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捉奸在床

作品:《搬空前夫家产,再嫁病娇小叔子

    家宴散后,众人各自离去。


    烛光透过镂空的窗棂洒在长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宁嗣音与碧春朝南院而去。


    长廊沉浸在朦胧的夜色里,每根廊柱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廊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二人脚步徐徐,宁嗣音觉得有些头晕。


    低头看脚下的青石板地面洒满了月光,宛如一条银色的光带,照亮了长廊的每个角落。


    她一个踉跄,碧春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小姐你怎么了?”


    宁嗣音揉了揉额头:“头沉得很。”


    “可是席间喝多了?”碧春很是担心。


    “或许……”话未说完,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宁嗣音径直晕倒在地。


    碧春惊慌:“小姐!”


    正欲叫人之际,一只手从身后袭来,用帕子捂住了碧春的口鼻。


    根本来不及挣扎,碧春吸入了手帕上的迷香也晕倒过去。


    刘管家看着已经晕倒的主仆二人,趁着四下无人,连忙吩咐身后的两个手下。


    “动手!”


    “是!”


    厢房窗棂上,古老的木雕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发光。从窗子里透出的灯光,暖黄而微弱,像是守夜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寂静的世界。


    府邸后院,树木的阴影投射在庭院中,形成一片深深的黑暗。秋风吹过,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月柳霜披着衣服从茅厕出来径直朝小院回去,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白给她提着灯笼照亮青石板路。


    “定是家宴茶水喝多了,今夜都起来第二次了。”月柳霜说着,将身上的衣物披得更紧一分。


    小白道:“姨娘,大夫开的那调理肾虚的方子得按时喝才行。”


    “烦死了,整日不是这样药就是那样药,我都快成个药罐子了!”月柳霜说着,正好经过厢房门外,瞧见里面居然还亮着灯,疑惑问道,“这几时了?怎么厢房还亮着灯?”


    小白回道:“丑时一刻了。”


    月柳霜疑惑,方才亥时起夜厢房都已经熄灯,怎么这深更半夜的,厢房却又掌了灯?未必那美和尚睡不着又起来诵经了?


    自从寂空大师入府后,月柳霜偶尔与他打过照面,每次看到寂空她都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而寂空却不近女色,向来不正眼看府中任何一个女眷。


    不过月柳霜并非因为男色而驻足,只是觉得这个寂空大师眉宇之间都有几分故人之相,每次看到他,便会勾起一些伤心的往事。


    “姨娘!”小白惊呼,目光直直看着地上的衣裳。


    月柳霜也闻声看去:“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的衣物?”


    她疑惑地看着,顿时认出这件衣裳:“这不是二少夫人今夜所穿的衣物?”


    小白一脸疑惑与震惊。


    月柳霜捡起衣服,一扭头正好看到厢房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而烛光照亮着房间,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两双赤脚露在床尾。


    小白也看到了这一幕,正欲尖叫之际月柳霜反应迅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


    小白怔住,缓了片刻,才愣愣点头。


    月柳霜手中抱着宁嗣音的外袍缓步朝厢房而去。


    来到房间外,赫然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宁嗣音,而她身旁之人,竟是寂空大师!


    虽盖着被子,但从露在外面的手脚看来,恐怕被子里面是一丝不挂的。


    而房间里,地上女子的亵衣、和尚的僧袍四处凌乱,仿佛一切都在说明这里刚发生过一场十分香艳的戏。


    小白已经被吓得颤颤巍巍:“姨娘、这、这……”


    月柳霜也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


    沉默了片刻,她淡淡道:“去告诉夫人,有人通奸。”


    小白连连点头,正欲离去之际,月柳霜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月柳霜此刻神色诧异,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床上的男子身上。


    那被子半掩,露出男子精壮的胸膛,而胸膛之处,有一红色图案半显。


    那是……


    她难以置信,手中的衣物滑落在地。


    “姨娘,怎么了?通奸可是大罪,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


    “不要去!”月柳霜情绪激动,“把灯笼灭了!”


    小白很是困惑:“姨娘,怎么了?”


    “让你熄便熄!”


    “是……”小白灭了灯笼,顿时厢房门口黑了下来。


    月柳霜目光凛冽看向小白:“你退下,记住,今夜什么都未曾见过!”


    小白更加匪夷所思,但也不敢反驳:“是。”


    小白离开后,月柳霜才推门悄然走进厢房,仔细扫视一番四下无人又合上了房门。


    而黑夜之中,小白并未回小院,而是径直朝北院的方向而去。


    厢房里,月柳霜缓步朝着床榻靠近,她的目光看着男子胸膛露出一半的印记难以挪开,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来到床边,她伸出手掖住被角,却迟迟没有勇气掀开。


    是他吗?


    可怎么会是他呢?


    明明当年……


    她眸中噙泪,还是咬牙轻轻掀开了被角。


    一朵红色莲花的胎记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朵莲花栩栩如生一般绽放在男子的胸膛。


    月柳霜捂嘴,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活着!


    她嘴唇翕动,看着男子的睡颜,激动得无以言表。


    “月明……”她声音颤抖,唤出了那个她惦念了二十年的名字。


    此刻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


    她未曾想过,今生还能再见。


    但激动之余,月柳霜很快注意到问题。


    房外的衣物,虚掩的房门,自己走进来的动静都未能将二人吵醒。


    着实有鬼。


    她知道这一切定是云氏想要算计宁嗣音,否则怎么会那么巧。


    所以她本想着便遂了云氏的愿,让小白去通知云氏。


    若非是看到了寂空胸前的莲花胎记,恐怕此刻二人已经被捉奸在床了。


    “就是那边!”


    “一定要捉奸在床!”


    “抓住奸夫淫妇!”


    忽然,外面传来了火把的光芒与下人的叫喊声。


    月柳霜震惊,倏地才反应过来些什么。


    真是大意了!


    她目光看向床上还在沉睡中的二人,眉头紧锁起来,眼看着火光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