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碍,反正迟早是一家人

作品:《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项聪隐约中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流,站在原地感觉有些尴尬,找了个由头,决定先撤。


    “本宫还有要事进宫,先告辞。”


    说完给白夫人点了下头,转身带着随从就走了。


    正好,恭王妃也借此台阶,假惺惺的叮嘱两句后,也跟着离开了。


    白夫人看着恭王妃走出门的背影,在心里对她是嗤之以鼻。


    转身拿着碧玉膏走进内寝室,交给杏柳,叮嘱:“每日两次给七小姐伤口涂上,仔细些,这几日莫要沾了水,好生照顾着。”


    毕竟以后是要伺候太子的人,不能留下疤痕。


    杏柳恭敬接过,俯首:“是。”


    在白夫人面前,她才有个丫鬟该有的样子。


    白娮深知白夫人的态度好坏,取决于是否能给白家带来利益。


    “多谢母亲。”


    白夫人见白娮听话,也格外的好说话:“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杏柳便好。”


    “好的,母亲。”白娮趴在床上。


    白夫人给杏柳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给白娮背上的伤涂碧玉膏,早涂早好。


    御花园


    项聪陪着皇后单独在散步,四周有宫人拉开无形的隔离,不让宫里其他人靠近打扰,


    昨日白娮的话,在皇后心里如同扎下了一根芒刺。


    “聪儿,你老实跟母后说,你和都怡究竟都做了什么?”


    项聪闻言心慌得厉害,脸上却是嬉皮讨好样子。


    “母后,儿臣和都怡姐姐从小一起长大,血浓于血的亲姐弟,她昨日挨了您的罚,儿臣作为弟弟,关心一下也是应该不是,母后可莫要听了他人的挑拨离间。儿臣是怎样的为人,母后难道还不清楚吗?”


    皇后听完项聪的话,仔细琢磨了下好像是这么回事,疑心也随即消减了些。


    “也是。”


    本以为钦天监挑选的女子会是个聪慧懂事的,结果却是如此上不得台面。


    随即,皇后思维忽地跳到七日后,为西凉国举办接风宴之事。


    “七日后,西凉国的使者和公主会过来,现在已在京城的皇庄布置宴场。到时候你别顾着贪玩,看着点白家那个丫头。”


    项聪:“臣会的,母后放心。”


    皇后随即幽幽叹了口气:“早知道西凉的联姻能改,本宫当初是怎么也不会便宜了老十。”


    皇上将与西凉公主联姻人选改成老十,不过是为了不让老八的势力继续壮大。


    她越想越不甘心。


    越不甘心就越觉得白娮碍了太子的前程。


    西凉公主该与太子才般配,可惜圣旨都宣了,事情已成定局。


    项聪听着皇后絮絮叨叨西凉公主的事。


    可他对西凉公主一点兴趣也没有。传闻那就是个性格泼辣,刁蛮任性,动不动就爱拿下人出气,不好相处的主儿。


    白娮他都掌控不住,更何况是西凉公主,让十皇叔与她联姻挺好的。


    他喜欢像都怡姐姐那样温柔似水,小鸟依人且听话的女子。


    思忖间不忘安慰:“母后,父皇自是考虑周全才做的决定。”


    皇后又叹了口气,心里依旧是觉得无限可惜。


    在她看来,天底下最好的都得是她的太子的。


    …


    正午时分,太阳晒得人头顶生疼。


    项骁才下朝回到府上,便退去官服,换上了轻薄宽松的简易袍子。


    敞开个大深v的领口出,泄露出他昨晚纵欲过后的痕迹。


    赵品刚进屋,就看到自家爷坐在窗边长椅出慵懒地随性坐着。


    衣领处,原本干净的胸膛,眼前布满了女人的指甲挠痕,几处小小的斑驳淤紫,画面充满了色气,且张扬,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项骁看到他进来,声音低沉地问了句:“人呢?”


    赵品知道他意指的人是白娮,回道:“下人在辰时左右已将人平安送回去。”


    项骁满意点头:“嗯。”


    赵品看着他,心里有句话不知当劝不当劝。


    几度犹豫后,赵品还是决定问出口,他担心八爷他会越走越歪。


    “爷,那可是未来太子妃,如此下去,只怕对您不好……”


    项骁戏谑地笑道:“无碍,反正迟早是一家人。”


    皇帝都这么说了,他不过是遵从圣意。


    赵品嘴角抽一抽,这是何歪理?


    不过仔细琢磨,一家人也没错。


    就是这婚事,最后能不能成,目前情况还真不好说。


    项骁注意到赵品脸上的质疑,幽幽看着了他问:“怎么?本王做事你不满意?”


    赵品惊得一阵头皮发麻,连忙俯首否认加保证兼认错:“属下不敢!爷的一切决定,属下绝对遵从。是属下逾越了。”


    去忙吧。”


    项骁收回目光看出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品作揖:“是。”


    便退了出去。


    过了会,项骁从椅上欲要起身时,意外被个扎肉的小硬物搁到大腿背,伸手摸出来,发现是枚女人用的耳饰。


    能进来入这个房间的女人,除了白娮还有谁?


    昨晚太过激烈,也不知是几时落在了长椅上。


    想着,项骁随手把耳饰扔进了院子的花丛里。


    …


    白府


    白娮安宁地养了几日的伤,结痂也开始慢慢脱落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个阴见多云的好天气,听说西凉国的贵客入京,街上有了不少变化。


    在府里闷久了,白娮带着杏柳乘马车到街上凑凑热闹。


    马车刚驶上主大街道小会,迎面就遇上了太子府的马车。


    杏柳看到后,给白娮提了句醒:“小姐,前方是太子的马车。”


    白娮挑开车帘朝前方看了眼,心说:真晦气!今日出门前该看看黄历的。


    这时,太子的马车箱帘也被项聪挑起,都怡也在里面。


    正好双方对上视线。


    远远的,白娮就看到都怡抱住了项聪的手臂,像炫耀似的。


    项聪看到了白娮,脸上却没有一点心虚之意。


    白娮出于礼数,给他点了个头表示打个招呼。


    项聪挑眉,觉得白娮这是在勾引他,企图让他去注意她。


    不得不说,最近的白娮变了。


    模样愈发的妩媚勾人,好几晚都让项聪情难自禁的在梦里睡了她,可醒来后却是寂寞空虚的。


    心里如今开始期待赐婚的圣旨几时下来了。


    “太子弟弟。”


    都怡勾魂儿似的唤了他一声,把他飘到白娮身上的魂儿给勾了回来。


    要是再不唤醒项聪,他的眼睛就要粘在白娮身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最近打扮得越来越骚,哼,狐狸精。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勾引她的太子弟弟,真是不要脸!


    白娮察觉到两人貌合神离,一个看她看到眼神拉丝,一个看她看到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简直可笑至极。


    随即放下帘子,让马夫继续往前行驶。


    项聪看到白娮这般举动,想必一定看到他身边又带着都怡姐姐,所以吃醋生气了。


    呵,那个女人,果然是很想得到他宠幸的。


    等到大婚洞房,他一定会好好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