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有问题的牛奶
作品:《偏执成瘾,病娇男友又乖又茶》 江焕眉眼温柔,伸出双手将何瑜的脸给捧了起来,用指腹轻轻地擦拭掉挂在脸上的泪珠。
轻声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对你有所隐瞒。”
“无论是什么原因······”
何瑜眨了眨眼睛,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江焕的思绪慢慢地回到了过去。
“后来在我20岁时,我爸爸的那件事情政府赔了不少钱,我就拿着那笔钱开了励同精神病院,将妈妈送了进去。”
“后来又拿着剩下的钱去炒股,做投资,才慢慢地有了今天的成就。”
何瑜听着他的话,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我听说江阿姨是前两年才去的医院啊。”
江焕听着何瑜的疑问,他看向何瑜的眼神变得比起刚才更加幽暗了一些,将捧着她脸的手放下,语气淡淡的说道。
“她住了几年后,那时我的投资公司已经初步见成效,同时又兼顾着学业,之前也实在是没有照顾到她,于是我就把她接了回来。”
“但是后来······”
江焕突然停住了。
何瑜凝起眉心,抓住了江焕的衣角,缓了口气说道。
“后来怎么了?”
江焕的眼眸漆黑,神色复杂,笑容也显得浅:“她要杀我。”
何瑜一双杏眸瞪得浑圆,满眼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焕。
“什么---?”
江焕的反应比起她就显得平静了些许,他眉头轻轻皱起,眼底眸光流转。
江焕那时很忙,公司学校的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经常半夜才到家。
但是就在一天半夜他以为妈妈睡着了所以就没有打开客厅的灯,没想到竟然撞见了令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幕。
黑暗中,江阿姨蹑手蹑脚地端着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自从妈妈回来后,江焕每天晚上都会提前倒好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等他回来。
凉了就热热再喝掉,说来也奇怪,自从开始喝牛奶以后江焕的睡眠质量直往上涨,有时候更奇怪的是在外面都犯困。
他只当是太累了的缘故。
可是就当他看见了接下来的一幕,他也总算是知道了这些天自己失常的原因了。
只见江阿姨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两颗放入手里毫不犹疑地放进牛奶里,正要盖上盖子时,又像是不放心似的,又倒进杯子里两颗。
搅拌开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房间。
“啪嗒---”
房门关上后,江焕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慢地走到茶几旁边,端起那杯牛奶细细端详着。
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由得皱起眉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无意间在脚边发现了一颗遗落的药片,他半蹲下来将它捡起来,借着月光细细端详着,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手指微微攥紧,只觉得药片在手里面热得发烫。
又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牛奶,心里顿时有了一计。
将牛奶尽数倒掉然后就将杯子刷干净,故意弄出些动静,好让江阿姨发现自己回来了。
果然就在江焕刚刷完杯子的时候,她便开门走了出去,看着江焕手里的空杯子,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你回来了。”
“牛奶好喝吗?”
江焕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对着江阿姨笑着说道。
“妈,你怎么还没睡,牛奶很好喝。”说着举起那个已经刷干净的杯子。
“我都喝完了。”
江阿姨听着江焕这样说,这时眼神才慢慢的溢出笑意,对着他点了点头。
“喜欢喝就好,以后妈妈每天都给你准备。”
江焕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江阿姨说道:“我先去洗澡了,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深夜。
江焕平躺在床上,神色安详像是熟睡过去了,
突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来人似乎一点都不怕将床上的人给吵醒,径直走向床边。
柔和的月光透过玻璃懒懒地撒进房间里,来人正是江阿姨。
她脸色早已不见刚才那般温柔,此时的她的眼神更是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江焕。
她的双眼微眯,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焕熟睡的脸庞。
“都是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老江又怎么会死?你怎么命这么大!我把你送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也能活着回来---”
“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江阿姨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地攥着江焕胸前的睡衣,攥到骨节发白。
但是江焕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无论她说什么话,他都好像睡过去了一般。
突然,江阿姨双腿微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面色痛苦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
不断地哀嚎着。
许久。
江阿姨抬起头颅,眼神又发生了变化,变得温柔无比,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江焕熟睡的脸庞。
语气满是心疼的说道:“好孩子,那些年真的是委屈你了,妈妈不是故意的,原谅妈妈好不好啊······”
说着眼眶便蓄满了泪水,不停地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哽咽地说道。
“我们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啊,妈妈不忍你受苦,所以用了这个最舒服的方法,希望你能原谅妈妈好吗······”
说完后,江阿姨便颤颤巍巍地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江焕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突然门又轻轻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阿姨悄悄地探着头,眯着眼睛往里面看着。
因为她刚才好像看见了江焕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江焕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眼底的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自己摇了摇头,不由得皱着眉头,小声地说道:“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再次将门带上,脚步声愈来愈远。
黑暗中,江焕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眼神晦暗,眼底深处是说不清的复杂。
他拿起手机将那片自己捡到的药片拍了一张照片,找到了自己的一个医学研究的朋友,把照片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