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哈姆挂断了通讯。


    她把自己的心脏拽出来，将里面一个类似芯片的东西取出来捏碎，这玩意儿是和边度他们联络专用的“设备”。


    “你们这群人都怎么回事。”


    米亚哈姆看向培养舱里的李诺，不解的挠了挠嘴角。


    “我想你现在应该能听见吧。给你讲个和你们有关的事情。”


    她打开了话匣子。


    “当初普藏他们找我的时候，我与他们合作的前提，是因为我认为他们就算突破了某种限制，也不会比曾经的那些人强大，我指的是现在的魔神加尔戴拉，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其中有个叫卡尔·艾利蒙德的家伙，那个人好厉害，不过第一次交手的结果，还是我赢了。但后来就不同了。”


    “假如普藏他们有那般潜力，我一定先一手杀死他们。”


    “但我真的没算到，你们竟然让我看到了‘加尔戴拉’的影子，真是失算啊……”


    米亚哈姆坐到地上抱着双腿，笑盈盈的望着李诺。


    “如果变强了，如果突破那层属于你们异界旅人的壁垒，你们就有能杀死我这个失去一半力量的大恶魔，你们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啊，李诺，世界可是很广阔的，我的力量，可比你们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你们依然不够看……”


    “不过我还是很期待，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别让我失望。”


    ……


    卡西莫多呈大字型躺着，他的身体布满裂纹。


    【钢铁皮肤】是他的自我防御机制，作战时燃烧体内高温可将身体塑形成各种形态，防御时该能力确保常规进攻手段无法造成有效打击。


    “不应该的。”


    卡西莫多微不可见的摇头。


    他的体质怎么说也达到了900点的高度，距离神明级别的四位数很接近了，但身上的裂纹证明，他被茶白赤手空拳的一击打破防了。


    刚才的一瞬已经证明了茶白进阶了，但饶是如此，卡西莫多依然无法理解，他明明进阶的更早。


    他突然坐起来：“不对……不对！”


    这一刻，有个记忆从脑中苏醒。


    曾几何时，有一个高级别的玩家告诉过他们，超规格并非不可逾越的鸿沟，只有突破了等级后，才能体会到那种无法挑战的绝望感。


    “那句话的意思是……”


    卡西莫多悟了。


    他们当时以为，这句话指的是进阶玩家与未进阶的差距，实际上泛指的是进阶玩家之间的差距。


    这一刻卡西莫多才感受到那个玩家“谜语人”的恶意。


    他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掌心裂纹里往外溢出血汽，生命在不断的流逝。


    视线逐渐被一道光侵蚀。


    茶白从远处一发【鬼神吐息】轰了过来，蓝色激流淹没了他。


    “威力上升了吗……”


    茶白浮在半空。


    她观察着技能威力，她利用卡西莫多实验自己能力的提升，只要把这些前期记录做好传给李诺，便能帮他节省自己实验的时间，方便立即对付米亚哈姆。


    总结：


    属性值的正反馈感受，接近于数值300~420期间的缓慢涨幅期。


    破千的数值最大反馈在控制力上。


    举个例子。


    她现在可以随便使用浮空魔法，这一现象并非单纯魔力变多，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开窍了，知道怎么利用庞大的魔力因子进行最高效的运转。


    再举个例子。


    茶白以前不善于说“中二语”，马尔杰作为她在这方面的老师很是头疼，直到有一天，她看了一本叫《我是坂本我最屌》的漫画，忽然之间对中二语就能脱口而出。


    这就是开窍。


    体质的变化，反馈在本身皮肤外层的那个护盾。


    这一层护盾只要是数值高的玩家全都有，是隐性能力，类似于人类到了一定年龄就能学会走路，但你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这是一种天然现象。


    力量、反应，这两项可以归于同类。


    反馈在体内的肌肉爆发力，这方面茶白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好像……隐藏在灵魂里的某种火焰忽然会爆炸了，而且每提升100数值，数据就会进一步增强。


