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一哭，我顿时就手足无措。


    因为我身边的女人，除了柔柔喜欢呜呜的假哭，其余都是大女人。


    想让她们掉眼泪，比让我不厉害还难。


    不过大长老的委屈，我能理解。


    她在誓门里也是有地位，有头有脸，结果每天都要被羞于启齿的欲望折腾。


    在过上几年，真的走火入魔，那就只能沦为欲求不满的浪荡女子。


    谁能不委屈？


    我急忙安慰她道：“你别哭。”


    “我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你从根源上把问题解决！”


    大长老擦拭了一下眼泪，尽可能的向我展示出自己坚强的一面，问道：“李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怎么会！”我急忙道：“身体出了问题，谁也不想。”


    大长老见我能理解她，眼泪又无声的滚落，“李阳，我也不想害你，可那该死的欲望就像魔鬼一样。”


    “每天晚上都会强迫我入睡，而我只要一入睡，神魂就会被欲望完全掌控！”


    我点头表示理解。


    而且她的情况，也和小翠的推测如出一辙。


    大长老说完，又陷入了沉默。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主动问道：“这些年，你是怎么压制欲望的？”


    大长老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咬着嘴唇道：“你在梦里不是都看过了！”


    我脱口就道：“自己……”


    大长老生怕我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急忙点头打断。


    我也及时刹住，没有揭开她的难堪。


    我坐直了身子，顺带清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污秽画面，让自己冷静下来，解释道：“我问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更好的了解你的情况。”


    “嗯！”大长老低低的应了一声，表示理解。


    我接着道：“你能说一下，你是如何得到心法的吗？”


    大长老一听，脸色就由红变白，似乎是回忆起了不堪的往事。


    我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变化，见状试探的问道：“是跟那个人有关吗？”


    大长老抿了抿嘴，轻轻点头，很快又问：“李阳，你会嫌弃吗？”


    “呃！”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只是梦里有缘。


    她的容貌虽然诱人，但还不至于让我沦陷，否则离开誓门的时候，我也不会让月神杀了她。


    其次，我最多就是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心疼和惋惜。


    嫌弃，谈不上。


    我没有解释，只是如实的道：“不会！”


    “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大长老听我这样说，有些激动地道：“对，而且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而且，而且就一夜……”大长老带着几分狡辩，不过却是善意的狡辩，似乎是为了安抚我。


    我本想说没必要这样，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因为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能是我表达出了不嫌弃，大长老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讲述起了事情起因。


    我整理了一下她的故事，


    大概是在三十年前，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天道境大圆满的修士，别说是放在玄世界，就是放在誓门，那也是边缘人物，天赋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


    恰巧大长老还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于是四处寻找突破的契机和办法。


    她的运气不算差，偶然的机会，她在一个上古修士待过的山洞里，发现了一篇阴阳心法。


    不巧的是除了她，一同发现的还有一个男人。


    为了争夺心法，两人斗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分出胜负。


    最后两人一合计，决定一同修炼。


    不曾想那心法十分霸道，短短一夜的参悟，就催生出了他们无法掌控的欲望。


    于是有了那一夜。


    一夜过后，欲望消退，两人各自离开。


    听到这里，我大致了解了情况，接下来只要进入她的灵窍，探查她的心法就能找出问题的根源。


    但鬼使神差，我脱口就道：“能描述一下那一晚的修炼过程吗？”


    “这……”大长老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脸色也由白变红。


    我急忙解释道：“过程很重要，因为从过程可以看出很多心法里看不出来的东西！”


    大长老的脸越发的红，张了几次嘴，却始终是说不出来，无奈的叹了一声道：“其实欲望的滋生，跟那一夜也有很大关系。”


    “因为那一夜过后，当时的画面就一直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这就厉害了。


    我和小翠、柔柔、七杀、月神也有过很多难忘的时候。


    但不管多难忘，第二天都渐渐的淡忘，需要通过神魂回溯才能重现。


    无时无刻萦绕脑海里……


    且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看着那啥……


    自己还是女主角。


    不走火入魔才怪。


    我脑补着画面，终于明白小翠为什么那么变态了。


    因为有些事，看别人做和自己做，感觉真的不一样。


    大长老原本是想把话题岔开，结果我想的入神，没有及时搭话，让她产生了误会，以为非说不可，红着脸道：“如果你想知道整个过程……”


    “我，我可以用秘法重现，不过需要你的神魂进入我的灵窍才行。”


    “至于让我说出口……”


    “我，我……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本来就要进她的灵窍，探查心法法，一听还有这种好事，想都没想就点头道：“好！”


    大长老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


    咕咚！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脑海里又想起了某些画面。


    小翠柔柔他们都做不到的一件事，大长老可以。


    只可惜，都只是在梦里。


    大长老很快开启了灵窍，我对她放心，元婴直接离体，进了她的灵窍。


    大长老的神识也显化出来，站在我身边，害羞、为难的道：“李阳，今日的事，你不要外传，好吗？”


    我点头道：“放心吧，今日一过，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大长老得到我的保证，这才掐诀勾动神魂，构筑出一块魂幕。


    三十年前的那一夜发生的事，渐渐浮现，无比清晰。


    那时的大长老，似乎没有现在丰满，这也不奇怪。


    从女孩变成女人，身体总会发生一些变化。


    我全程眼睛都不眨，从头看到尾。


    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从中也窥视到了一些端倪，比起小翠我们的心法，他们的心法复杂了不少，也花哨不少，带着少许邪恶。


    画面消失，大长老的神魂体呼吸渐渐粗重，她突然走到我元婴面前，蹲了下去，抿了抿嘴道：“李阳，可以吗？”


    我知道她的意思。


    此时的她已经被欲望掌控，只有少许清醒。


    但我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


    因为紧张，我声音有些干涩道：“以及这样，不如到外面！”


    我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在外面，就意味着要有肌肤之亲。


    大长老未必会同意，锁情戒也未必会同意。


    结果我话音才落，大长老的神魂体就化作一道光消散，我的元婴也被她的灵窍推了出来。


    很显然，她不仅同意，而且还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