来了。”
“第一支还没跳,以往他都是和我……”
他没走……舒然的脸很快又耷拉了下来。
那她和蒋逸书跳舞这事那他不就要看见了嘛,这可怎么办。
舒然看向一旁的魏虹,带着乞求的目光,寻求帮助。
可魏虹却是瞪着眼,像是要喷火,紧紧的盯着林芷可。
“虹姐?”舒然被她吓着,小心翼翼的喊了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她拉走。
按在位置上。
没过太久,蒋逸书和友人说完话走了过来。
“蒋导,我脚还是有些不舒服。”
背景舞曲的旋律渐渐响起,灯光暗了下来。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蒋逸书向来纨绔痞气的模样有了几分正经,伸出的手掌在她面前慢慢垂下来。
也不觉得尴尬,顺势的就坐到身边。
“那我陪着你吧,以免有别人来请你,你不知道怎么拒绝。”
舒然啊了声诧异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蒋逸书今天怎么了,有些说不出来的勤快。
他们也不过认识一月有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了。
“不用蒋导,有虹姐陪我。”
舒然指着不远处在帮她拿果盘的魏虹。
“其实我这也算是在为了自己。”蒋逸书失笑着,身子懒散的往后微微靠着,“我若是和别人跳了第一支舞,会坏了规矩,被行里笑话。”
这,这么严重吗?
舒然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他这是在骗自己,打感情牌而已。
苦笑了下也不知做何反应,只好尴尬的与他相望着。
却不知道此时温谨廷已经从厅外回来,正紧紧凝着两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魏虹满载而归,对着傻坐着的舒然望了眼,“这舞曲都快结束了,你们俩还不去。”
舒然怔住,一脸意外的看着魏虹,像是被她出卖了。
魏虹却眨眨眼仿佛什么也没看到的模样,一把扯起舒然,“上课的时候都学过,正好现在验收成果。”
话音落下,舒然一个踉跄被蒋逸书扶住胳膊,轻轻笑起:“脚现在好了?”
舒然面上一红,不知所措的被他扯进舞坛,背后就是温谨廷炙热的目光。
舒然觉得后脊发凉,尤其当蒋逸书手搭上后腰那一刻,浑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一瞬都立了起来。
明明蒋逸书很规矩,可她依旧浑身不适。
不敢回头看,温谨廷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想都不敢想。
‘啪嗒’一声,一阵惊呼声。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宴会厅陷入了一遍黑暗之中。
“虹姐?”舒然慌张的拨开蒋逸书的手,凭着记忆找向魏虹所在的位置。
身后传来蒋逸书的声,他似乎想要抓住她,担心她在黑暗中跌倒。
可只触碰到她飘扬起的柔顺长发。
“别跑。”
淡淡熟悉的雪松香侵入四周,她栽入一个温柔坚硬的怀抱。
舒然抬一起,一双漆黑却闪着莹莹柔光的眼。
璀璨如宝石。
“温谨廷。”
她声音如小猫似的,像抓住浮萍紧紧攥住他胸前衬衫。
“嗯。”他应着,低沉的声音很让人心绪沉静。
“怕黑?”
舒然摇摇头,但很快又轻点了下。
身后总是有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大声呼叫旁人的声音。
可在温谨廷的一方天地下,什么都变得很安静。
舒然想,她只是不喜欢这种充满不确定的感觉。
没有一丝依靠。
温热宽厚的手放到后背,拍了又拍。
像哄小孩一般把她护在怀里。
“别怕。”
‘啪嗒’又一声。
亮了。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舒然在温谨廷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