    所以……


    实际上，数值破千提升的其实是生物能量。


    或者叫做，灵魂强度。


    想通了这一点，就能明白为什么玩家要先变成“死人”。


    答案就是灵魂。


    综上所述。


    玩家突破等级其实突破的是“世界树”的防火墙，获取的其实是“世界树”之外的力量。


    这也就意味着，世界树的数值计算完全崩溃。


    数千数千的数值代表了它没办法有效算出这一阶段的玩家具体强度。


    取而代之的，是以数值为分界点的“隐性能力”。


    结论：


    突破等级后，玩家不再有等级概念，所有能力基本固定，再提升只有两个渠道。


    一，期待跟张无忌一样跌落山谷有个白猿送你一本秘籍。


    二，老老实实积累“特点值”。


    但茶白更倾向于还有最后一种方式，自己去感受，自己去创造。


    换言之，玩家到了这一阶段，要从ARPG的升级流转变为ACT的操作流派。


    想通了这些后。


    茶白那个恋爱脑开始发作。


    “李诺惨了……”


    对……李诺惨了。


    他血少。


    大家都在玩高速ACT，他要玩的是高速马里奥。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灭了卡西莫多再说别的。


    就在她迈出脚步的时候，忽然瞳孔一缩。


    “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琢磨这些……糟了！”


    卡西莫多身前立着一道血肉铸成的大门，这道门的中间被【鬼神吐息】撕开，他在门后大喘粗气，只剩下半边身躯躲在后面，身体算是支离破碎，如果茶白刚才不犹豫继续远程突突，他死定了。


    所以茶白就是觉得，为什么刚才突然降智了。


    是【聚焦者】……卡西莫多嘴角颤抖着，他开了【聚焦者】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茶白又学到了新东西：“即便数值提升了，对机制类能力依然没办法有效抵抗。”


    这很重要。


    意味着未来对抗修法雷尔的时候，她茶白依然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卡西莫多的身躯化为灰烬，重新组合成了一个恐怖的人脸，巨大且黑暗，扭曲又悲哀。


    这是他的【聚焦者】最后的能力：扮演世界主角。


    这个世界是《艾尔登法环》。


    这里有很多很多能成为主角的人，褪色者、各位神人，黄金律法的玛丽卡，甚至是那个男娘。


    但卡西莫多所扮演的主角，是在《艾尔登法环》只存在于文献与对话中，从未真正露面过的——“黄金”葛德文。


    在《艾尔登法环》的世界观里，无上意志的小任性搞出了黄金律法这玩意儿，选定的巫者玛丽卡打败了宵色女王，成功开创黄金律法王朝。


    黄金律法有一位传承者，也就是玛丽卡女王的大王子。


    葛德文。


    黄金葛德文实力强大，人格魅力很高。


    是天定的下一任艾尔登之王。


    但实在没办法，他妈和他同母异父的妹妹要反抗无上意志的统治。


    这个时候必须杀个半神祭天用来制造bug。


    其实人家无上意志早就忘了这地方的事情了。


    结果他妹病态傲娇，临时改变计划，捅了他一刀后主动捅自己一刀舍弃肉身成灵魂状态附身人偶。


    原本俊美的葛德文尸体丢在黄金树根下变得扭曲和异形。


    严格来说，依照游戏文本的记载，葛德文应该是《艾尔登法环》的最强半神，相当于董卓有个叫吕布的儿子，但这个吕布特别忠诚且听话，并且有脑子，人格魅力还拉满了。


    卡西莫多就是把这位大哥给弄出来了。


    他变成的巨大的恐怖人脸快速收缩，变回了葛德文的外形。


    金色长发和眼眸，俊美的脸庞，高大结实的身形，除了没穿衣服以外，都称得上完美的男人。


    但见葛德文大手一挥，给自己召唤了一件儿黄金铠甲套在身上。


    茶白特想问他内裤是不是黄金的。


    卡西莫多依然拥有个人意志，葛德文对他来说就像是高达，他是坐在里面的联邦驾驶员。


    但问题是，这个高达啊，有自己的意识。


    ——“成为艾尔登之王，重塑黄金律法。”


