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丹阳观虚阳子,黑熊来袭

作品:《欺骗世界,从打造神话组织开始

    听到竹林中传来的吼声,四条狗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呜呜呜~~”


    它们躬着身子,做出攻击的姿态。


    张嘴露出尖锐的犬牙,声音也变得低沉,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然而树林中的野兽并没有因为四条狗的威胁停下来。


    却见竹林婆娑摇曳。


    很快,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那是一头成年黑熊。


    高一米七多。


    体格壮硕。


    充满了威胁。


    黑熊目露凶光,对着青狼,大金,小金,大傻发出低沉的咆哮。


    “吼~~”


    它的吼声充满了威慑。


    四条狗围在张扬身旁,发出急躁的低吼。


    似是想要退去,但眼见张扬没有动作,却也不愿意独自逃离。


    青狼更是挡在了张扬身前,毛发倒竖,躬身对着黑熊做出了威胁的攻击姿态。


    只是相比青狼它们的紧张。


    张扬表现的格外平静。


    “好大的熊瞎子。”


    他打量着黑熊,暗暗赞叹。


    黄山有熊。


    黑熊。


    这是黄山最凶猛的野兽之一。


    但在黄山住了那么多年,张扬还是第一次看到野生黑熊。


    在此之前,倒是听说过附近山里有熊,不过从未见过。


    更没有想到,黑熊会出现在平顶山。


    “确是不能不管不问。”


    张扬打量眼前的黑熊,平静自语。


    他自然不怕黑熊。


    有欺诈之书在手,呼风唤雨,言出法随,创世造物,对他而言也不是轻而易举。


    嗯,只要有足够的神力,完全没有问题。


    但他家人朋友可没有神通。


    若是任由黑熊在平顶山游荡,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黑熊的攻击性极强,堪称陆地最强大的凶兽之一。


    寻常成年人在黑熊手里,赤手空拳几乎就是送菜。


    -


    与此同时,竹林中。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快步疾行,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路,急得气喘吁吁。


    他年岁很高。


    但保养得极好。


    虽然头发和胡子已经白完了,但脸上的皱纹并不多,鹤发童颜,或许就是如此。


    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就连对健壮年轻人而言艰苦难行的山路,对他来说也仿佛平地一样。


    他叫虚阳子,是附近丹阳山,丹阳观的道士。


    丹阳观并不大。


    甚至可以说很破旧。


    三间石头垒成的小破屋,一座不到三十个平方的小庭院,便是一座隐于山林的清静道观。


    丹阳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


    相传是明朝末年的士大夫不愿与清朝为奴,逃到山林里修建了这座简陋的丹阳观,当起了没有符箓文书的野道士。


    后来那人去世,丹阳观荒废了一段时候。


    再后来,有游方道士在此落脚,又渐渐恢复了生机。


    清末民国时,天下战乱,道观也荒废了。


    直到五十多年前,一位闲云野鹤的游方道士来到这里,见道观无人,就在此地定居修行。


    那人正是虚阳子。


    别看虚阳子爬山极为利索,但今年已经八十有九。


    年岁极高。


    他是远近闻名的名人。


    当然,虚阳子在当地颇有名气,不是因为他会装神弄鬼糊弄人,而是他有一手不俗的中医。


    以前看医难,治病难,虚阳子免费为附近百姓看病,有时还会上山采药,免费给穷苦百姓使用。


    正是十年如一日的善举,才成就了他的名声。


    也就是最近二十年,各地医疗基建相对完善,前去寻找虚阳子看病的人才算少了一些。


    要说虚阳子为什么在这里,却是为了那头黑熊。


    黄山以前有很多黑熊,但随着自然资源的开采,野生动物渐渐变得稀少。


    黑熊就更不用说了。


    张扬看到的那头黑熊,就是虚阳子早年在山林里捡到的熊宝宝。


    差不多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


    这黑熊宝宝不知为何与父母失散。


    虚阳子不忍熊宝宝饿死,就把它带回了道观,取名黑仔,每日以米粥羊奶喂养,倒是养活了。


    在黑熊更大一些的时候,虚阳子没有将它圈养起来,而是选择放回丛林。


    不过许是和虚阳子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黑仔把虚阳子当成了亲人,把道观当成了自己家。


    每天除了去丛林捕猎,就是在道观附近玩耍,睡觉。


    天长日久,一人一熊相处得和谐融洽。


    可昨晚不知为何,黑仔突然变得烦躁,整夜无眠不说,还对着东北方向咆哮不断。


    那咆哮声也格外奇怪。


    有威慑。


    有愤怒。


    有欣喜。


    有烦躁。


    虚阳子和黑仔相处了十三年,已经能够凭借表情,眼神,叫声,明白黑仔的意思。


    但他从没有见过黑仔如此奇怪,如此复杂。


    即便是他,也无法完全解读黑仔的情绪。


    一大早,虚阳子起床准备早餐才发现黑仔不知何时离开了道观。


    但和以往不一样。


    它这次没有前往西南的密林,而是去了东北方向的平顶山。


    了解到黑仔的去向,虚阳子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丹阳山和平顶山一河之隔。


    他当然知道平顶山有人家。


    生怕黑仔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虚阳子顾不得吃饭,一路寻着踪迹追了过来。


    他虽然身子骨极好,但毕竟年岁大了。


    跑了两座山,几里路,已是气喘吁吁。


    突然耳旁传来黑仔的怒吼,虚阳子既是忧虑,又是叹息。


    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他能一口气走几十里山路,可终究是年岁大了,岁月不饶人。


    然而即便是累得不行,呼吸间肺部都仿佛火烧一样,虚阳子也不敢停下。


    他听出了黑仔咆哮的威胁之意,这意味着黑仔遇到了敌人。


    听着那若隐若现的犬吠,虚阳子哪里不知道所谓的敌人是什么。


    只怕是山顶的两户普通人家!


    听到这情况,虚阳子当即循着声音,火急火燎地追了过去,生怕黑仔伤人。


    “黑仔。”


    一边追赶着,一边喊着黑仔的名字。


    爬上一处陡坡,不远处赫然是黑仔的身影。


    只是虚阳子来晚一步。


    黑仔凶神恶煞般向着张扬扑了过去。


    这一幕,直看得虚阳子心脏顿停,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