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糊涂

作品:《彩礼谈崩后,我与豪门巨佬闪婚了

    战巡一句话都没说。


    他从未如此强硬地掠夺过。


    绝对的力量面前,宫袅袅根本挣扎不得,也动弹不得。


    他的吻也如出一辙的强硬做派,攻城略地,毫无温情可言,仿佛就是要把宫袅袅拆吃入腹才肯安心。


    宫袅袅拼命反抗,狠狠咬了他一口,唇舌间都尝到了血腥味。


    “战巡!……”


    他丝毫不让,好似没有痛觉神经一样。


    宫袅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她的确是怕了。


    她怕自己招惹的就是一头文质彬彬的野兽,让她再也逃脱不得,挣扎不得!


    火热的掌心贴着她腰际,动情时候游移摩擦。


    明明是吻,在这一方狭小空间,却好像是在厮杀。


    宫袅袅气急了,挣扎之间甩了他一巴掌。


    战巡这才停下,他舔了舔唇,目光像是野兽,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随后呵笑:“疼吗?”


    他问她疼不疼,强硬地握着她的手舔吻。


    细密的麻痒几乎钻进骨髓。


    宫袅袅一瞬间快要蒸腾,满脑子想的都是疯了疯了封了。


    战巡疯了,她也快疯了!


    “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她软化了语气,放低了态度,“我不想激怒你,冷静一点,战巡。”


    “害怕了?”


    他好似没有听到一样,舔了舔唇角的血,双手强硬地掌控着她,又满是温情地附身亲吻,好似恨不得把她揉碎、揉进怀里一般。


    他亲一下,便低语一句,“我说过了,我从头到尾就是个混蛋。”


    “我想尊重你、爱你、保护你。”


    “但是袅袅,我不是一帆风顺走到今天的。”


    他表情沉静,云淡风轻。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失去父母的吗?”


    “十五岁,自以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纪。”


    “为了报仇,我不惜亲手葬送了战家其他旁系拥有的产业,不亚于自断双臂。”


    “我的叔伯,被我亲手送进监狱,家破人亡。”


    “我在特种部队多年,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死在中东雇佣兵手里。”


    他语气平常,冷冷淡淡。


    可宫袅袅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无法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怎么走到的今天?


    还能这么自如地……给自己披上一层矜贵优雅的皮囊,压抑着他皮囊之下的野兽。连带着对她也一直保持温和,从未展露过他光明的另一面。


    战巡亲手撕开自己的另一面,在宫袅袅面前展露无遗——


    “如果可以用更加强硬的方式得到你,我会去做。”


    “前提是我已经无计可施。”


    宫袅袅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想不出来战巡说的“更加强硬的方式”是什么。


    但是他满是铁锈味的吻,还有腰间蛰伏的手,已经昭示了她不想面对的东西——


    战巡真的做得出来。


    他真的会做,这不是威胁。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告诉她底线在哪。


    宫袅袅动了一下唇,表情有些空茫,“……我以为,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战巡皱了一下眉,扶着她腰际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背脊骨,安抚她。


    宫袅袅蜷缩起来,“我以为,至少,你是温和的,是会尊重人的,是无微不至的……”


    她思绪有些乱。


    “在流言袭击我的时候,你那么细心,连我压抑的情绪也能看出来。”


    “在王阳威胁我的时候,也是你连夜带着我远赴王家村解决他们,还帮我迁坟。”


    “至少我以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宫袅袅终于从乱七八糟的回忆里找到了自己想说的话,她觉得最震惊、最难受的事情——


    “但是,你竟然也会……这样对我……”


    豆大的泪珠落下来,她颤抖不止,浑身都发寒。


    “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她抱着自己,脸埋在臂膀里,背脊脆弱得像是雨中的蝴蝶翅膀。


    她也是会碎掉的。


    她不会被现实的一切打碎,却会因为信任被打破而痛苦万分。


    已经……艰难地选择逐渐去信任的人,忽然变成了陌生的样子,还是这样可怕的样子,这样强迫着她的、威胁着她的样子,宫袅袅只觉得可怕,这无异于背叛!


    战巡眸色深深,慢慢松开了桎梏。


    他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怀抱依旧温暖。


    他叹息一声,“别哭。”


    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脊,“我给你看真实的我,复杂的我,卑鄙的我,但我不想你哭。”


    宫袅袅没有说话,也不挣扎。


    战巡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束手束脚,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刚才说出去的那些话,就跟屁一样被放掉,什么都不剩下。


    更强硬的方式得到她?


    他做得出来?


    他做得出来个屁!


    战巡叹息一声,喃喃:“……在你面前,我哪里做得了那种可怕的事情?傻瓜。”


    他把宫袅袅整个人圈进怀里,沉默地陪着她。


    半晌,宫袅袅声音都是沙哑的,“……放开我。”


    战巡看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尖还有双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好。”


    他松开怀抱,宫袅袅立刻远离他,坐到了最远的角落里。


    那条系在树梢上的红绳,似乎轻易就能断开,隔着楚河汉界。


    苏落穷追不舍,战巡他们的车好几次提速急刹,车身颠簸,坐不稳当。


    战巡“啧”了一声,“安排车队拦截,把苏小姐送走,从今天开始,夫人方圆百里内,不允许见到她。”


    要不是苏落,袅袅也不至于这样推开他。


    他也不至于说出那些糊涂话……


    之前陆扬教授他“泡妞大法”的时候,还曾大着胆子调侃他,说是陷入爱情的人没有谁是理智的。


    战巡原本还嗤之以鼻,觉得一切都尽在掌握,他一如既往是那个操盘的人。


    结果呢,连说话都不会说,简直就是方寸大乱。


    好几辆黑车从各处奔赴而来,联合阻断了苏落的追击。


    车身在几次转弯的时候剧烈颠簸。


    战巡皱眉,一把捞过角落的宫袅袅,按进怀里。


    “傻么,撞到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