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林希站起来，谄媚对陈韩时道，“总经理中午好。”


    “美女们好。”陈韩时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周素身边坐下，嘻嘻一笑：“周主管，又见面了。”


    周素淡淡道：“找我有事？”


    话音刚落，他转身朝后招手：“哥，过来，陪我们说说话。”


    陈景锐没抬头，把饭草草吃完，擦擦手准备离开。


    “哥！”陈韩时不死心，又喊了他一次。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周素收回视线，对陈韩时一笑：“你哥怎么不理你啊。”


    陈韩时：……


    没搞事，他有些失望，看一眼周素，道：“听说我爸之前的小情人来找你们了？”


    周素道：“嗯，你可能快有一个弟弟了。”


    陈韩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笑道：“那孩子生不下来，我爸不会允许的。”


    周素道：“为什么？”


    陈韩时不答，笑得神秘莫测。


    周素觉得这人挺没意思的，吃完饭就随林希离开。


    陈韩时在后面追弄的大张旗鼓。


    “素素，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周素冷漠道：“不可以。”


    林希怕尴尬，连忙打圆场：“总经理，你就叫全名呗，公司里名字带素的那么多，谁知道你叫哪一个啊。”


    陈韩时看着林希，努努嘴：“我嫂子和我哥的事，你知道？”


    林希谦虚摸鼻子；“略知一二。”


    陈韩时不装了，笑嘻嘻道：“我爸没给你们夫妻俩人惹麻烦吧，他出的馊主意，我都看不下去。”


    周素皮笑肉不笑道：“无所谓，反正孩子也是陈家的，养着也无妨。”


    陈韩时闭嘴了，算是见识了周素的挖苦毒舌。


    晚上，周素去了酒吧若。


    白亦量看见她后愣神许久。最后两个冰山也只是点头示意。


    周素坐在吧台，看里面的酒保。


    酒保穿着白衬衫黑背心，这里的服务员颜值都很高，周素找了一圈，看见一个酒保背对着她，和一个女人激吻。


    周素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那酒保的对面，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狭长眼眸，周素记得很清楚，就是丁婄的那个男人。


    可和他接吻的女人却不是丁婄。


    那女人回过神，幽怨望向周素，语气很冲：“看什么看！”


    周素直直盯着那个和陈景锐长得很像的男人，说：“我没看你，我在看他。”她伸手，虚虚指向男人。


    女人气极，狠狠推开周素，厉声道：“干什么，你抢男人啊！”


    孙霆好整以暇望着前面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那风流倜傥的模样，倒真和陈景锐一模一样。


    但像也是像外表，陈景锐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这无聊的事情上面。


    周素道：“谁要和你争这个二娃爹。”


    闻言，女人气得去揪周素的头发：“你胡说什么呢？”


    “在那吵吵什么？”一只大手伸过来，扯开疯狂的女人。白亦量皱眉道：“我的酒吧不欢迎挑衅生事，动手动粗的人，女士，我请你离开。”


    女人眼睛瞪大：“你敢赶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白亦量一张冰块脸：“保安，拖走。”


    “不用你们拖我，我自己走。”女人格外有傲骨，仰头对孙霆道，“你，和我走！”


    孙霆笑着，拒绝她：“抱歉，我在这里工作，我们下次约吧。”


    女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冷哼一声。


    孙霆立刻拉住女人，笑得倜傥：“我们加个微信吧，下次好联系。”


    周素完完整整看完这一幕，本以为自己的三观在现实的冲击下已经很坚固，没想到还有这么炸裂的事情。


    白亦量冷淡望着她，淡漠眼底闪过一丝关心：“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周素缓缓把头发整理好，道：“掉了几根头发，不过我头发多，不怕。”


    白亦量眼底闪过怪异情绪，说：“以后出现这种情况直接叫保安过来，我的酒吧不允许打闹生事。”


    周素道：“好。”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周素转头看去，孙霆递了杯鸡尾酒给她，微笑道：“好像是昨天，还是前天。”


    周素打量他一会儿，说：“是，和孩子妈见过。”


    孙霆脸色一僵，轻咳一声：“丁婄现在情况挺好的，我能帮的都帮了。”


    周素笑道：“都出来卖身还债啦，丁婄不得感动死，要不我和她说一声？”


    孙霆脸色惨白，道：“别，别冲动，她会发疯的，会杀人。”


    周素心道，那你就管住自己啊。


    不过这到底不是她的事情，她今日来只想问一件事：“丁婄怎么又怀孕了？”


    孙霆露出慈爱的微笑：“她需要我，我在所不辞。”


    周素：……疯子。


    “你认识陈景锐吗？”周素不经意问道。


    孙霆的神情变得骄傲：“认识，大家都说我和他长得很像，甚至比他都要帅。”


    周素没话说了道：“走了。”


    白亦量在酒吧门口送她，外面的冷风呼啸，他道：“天气有些凉了。”


    周素说：“要入秋了。”


    外面人来人往，女人的脸色雪白，桃花眼呗风一吹，变得波光潋滟，眉目含情。


    白亦量心中一动，有些话就不自觉出口：“什么时候再来？”


    周素愣怔：“啊？”


    白亦量垂眸道：“没什么，那个孙霆，和陈景锐是兄弟？”


    周素道：“不是，只是长得像。”


    白亦量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少接触。”


    周素道：“嗯，二娃爹。”


    “二娃？”白亦量皱眉，“不止吧，据我所知有五个了。”


    周素差点把白眼翻出来，但她忍住了，只道：“见证物种多样性了。”


    不远处有个小孩过来，撞了周素一下，周素朝白亦量身边倒。


    白亦量神色一暗伸手去接，但周素很快稳住自己，两个人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但周素还是说：“谢谢。”


    白亦量深吸一口气：“没事。”


    马路边停着一辆豪车，车窗不知何时降下来，露出陈景锐紧致的脸。


    他充满威胁地望着白亦量，悠悠道：“你们还要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