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捂什么?又没看头

作品:《街头捡垃圾,我闪婚了豪门继承人

    他的掌心炙热,有薄薄的茧,摩挲在手背上,有股痒意。


    姜可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想。”


    贺宴没再说话,牵着她的手没有看任何人,大步流星的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吴家人才哭喊着叫人帮忙,把水里的吴子旭给捞上来。


    贺鸿看着这一幕,神色晦暗不明。


    车里。


    姜可一上车就缩在了副驾驶上,她还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而心悸不已。


    尤其是现在和贺宴独处,她突然发现自己刚刚的胆子是何等的大?


    贺宴的行为比她想还要出格许多,刚刚他又是在气头上,她竟然敢叫他回家。


    但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贺宴真的什么也没说,带她出来了。


    她脊背紧绷着,悄悄用余光瞥贺宴。


    贺宴降下车窗,点了根烟,修长的两指捏着烟头,搭在车窗上。


    感受到身旁小家伙时不时投来的畏惧目光,他莫名的烦躁。


    他本来就是娶了她来挡刀的,但是为什么他看到她被人欺负,心里会不爽?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一脚踩下了油门。


    车子在街道上疾驰。


    姜可也终于缓过劲儿来,试图说话来让贺宴消气。


    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你的婚礼。”


    “……”


    贺宴差点被气笑。


    这话说得,这婚礼不是她的?


    而且他都没来,丢她一个人,她也不生气,什么脑回路?


    贺宴没吭声,把即将燃尽的烟头扔掉,把油门踩到底。


    姜可不敢再说话,死死的抓着车门上的把手,生怕一尸两命。


    车子开回公寓,贺宴拿着钥匙下车,并没有搭理姜可。


    姜可跟在他身后上楼,进了门,刚刚把鞋子脱下来换上拖鞋,贺宴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那身白色婚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啧。


    “把这身衣服拿去给我扔了。”


    他说完一边解衬衣的扣子一边上楼,走到楼梯口时衬衣脱下来,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姜可看了一眼,一晃而过。


    她的心脏轻轻跳动了一瞬。


    贺宴的肌肉,真好看。


    姜可进去浴室里洗澡,刚刚洗完把睡衣睡裤穿上,贺宴竟然径直推开了门。


    尽管衣服已经穿好了,姜可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贺宴已经换了身黑色的背心和运动长裤,颀长的身影懒散的靠在门框上。


    他看过来的视线有些微妙。


    “捂什么?又没看头。”


    姜可感觉被羞辱,脸颊瞬间晕开一片红。


    她松开手,拿起那件白色的婚纱。


    “我马上就去把这个裙子丢掉。”


    可在她要经过他身边时,却突然被他伸出来的手给挡住,咚的一声,贺宴的手撑在了她身后的玻璃门上,把她堵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贺宴英俊的眉眼毫无遮掩的冲击着姜可的视线。


    她不得不承认,她长了这么大,贺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可很快她又回神,心脏微微紧缩了一下。


    “怎、怎么了?”


    贺宴的视线扫过她的长裤,慵懒的声线响起。


    “不是不喜欢穿裤子吗?怎么又穿上了?”


    “……”


    姜可的脸更红了。


    她很想反驳自己没有那种嗜好,可又想起自己第一天确实是没穿裤子,还被他误以为在勾引他,顿时有些没底气,小声解释:“没有不喜欢。”


    贺宴眯了眯眼睛,没吭声,墨黑的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她。


    他的气息离她太近,瞳孔又太深,让姜可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贺宴换了个话题。


    他说:“刚刚你为什么要道歉?”


    他记得,他刚到现场的时候,还听到她在跟人理论,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这让他也有些意外,她这小身板还挺有骨气,但转头她就突然跟人道歉了。


    姜可抿了抿嘴唇。


    她不是没骨气,她只是不想贺宴被牵连。


    “我不道歉的话,那些人会为难你。”


    她已经自动把贺家人也划分为了那些人。


    贺宴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他想起,姜可道歉的时候,是在贺鸿斥责他的时候。


    所以,她是在为他说话?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毕竟,他在贺家呆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老太太偶尔帮衬他一两句,其他人都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他顿了一下,“你为什么怕他们为难我?”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被为难,但他突然很好奇姜可的答案。


    姜可被他的气场压得快要融化,整个心脏都一缩一缩的疼。


    她小声说:“因为,我觉得你人挺好的。”


    她发现贺宴像那种脾气很暴躁的大狗狗一样,不能逆着毛撸,得顺着撸。


    毕竟在他不发火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


    可她话音刚落,贺宴就笑了。


    他笑起来明明很好看,可眼神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反而渗透着丝丝的寒意,让人胆战心惊。


    姜可眼里的惊恐都快要溢出来。


    贺宴盯着她大大的眼睛,说了一句:“骗子。”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姜可被他这一句话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她刚刚那句话不太真诚,但也有三分真,贺宴居然这都能看出来?


    到底是因为他被人骗的太多,还是他能读心?


    姜可心里忐忑极了,匆匆忙忙拿着婚纱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回到大厅里,又下意识的四处寻找贺宴的身影。


    可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在她打算上楼时,贺宴从楼上下来了。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很冷,经过她身边时像经过一团空气。


    眼看他开门要走,姜可忍不住问:“贺宴,你要出去吗?”


    贺宴头也没回。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姜可心里慌了一下,可转瞬,她居然长舒了一口气。


    和贺宴这样的人呆在一起,真的很需要勇气,她以后能离他远一点,就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