    但黄金律法已经消失，第一纪元的尾声是群星律法。


    葛德文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办法。


    去往“神之门”。


    卡西莫多愿意配合他，毕竟相比于“神之门”的未知危险，茶白更危险。


    用李诺的话来说，现在的茶白是一只能把航母击沉的藏獒。


    她是诡异的强大。


    卡西莫多不想和她动手，但他对茶白的敌意影响了戈德文。


    于是。


    黄金的光芒在这个空间绽放。


    “为什么会有外神在此。”


    当戈德文的声音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将自身传送到了茶白的上方，这位黄金王朝的最强者，手中握着一把黄金的巨锤，砸了下来！


    金光一闪，虚空碎。


    茶白出现在远处，【瞬间传送】。


    戈德文屹立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唯独没了头颅。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黄金巨锤，脑袋就在锤子下面，已破碎成灰烬。


    茶白手指动了动。


    “【空间置换】增强了。”


    刚刚短短的一瞬间，她随手扔了个芯片在地上，让其与戈德文的头交换，促使戈德文最终砸坏了自己的脑袋。


    茶白抬起手，右手掌心对准戈德文，指尖点在其心脏的方位。


    下一个将交换心脏和茶白自己的机械臂。


    “了不起……”


    灰雾凝聚成头颅，重新长出脑袋的戈德文瞪着入侵此处的劲敌。


    这家伙才是艾尔登世界中最强的存在，甚至是三个纪元里最可怕的神之造物，唯独能杀死他的只有【命定之死】。


    戈德文远超lv99级别的玩家。


    但他绝不是现在这个茶白的对手。


    卡西莫多自知这一切，他在戈德文身体中试图控制其思维，在茶白即将成功交换的那一瞬间，成功压制了戈德文的战意。


    “先走，成神！”


    卡西莫多用戈德文的嗓音发出怒吼。


    他在茶白眼皮底下，忽然消失。


    【支线任务已触发：神之门】


    【任务奖励：特点值15，艾尔登之魂】


    【任务详情：葛德文想要成神，但在“神之门”那个地方会发生很多意外情况，阻止他成神】


    【任务难度：lv100】


    【注：玩家突破等级后，难度计算方式与以前一样】


    也就是说……假如茶白没有晋升，这会是一项等级接近200的高难度任务。


    然而画风一转。


    【任务难度：lv200】


    茶白目光一怔。


    为什么是最高等级……她立刻打开任务面板往下拉，找到了与米亚哈姆有关的那个任务。


    【支线任务已触发：该隐赫斯特的考古成果】


    【任务难度：lv200】


    即便进阶，杀死米亚哈姆的难度依然是“无法达成”。


    “神之门”任务难度突然涨幅，或许和米亚哈姆想利用“神之门”有关。


    茶白开启了一道空间门离开此处。


    她已经记住了戈德文和卡西莫多的魔力形态，每个强者都有专属于自己的“魔力因子”，就像气味一样，只有大魔法师能分辨其中不同，茶白可以利用那东西追踪戈德文。


    “娜娜米。”


    “嗯？”


    娜娜米与惠子一战已经结束，惠子死亡，娜娜米无伤站立在破败的时空之地上。


    “你也进阶了？”


    智障的娜娜米还没意识到大家都进阶了。


    她还想着去救茶白。


    “出大事了。”


    茶白扒住娜娜米肩膀，正当她准备开空间门离开时，小舞那边完成进阶的洗点流程，用龙王的心脏将这个区域从历史抹除，三个女人一起被传送出去。


    三人刚刚回到天空城之外，便看到岛鲸已经消失。


    那个名为边度的男人浑身浴血往海中坠落。


    边度看到了茶白，露出了一个很蛋疼的微笑：“虽然是对手……但是，快跑！下个剧本决出胜负！”


    这家伙后背变出磁悬浮喷射装置，轰的一声把自己崩到了云海之外。


    小舞：“他衣服上还沾着屎呢。”


    茶白顺着他掉落的方向往上看，看到了追下来的马尔杰。


    “这是什么啊……”茶白捂住嘴掩盖惊讶。


    “好可爱……”娜娜米脸红了。


    “什么鬼啊。”小舞虚着眼。


    马尔杰：“哇——！”


    这家伙获取了【大邪神形态】，变成了符合他们世界观的纯种邪神。


    如图所示。


    骷髅脑袋是“埃米尔的货车”，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马尔杰变成了有像素轮廓的幽灵。


