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不行。

作品:《重生将门嫡女娇,摄政王爷不经撩

    等彻底冷静下来,顾卿卿把自己的处境分析给了江黎黎听。


    “萧景珩那厮断然是不会放过我了,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假意屈服于他,暗自发展壮大,等到时机成熟,脱离其掌控,到那时,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至于目前要做的事情,既然萧景珩已经把教训苏淮的路给我们铺好了,我们就加一把火,最好是能让他快些离开锦州,这样我们才能对苏家的产业下手。”


    沉思一刻,她又补充道:“就在今晚,我要让苏元亮嫁祸同行,蔑视王法,苏淮徇私舞弊的消息,传遍整个锦州,这期间,我们伪装成萧景川的人,只要是和苏家合作的商家,能挖过来的尽量挖,做得明显一点,让苏淮河萧景川去狗咬狗。”


    漠国的商业很发达,皇商一直是朝廷重点监视的人群,这要是出点乱子,可就好玩喽。


    “主子,你真的要委身于萧景珩吗?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江黎黎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主子和以往不同,一对一萧景珩,她是绝对打不过的。


    “意外?”突然想到今日把过萧景珩的脉,顾卿卿清了清嗓子,拍着江黎黎的肩膀很认真地说道:“你放心吧,今日我把过脉,他,不行。”


    她说着,还伸出一只手指头左右摆摆。


    “噗嗤。”江黎黎忍不住笑出声,“主子,您不愧是神医啊,这一点是看得透透的。”


    “那是当然,不然……”


    不然同睡的那两个晚上,他早就下手了。


    自然,这肯定不是主要的原因,今日他的脉象,才是问题所在。


    她要去查清楚。


    顾卿卿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来,这时脸上突然涌上一片火气,烫烫的。


    “罢了,就说到这里,你去把重要的事情先办了再说。”


    支走江黎黎,她摸摸自己的脸蛋,温度果然有点高。


    最近是着了萧景珩的道了,总是能被他左右一些小心思,实在是有些荒谬。


    翌日。


    冬日的暖阳从窗户纸里跳进房间,准确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规则的暖黄色格子。


    只是相较于夏日的阳光,颜色要浅上一些。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来。


    江黎黎脚步急切地走到床前,她头顶上,还有零星的几片雪花。


    “主子,将军府门口,出大事了。”


    顾卿卿想也没想,第一反应是:“苏淮来将军府门口畏罪自杀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近期还能出什么大事。


    “你想的倒是挺美。”江黎黎正说着,从小月手里接过衣服,“苏淮没来,方鸿远倒是要吊死在咱家门口了。”


    “方鸿远?”


    顾卿卿调取着脑海中的记忆。


    原来是方觉夏的老爹。


    既如此,肯定是因为方觉夏的事情来的。


    “他在门口干什么?”


    顾卿卿很是配合地让江黎黎帮忙穿衣服,怕冷的她裹了一层又一层。


    “拿了一条白布,说是要为死去的儿子讨个说法,不然就吊死在将军府门口。”


    “这么离谱?”


    “是啊。”


    这时候江黎黎已经帮顾卿卿穿好衣服,紧接着小月又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架子上,沾湿一张帕子递给她。


    顾卿卿接过帕子,放在脸上时,意识更清晰了些。


    与此同时,江黎黎的话继续说着:“主子能想到礼部尚书不讲理的样子吗?看得都是一愣一愣的。”


    顾卿卿:确实是无法想象的。


    在江黎黎和小月的帮助下,她很快收拾好,出了房门。


    走到将军府门口时,正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顾同甫被张管家推到门口。


    “方大人,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啊,切勿冲动啊。”


    顾同甫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说话倒是中气十足,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引来一阵骚动。


    站在大门口台阶上的方鸿远,一见到顾同甫的面,就开始嚎叫起来。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连个全尸都没了,爹对不起你啊,今天就来给你讨公道了。”


    他的身边,还跪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妇人,没有说话,手里展示着一张纸,看样子是顾卿卿和方觉夏的婚书。


    这是方觉夏的母亲赵姨娘。


    顾同甫紧紧捏着轮椅的把手,蹙眉拔高了声音说道:“方大人,有事情好好商量,你这样闹事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竭力想抚慰对方的情绪,奈何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方鸿远转头就对着看热闹的百姓喊:


    “乡亲们,你们看到了吧,顾将军这是想把我们夫妻带进去,捂嘴啊。”


    他说完后,把旁边的赵姨娘拉起来,让其张开嘴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看看,前段时期孩他娘去讨公道,直接就被割了舌头,这些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还有王法吗?啊?还有王法吗?”


    这时候,人群激烈地讨论起来。


    “这事我记得,那日在王府门口,摄政王的人亲自割的。”


    “哟,你这可不能乱说啊,小心被人割舌头,你看这方大人都不敢去王府门口闹呢,更何况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稍不注意就没命了。”


    “话说回来啊,最开始的起因是方家公子负了顾家小姐啊,再怎么说,都是方家人不对。”


    “那你怎么不说顾家小姐不守妇道,还没出阁就与男子厮混呢?”


    “……”


    密密麻麻的讨论声让顾同甫不忍听下去。


    这件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绝不是方家和顾家两家的事情了。


    明明他前段时间就送银子到方家求和,方鸿远也答应了,怎么就今天还在闹,实在是奇怪。


    但他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谁在搞鬼。


    他不知道,站在不远处的顾卿卿,是想明白了。


    昨晚苏家的舆论四起,萧景川为了保苏家,这才让方鸿远来混淆视听,转移注意力。


    通过一件更具讨论性的事情,减少百姓对苏家事件的关注,这样苏家的名声损失就小点。


    苏家每年向朝堂交的税金,可不是小数目,眼下还不能彻底塌了。


    他想得,倒是挺美。


    只是,她顾卿卿不答应。


    她走到门口,站到顾同甫身边,他没好气地斥责道:“你出来做什么,回去,这里为父来处理。”


    顾同甫的话刚说完,方鸿远冲上前来,指着顾卿卿的鼻子一通骂:“你这毒妇,你分明和摄政王早就暗通款曲,我儿觉夏发现了,这才及时止损,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连他的命都要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