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树木环绕,葱郁的绿色之下,是一条仅可容纳一车往来的小道,以及被隐藏其中的巨大操场,和矗立的教学楼。


    学校很大,却不见人影,只有清脆的鸟鸣声不绝于耳。


    秋日的暖阳透过被擦得净亮的窗户,映出某一间教室中的景象。


    令人意外的是,教室中只有三张座椅和一个铁制的讲台。


    就算如此,依旧有学生缺席。


    身着高专教师制服的夜蛾正道拿着教材推开了木质门。


    一股淡淡的烟味从鼻腔中掠过,他视线扫过捂嘴打着哈欠的短发少女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丸子头少年,最终定在了空缺出来的桌椅上。


    夜蛾正道:“……”


    他额角“啪”地冒出一根青筋。


    “砰——”


    教材拍在讲台上,带着颤抖的刺耳尾音。


    “嗯?又上课了?”


    留着奇怪刘海的少年——夏油杰从桌子上猛地抬起了头,茫然地睁开了眼。


    隔壁的家入硝子换上一副乖巧的姿态,板正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昏昏欲睡。


    秋日的午后。


    她想到,很适合睡觉。


    见没人回答问题,夏油杰伸着懒腰看向身旁,瞧见空空如也的桌椅后顿了顿,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睁大,不满道:“真的是,悟怎么又没叫我啊。”


    站在讲台上的夜蛾正道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无数次飙升的血压。


    “悟呢!”


    他双手撑着讲台,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夏油杰。


    后者笑眯眯地耸了耸肩。


    “不知道呢。”


    “别生气嘛夜蛾老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家入硝子托着下巴劝道,“不然今天的课又上不成了。”


    “硝子说得对。”


    夏油杰颇为赞成地点了点头,也拿手支起下巴,为消失的同学辩解道,“悟最近一直在东京和京都之间往返,应该是总监部下了什么任务。”


    不。


    夜蛾正道在心中反驳,拧着眉思索。


    一般情况,总监部下任务都是通过他转交给学生,但最近他并未收到命令。


    夜蛾正道转过头,似乎是在透过窗户望向几百公里外的京都市。


    看来,和五条家有关。


    这样想着,他便没再去管五条悟的事情,专心的给学生们上起了课。


    只是效果如何,两人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而逃课五条悟此时正盘腿坐在高专寝室的灰蓝色床上,他旋转着墨镜腿,苍蓝的眸子低垂。


    身前摊开一本不知存放多少年、发黄发旧的书籍,周身高高低低罗列着数十本资料,有的甚至敞开掉在了地上。


    要是被那些老头瞧见,定是对着五条悟一顿数落,毕竟,这些可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历史底蕴,现就如几张废纸,怎能叫他们不心疼。


    书中记载【诅#之王两面宿#,封#一千##年前,由##天皇#令,安###与##领头#行围剿!#,两#宿傩败,其#下一人逃#,一人#失……】


    资料封存千年,哪怕保护的再好,也难免因为氧化导致字迹模糊不清,但勉强还能理解上面记载的内容。


    五条悟看着,表情越发的凝重,停下转动的墨镜的动作,他朝着书伸出了手,接着往后一抛——“什么嘛,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说罢,他往后一躺,床上堆叠的书籍“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掀一阵灰尘,在飘向五条悟时似触碰到透明的屏障,无法靠近。


    “那些字符,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举起一只手在眼前摇着,回忆着自己最近几天的足迹。


    为了弄清乌丸羽涅身上的异样,五条悟回高专的第一时间就钻进了图书馆中,通过一天的时间,把里面的书翻了个遍——收获了夜蛾正道的爆栗。


    随即,他连夜买票去往了京都,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出现五条祖宅时,可把那些长老们吓得不清,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抓着五条悟审问。


    结果自是被五条悟气跑了。


    五条家主因身体不好,全程没有露面,只是托人给五条悟递了一句话——“作为神子,不应与那些山村匹夫同流,上学亦是如此,望你能明白。”


    五条悟:“……”


    他眨了眨眼,笑着指着自己,话语中满是威胁之意。


    “他是在教老子做事?”


    此话一出,宛若触发某种机关,再也没人来叨扰五条悟。


    对此,五条悟满意地扎进了资料阁中,最后还因不想待在五条祖宅,随便找个行李箱把资料塞进去,拖回了东京。


    这一往返,就是三趟。


    只要是有关于诅咒,或有关“天与咒缚”,全部被五条悟“借”走了。


    事实证明,五条悟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这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资料,里面确实没有记载他想要东西。


    要不,再去一趟?


    五条悟沉重地想,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


    先不说他一点都不想见到家中的老橘子,总监部那边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这几天时不时就能收到旁敲侧击的问询信息。


    “好烦呐——”


    五条悟长叹一声,把自己翻个面,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入被褥之中。


    片刻后,他“唰”地抬起脑袋,跪坐起身。


    对哦,总监部!


    五条悟左手握拳锤向右手掌心,记起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以往祓除咒灵,总监部的老橘子都会让他提供过程报告,遇见什么人、什么事,咒灵的术式、外貌等等都要求事无巨细。


    ——他没写过就是了。


    可从乌丸羽涅家中离开,一直到他离开东京,总监部的催促电话一通都没响起,这太反常了……


    为什么呢?


    五条悟手指指腹摩挲着下巴,严肃地思考。


    “咕噜咕噜……”


    ——饿了。


    瞬间,他软弱无力地滩回床上,白色脑袋在被子上有气无力地拱了拱。


    “杰,怎么还不下课——”


    五条悟嘟囔着,精准地拿起了书堆中的手机,也没看时间,手指一偏,很果断地给夏油杰拨去了电话。


    ——


    “是老子啊!杰~”


    震耳欲聋,又令人沉默的来电铃声从夏油杰口袋里炸响——是五条悟。


    夏油杰:“!!!”什么时候换的!?


    他回答问题的话语一顿,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拒绝键。


    在夜蛾正道灼灼的目光中,夏油杰强忍着和五条悟决一死战的冲动,当做事情从未发生过般地继续回答。


    “是老子啊!杰~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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