    白布是白大褂的变体。


    如果把这层白布掀开，会发现里面是一条狗，这条狗才是马尔杰的本体。


    埃米尔的货车之所以是骷髅头是因为埃米尔本来就是人类。


    这是一种很猎奇的组合，主要因为，他像个摩天楼一样高大，至少有一百多米高，去特摄片里找个角色都不成问题。


    “盾！”


    娜娜米大喊一声，将自己身上的护盾做成了一个半径三十余米的圆形半透明平台，空置于半空。


    三女落于平台上，便听。


    【支线任务已触发：大邪神的威能】


    【任务难度：lv100】


    【任务奖励：马尔杰】


    【任务详情：马尔杰先生在进阶的过程中失心疯了，击溃这个来自外太空的邪恶生命，守护世界和平！】


    “这都什么东西啊！”娜娜米很崩溃：“我为什么会喜欢他……”


    茶白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我以前对李诺也有过这种情绪，习惯就好。”


    “这不是习惯的问题吧！李诺玩屎吗？李诺会变成这种东西吗？”


    马尔杰突然停在半空，他硕大的白色斗篷里挤出了一个个机械生命体，这些小家伙就像细菌一样密密麻麻的从他大白褂子里飞出来，几秒钟啊，已经遮天蔽日。


    这群机械生命体大吼：“杀了，该死的，猎魔人！”


    最可怕的是，上万个机械生命体，每一个手里都拿着一坨【屎块】。


    “交给你们俩了。”


    茶白说话间，手扒开空气，打开了一道空间门，大长腿直接迈进去，消失。


    她直接进入了黄金树之下的幽影之地。


    “神之门”就在这里。


    米亚哈姆也在这里。


    李诺同样在这里。


    而茶白的目标不是拯救李诺，她现在必须冷静，与其恋爱脑的去救李诺，不如直接摧毁“神之门”，让米亚哈姆的最终计划泡汤。


    目之所及，远处便能看到承载神之门的城池。


    【瞬间移动】冷却已结束。


    茶白使用这招，却没反应。


    她意识到并非单纯的冷却。


    而是这个地方有超过“边狱剧本”强度的魔力含量，没办法一瞬间移动那么远。


    “飞空。”


    她下意识的召唤锤子，才想起来自己那把【零式斧锤】坏了。便只好召唤【衣柜】，换上【寄叶空间作战服】，脚下生出悬浮魔法，如赛亚人一般飞向了神之门所在的那座破败城池。


    茶白如一道流光掠过天际，身后拖曳着撕裂空气的音爆云，所过之处，气浪将下方的树林掀起滚滚尘埃。


    烟尘中，一道空间门出现在树林中。


    大爷从门里走出来。


    “那小丫头刚刚好像飞过去了。”


    在其后面的是彼得斯。


    “就是这里。”


    彼得斯背着一个女人，是在大迷宫时期用精灵球收服过他的黑丝妹。


    “醒一醒了。”


    彼得斯摇晃黑丝妹。


    黑丝妹灵魂第二纪元的在一个妖怪身上，是彼得斯要求救出她，大爷是为了李诺而来。


    但黑丝妹发现了另一个隐藏起来的事情。


    “应该是……我记着……”


    黑丝妹从彼得斯后背跳下来，环顾四周。


    “我寄宿在怪物身体里的时候，明确感知到那个怪物脑海中有个认知……神之门与边狱之井，总有一个会改变世界。”


    边狱之井和边狱之门一样都是连接边狱的事物，不同的是，井只要开启，就没办法关闭，这件事黑丝妹不知道，只有大爷和彼得斯知道，因为他们从学者那里听到过类似的描述。


    彼得斯很聪明，他知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自然能推测出，李诺他们面对的敌人，有多个准备，但最麻烦的……应该是这个没办法消除的边狱之井。


    于是，彼得斯推测，井的开启一定与米亚哈姆有关联，而这件事，与苏美鲁大陆现在被黑暗气息侵蚀也有关联，米亚哈姆的目的或许是想利用边狱的能量给自己制造某些好处。


    毕竟是来自边狱的大恶魔，有多个后手准备，很正常。


    “能找到具体方向吗？”


