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百口莫辩

作品:《寒门赘婿

    “啊!公子你要干什么?公子你不能这样。”


    “来人啊,非礼啦。”


    抚琴一边大叫着一边推开门,能够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衣服被撕成布条的她。


    而楚天玄这个时候,药效也散去了一些,勉强站起身子,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指着抚琴。


    “你这女子”


    周围的看客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在看到抚琴身上穿着的那些布条。


    一瞬间。


    那些看客们都激动了起来,就连他们自己下半身的裤子都顶起了帐篷。


    “诶哟我去,这是什么新项目,凭什么不给我享受一下?”


    “为什么我点的姑娘没有穿这件衣服?”


    “这个好玩啊!我要玩这个,多少银子?我给。”


    “哇,这衣服真好看。”


    “就是,这件衣服好白啊。”


    “我觉得这件衣服不仅白,还大。”


    兰桂坊的客人们此刻都激动得不行,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听到抚琴在大喊非礼,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这个人身上。


    直到这些人都欣赏了一遍,才有人突然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变成了大好人,纷纷围了上去,还要主动帮助这位“受害者”。


    “抚琴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快点起来,不要怕,这里有这么多你的恩客,我们都会帮你的。”


    有一个男人赶紧过去,一把抓住了抚琴姑娘的腰,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想要把对方扶好,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有人问话。


    抚琴当然就要接话,她还正愁找不到人主动帮腔呢。


    “呜呜呜楚公子今日来我们这里喝酒,我原本也不过是献舞一曲。


    不曾想公子非要强迫我,拉我到房间里去对我动手动脚,还将我给奸污了。”


    “他还说如果我不顺从他的话,他就让我从今往后在整个县城都活不下去,你说我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呀?”


    一边说一边哭。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让周围不少男人都产生了我见犹怜的感觉。


    义愤填膺之下,也有人始终保持清醒。


    “楚公子是不是,前些天在和众多文人的斗诗赢了的楚天玄?


    他这样的才子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觉得楚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兰桂坊四大花魁之一的李师师,曾经邀请他做入幕之宾,都被他拒绝,如今又为何要和抚琴姑娘纠缠不休?”


    不得不说。


    有些人还是能辨别是非、黑白的。


    再加上,楚天玄确实文采出众,赢得了不小的声望,愿意相信他的人,还是有的。


    是一个口碑上佳的人,非礼一个舞姬?


    更何况楚天玄还是拒绝过花魁的人,那样顶级的美色都能拒绝,何苦强迫一个略有姿色的舞姬。


    这话说出去谁信?


    见舆论方向偏移,逐渐地对自己不利。


    抚琴连忙哭诉道。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哪里知道楚公子今天是为什么要大发兽性。


    那虎鞭酒也不过才喝了一坛,他就受不了,非要我伺候他。”


    “还说我跳舞之时就像花丛里的蝴蝶,美得他睁不开眼睛,对我动手动脚。


    后来变本加厉,硬把我拉到房间,对我行了不轨之事。”


    抚琴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辞,哪怕同时面对那么多人的质疑,她也还在说着那一套自己被强迫的说辞。


    “你们都是大男人,怎么能够为难一个小女子呢?”


    “要我说就是这个楚天玄喝酒喝多了精虫上脑,这怎么能够怪别人?”


    “也许他今天就是想要玩一点特别的,玩一点平时没有接触过的,你们这群人来这里玩的时候,难道只玩其中一种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插入了人群当中,也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客人们开始倾向于抚琴。


    煽风点火、配合默契的人。


    想必不难猜出,正是那名沈公子!


    “诶,说得对啊,阳春白雪,下里巴人,花魁固然是好,可是舞姬也不是不值一玩儿啊。”


    “那还是有点道理的,说不定和舞姬一起玩,花样还能更多一些。


    你瞧这柔软的身段,花魁整天就在那唱歌弹曲,她能做到这个姿势吗?”


    “对对对,我觉得你们说得很对呀,谁说只能够玩花魁了,其他人我也行啊。”


    “难不成你们还嫌自己玩的少了,我还没听说来玩兰桂坊的人从头到尾只玩一种的呢。”


    一众客人被这几句话说得推己及人。


    认为如果换了是自己,那也一定不可能只有一个花魁就能满足。


    男人的胃口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只要得到了这一个他就想要再得到另一个。


    外面的野花千千万,每一朵花都要采下来尝一遍。


    你才能够知道花与花之间的不同。


    客人们感同身受。


    顿时觉得抚琴姑娘,是这次事件里面的最大受害者。


    楚天玄就是那个,强迫别人就范的色中饿狼。


    “楚公子可真不是人,谁能够想到他竟然是一个禽兽,人家姑娘不愿意他还非要。”


    “哎呀呀,这难道就是衣冠禽兽。”


    “可惜了,谁能想到咱们县城好不容易出这么一个大才子,竟然是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禽兽。”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跟风者甚多。


    “你们别吵了,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也听听楚公子怎么说。”


    “对,楚公子你也说两句,你为何要如此啊?”


    “楚公子还请解释一番,让我等知道方才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抚琴姑娘所说为真,那楚公子你”


    一众人等骂骂咧咧地都在说楚天玄不是人。


    只有少部分拥趸、粉丝,为其坚定不移的站台支持。


    “可恶,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是什么牌子的迷药?这么厉害。”


    楚天玄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咬着自己的舌尖。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原本以为准备了葛藤花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酒里面竟然另有文章。


    楚天玄可以确定,在抚琴给他喝最后一杯酒之前,他所喝的酒都没有任何问题。


    酒里面一定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