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项骁的白月光替身

作品:《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白娮原本以为只要太子被废,她就不会再跟皇室有关系。


    没想到,在太子被软禁起来,宫里还给她递来了邀请参加宫中的家宴。


    宫里的三位巨头如今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总不能在将她赐婚给下一位即将被立为储君的皇子吧,这未免太可笑了。


    项泓怎么想的,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次他让宫人送邀请谏,自然有他的用意。


    等白娮进宫后,自然就能看到。


    白娮在杏柳的一番精心打扮后,带秋雁出了门,杏柳如今只能待在家里。


    白娮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有给宫武说。


    少年有些不放心地送她到门口,“阿姐,你进宫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嗯,你快回屋去吧,外面不安全。”


    马车里,白娮给他挥挥手,之后落下门帘,驱车的护院便打马出发前往皇宫了。


    京中不少人目前还在观望着,他们不确定白家没落后,白娮和皇家之间的羁绊还作不作数。


    毕竟她可是钦天监算出来,能旺项国的天命之女。


    说起钦天监诸葛熥,为何最近都不见冒头了?


    白娮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内幕,但操控这些风云的幕后肯定少不了项骁。


    -皇宫-


    上午的阳光明媚,今日在长寿宫设家宴,邀请的人不多。


    其中长公主就没被邀请过来,因为她生了个“好”女儿都怡,如今她已无脸入宫,太后也不怎么想见到她。


    今日太后的身边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年纪跟白娮不相上下。


    白娮来到长寿宫时,看到在场的人也没几个。


    久违的蓉太妃今天倒是稀奇出来了,脸色带着病态,包括皇后也是。


    皇后痛失太子,家族给的压力大,她如今过得很糟。


    在场的后宫女人,就没一个能称得上容光焕发的。


    白娮进殿行完礼后,便被安排到了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原本都以为白娮一样过得不好,可当皇后看到白娮状态不错的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差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她的太子如今落得这个惨烈结局,白娮居然还能过得如此安稳,越看,皇后越想当场把白娮打杀了,替项聪出气。


    可她如今却动不得她。


    只因白娮目前有功劳加身,前有治灾的功劳,后有治瘟疫的功劳,项泓和项骁如今把她护得紧。


    倘若她敢动白娮,那后位真的就坐到头了。


    白娮能感受到皇后朝她投来的怨毒目光,她无可奈何。


    坐了没一会,屋外传来宦官的唱报:“皇上驾到。”


    殿内的所有人,除了太后外,所有人都给皇帝行了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项泓进门后给大伙道了声免礼,便去到了太后身边。


    太后给他介绍身边的年轻姑娘,脸上笑吟吟的,“这就是月儿,皇帝,你看她,是不是长得很像?”


    项泓仔细看了两眼,点头:“是很像,老八应该会喜欢。”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太后身边的这位年轻姑娘,是给项骁挑的未来王妃吗?


    白娮心中也有这个疑问,倘若真是皇帝和太后一起给项骁选的王妃人选,那……


    想到这,她呼吸都不由得一窒。


    她要跟项骁结束了吗?


    随即脑子里又想到刚才皇帝和太后说,这姑娘长得很像谁?


    说指的是谁?


    项骁会喜欢的……


    是孟萱吗?


    除此之外,白娮已猜不更多的信息。


    白娮的脸色以眼见的速度变得一片苍白,秋雁见着以为她哪不舒服,俯身在她耳边关心问:“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娮闻言摇摇头表面说了声:“我没事”,暗里说:我的心不舒服……


    就像扎入了一根芒刺,很难受,她想逃离这里,不想看到、更不想听到等下项骁过来后,看到这位叫月儿的姑娘,会答应项泓和太后给他赐婚。


    即使她很早以前就提醒过自己,不能对项骁对心。


    可是,


    她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项骁今天接受了赐婚,那她以后……


    岂不就是插足他婚姻里的小三,她容忍不了那样的自己。


    就在她不安的麻木之际,项骁终于来了,跟他一同进门的还有十王项蔺。


    白娮随众人给两人行礼后,没一会,便开宴了。


    太后特意将冯昭月安排坐在项骁对面,好让他看得清楚。


    今天桌子也不算大,一丈不到的直径,所有人坐下,还显得有些大了。


    项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冯昭月,当场就被惊到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


    真活见鬼了!


    忍不住暗里踢了脚项骁给他悄悄说:“八哥,你看对面那姑娘,是不是长得很像孟萱?”


    项骁表情淡漠,看不出来他任何情绪,听到项蔺的话,只是淡淡应了声:“嗯。”


    项蔺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平淡:“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姑娘过来?”


    项骁轻笑:“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项蔺听完摸摸鼻子,坐正身朝白娮那边看了眼,发现她也挺平静,心说:一会要是出个什么状况,她估计就平静不了了。


    已出状况了,白娮的内心世界早已波涛汹涌,昏天暗地,狂风暴雨……


    只是眼下的情况,她只能极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否则那样会显得她很奇怪。


    她自知身份不对,所以要如何掉眼泪呢?


    宴席结束后,正戏才刚开始。


    太后看着候在身边像个贴身宫女一样乖巧的冯昭月,心情还不错地把她往外拉了拉,让项骁看得清楚些。


    “月儿,哀家听说你的琴技不错,来,弹一曲给哀家欣赏一下。”


    话说着,已有宫人开始搬了把古筝上来。


    这一切早已安排好,冯昭月不过是按照太后给她设计好的剧本,在项骁面前表演一遍。


    冯昭月落落大方坐到古筝前,指尖戴上弹片后,便开始弹凑了起来。


    琴声刚响,项骁就有了反应,他眼含深意投去目光,似乎想起了什么。


    项蔺听到琴声的时候,险些被茶水呛到,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靠!居然连这曲子都会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