    彼得斯问道。


    黑丝妹当众脱下丝袜，将薄纱一样的袜子放在眼前拉伸，从黑色的斑驳中看到了一条路。


    “我的丝袜有寻找危险事物的能力……但总是找到特别危险的东西，所以我不敢用，你们俩得保护好我。”


    大爷背着手往那里迈步。


    “走。”


    彼得斯一把扛起黑丝妹。


    “走。”


    黑丝妹脸一红。


    “等等！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笨蛋，你我以及这老头子，能享受现在的安逸，是因为谁啊？”


    彼得斯的话语点到为止。


    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帮李诺那群家伙，守好后门。


    ……


    同一时间。


    距离神之门最近的天空上出现了螺旋气流。


    扎古从这个气流中冲出。


    在不久之前，拜耳金沃斯的军队进攻亚楠地下的大洞，布尔玛商会也在配合他们，很快就打穿了第一纪元的大迷宫，但他们始终没办法找到关闭侵蚀世界黑雾的方式。


    拜耳金沃斯的人用极短时间计算出问题所在。


    首先，无上意志出现在太空，它将亚楠下方的封印解开，让三个纪元的梦境彻底相连。


    然后，源源不断的黑雾来自“边狱”，但在每个纪元都有时空缝隙传递边狱的能量，就算封住也没用，那么问题就应该出自第一纪元。


    最后，直接掐断第一纪元的喉结便能解决问题，也就是，杀死大恶魔米亚哈姆。


    上述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审判厅的黑姐帮忙，拜耳金沃斯和布尔玛商会根本不可能参与进来。


    想直接闯入第一纪元艾尔登，需要穿梭许多梦境连接的世界。


    只有扎古闯了过去。


    “已经到了！”


    陈寿在机舱里大喊。


    “艾塔，真厉害！这就是神的力量啊！”


    艾塔坐在扎古的肩膀上，全身燃烧着蓝与白交织的火焰，她也通过【芯片：学习装置】晋升了。


    她本来就是《伊苏》世界的神明之一，晋升后的她最强属性值是灵力，已到达3000之上。


    “黑珍珠的魔法毕竟是跨越时代的事物……穿越一堆梦境，倒不是难事。”


    唯独阿姆罗在某个梦境中跑出去救苦救难去了。


    艾塔睁开眼眸，瞳孔发出蓝色的强光。


    “茶白小姐也来了……还有……敌袭！”


    金光忽然擦过扎古身边。


    黄金的戈德文也出现在空中。


    【神之门】的任务触发的那一刻，扎古拔出战术狙击枪，面对高速移动无法锁定的戈德文，陈寿操控扎古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用出了【野比大雄的射击术】。


    咚！


    子弹追踪着撞击在戈德文身上。


    “你们这群家伙……”


    发出声音的是其内部的卡西莫多。


    下一秒，但见红芒一闪，皮蓬化身亚特鲁立于戈德文之上，勇者长剑锋芒毕露。


    两者交战。


    陈寿想去帮皮蓬，但一个声音在机舱里响起。


    “去神之门。”


    威尔斯坐在机舱的副驾驶位。


    “厉害的家伙就交给厉害的人，咱们去完成改变世界的壮举。”


    陈寿焦急的眉毛拧在一起。


    “可是……”


    威尔斯拿出一根雪茄，洁白的门牙咬住雪茄。


    “老子，要成为艾尔登之王。”


    ……


    米亚哈姆唯独没有注意到威尔斯的存在。


    但她感觉到了其余的人。


    大爷、彼得斯、茶白、白痴夫妻、扎古、戈德文、卡西乌斯，以及在幽影之地外面的小舞、娜娜米、马尔杰，还有几个忠诚于大恶魔的玩家。


    米亚哈姆敲了敲李诺所在培养舱的玻璃壁。


    “决赛选手都到齐了，你也该出来了。”


    ……


    幽影之地，某个无人的树林中。


    草地出现了一个空间洞。


    一双手扒着洞，狼狈的从洞里爬出来。


    “真为难人啊……我又不会飞。”


    出来的是个黑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