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先亲上去的。


    白亦量和白曼前后洗完澡，白亦量捏了捏鼻根，张成大字型，摊倒在床上。


    “你随意吧。”他闭着眼睛道。


    英俊硬挺的五官，他此刻完全放下了心防，陷入自己的巢穴。


    直到有一个少女，偷偷入侵他的私人领地。


    吻先落在了他的鼻子上，然后又落在了他的唇上，触感温软，宛如带着电流，白亦量颤了一下。


    他猛然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你在干什么？”他问道。


    白曼咬唇，看着他不说话，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缓缓抚摸。


    “你不想吗？”她一字一句问道，说完，整个人像一颗红透的苹果，害羞地不敢去看他。


    白亦量注视着她，又把视线移向别处，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又罪恶，又渴望。


    白曼看他一眼，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青涩的试探，缠绵，眼中闪烁迷茫而疯狂的情欲。


    到了最后一步，白亦量的眼眸黑如夜色，哑着声音道：“我没有。”


    白曼咬唇，在扔在一旁的裤子里找到一个，递给他。


    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白亦量抿唇，“蓄谋已久？”


    白曼憋着笑，抬手遮住娇艳的脸庞，轻轻点头。


    少年的喉结滚动一下，沉入其中，瞬间收紧，他紧皱眉头。


    “表哥。”白曼忍着疼痛，用力抱住了他，“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


    第二天，白曼送他去考试，在学校门口遇见了白氏父母。


    “曼曼，你也来送考了？”白母递给她一瓶果汁，笑着说，“你俩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白曼笑笑。


    白母的目光落在她厚实的秋款校服上，又仰头看了看灼热的天气，问道：曼曼，你穿这么严实啊，不热吗？”


    “……”


    “我有点感冒，姨妈。”白曼假装干咳两声，“前几天穿太少，着凉了。”


    白母若有所思。


    白亦量开口打断他们的谈话：“我进考场了。”


    他背影风光霁月，纤尘不染。


    白曼想起昨晚的画面，耳朵一红。


    怎么有人反差这么大呢？


    两个人维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气氛到的时候来一炮，其余时间还是表哥表妹相称呼。


    东窗事发的时候，是在高考结束的第十五天。两个人窝在床上，静静享受事后的慵懒时光。


    白亦量突然坐起来，问道：“你作业写完了没，都高三了。”


    白曼哼哼唧唧：“肯定写完了啊，你又没有作业重要。”


    白母突然闯进房间，看着赤条条的两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和侄女，当即跌坐在地上，尖叫道：“你们两个混账！白亦量，你给我滚下来！”


    床上的两个人也脸色煞白，白亦量把裤子穿上，默默蹲在白母的面前：“妈！”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白母声嘶力竭。


    白亦量沉默片刻，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我想过……”


    “住嘴！”说完这句话，白母哽住一口气，脸色发青，浑身发抖，晕了过去。


    白母住院之后，白舅妈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那天，是不是你！”白舅妈拧着她的脸，恶狠狠问道，“好啊，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白曼哭着抓住她的手：“妈妈，我错了。”


    白舅妈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我对你，很失望。”


    白曼被赶走了，她这次，真的迷路了。她跪在地上求妈妈，让她放自己进去，但是没人理会。


    远远地望去，里面其乐融融，仿佛少了她这个人，这个家才算真的完整。


    没办法，她去找了白亦量。


    白亦量一直在病房照顾母亲，白母有心脏病，这次的情况，要比上次严重很多。


    “对不起。”白曼先道歉，她绝望不已，“我回不了家了。”


    白亦量轻抚她的脸庞：“你住我那里。”


    “我没有钱。”说完这句话，白曼羞愤得恨不得去死。


    白亦量给了她钱，还给了她一部手机，“有事联系我。”


    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班里的同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高考的成绩出来了，李冰兴奋看着学校的榜单，对白曼说：“你哥稳定发挥啊。”


    白曼笑笑。


    “诶，他有女朋友没？”李冰还是不死心。


    白曼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不知道。


    过了一个月，白曼听说，白亦量被送去了国外读书。


    她立刻打电话给白亦量，结果接电话的是白母。


    “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联系了。”白母平淡道，“我就什么都没发生过。曼曼，你很有前途，希望你可以放下这件事情。”


    “”


    白曼的成绩一落千丈，她明明更加用功，但是却怎么也考不好。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她人已经走到了天台，下面是万丈深渊。


    “为什么！”她嘶吼道。


    为了生存，她要出去打工，没有学历和文凭，她只能找到一些低廉的工作。


    美貌，有的时候是一种原罪，尤其在并不纯粹的社会中。而18岁的白曼，美貌已经璀璨绽放。


    她在一个商场当柜员，有一个顾客，看见她之后，就纠缠不休。


    在白曼百般拒绝后，大闹了商场一回，第二天，她收到了辞职信。


    好在发了半个月的工资，加上白亦量给她的钱，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第二次，她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餐馆打工，每天晚上回到破旧的出租屋时，黑暗的室内和外面的璀璨都市，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绝望。


    而这一次，她再次被盯上了。这次遇见的，是一个市井流氓，他会用强。


    白曼的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做我的马子，还用得着做这脏活累活，快活多了。”


    白曼被堵在小巷子里，咽了咽口水，思考微乎其微的逃脱路线。


    “小妮子挺忠贞的啊，怎么，有对象啊？”男人淫笑着，搓着手压过来。


    好重，好痛。


    白曼的两眼昏花，差点喘不过气来。她已经不想推了，因为越推对方越兴奋。


    就在这时，巷子口照射进来一束耀眼夺目的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