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策马扬鞭!闹个天翻地覆!(求鲜花,评价票!)

作品:《红楼:贾府弃子,开局融合白起!

    京城的结构,可以用‘套娃’二字概括。


    分别是宫城、皇城、内城、外城。


    宫城不必多说,是皇帝以及一众妃子的住所。


    皇城住的是皇亲国戚,比如成年了的皇子、皇女亦或是王爵。


    内城住的是京都金字塔顶尖的一拨人,顶尖商贾,亦或是身居高位的官员。


    至于外城,就要鱼龙混杂的多,大部分都是凡夫走卒。


    除了最后一个是靠衙门维护日常秩序外,前三个都是禁军维护治安。


    整个京都,有禁军十万。


    而最以‘能打’出名的,就是京都三大营。


    神机、五军以及神枢。


    每营一万人,堪称京都守护神,每次有匪徒作乱,亦或是叛军出没,都是他们来解决。


    自古以来,京营节度使的位置,必须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直到王子腾上位。


    在太上皇有意的纵容下,王子腾几乎将整个京都三营,变成自己的私兵,听调不听宣,哪怕听说了节度使已经换成冠军侯,也没有前去参拜的意思。


    相反,都对贾府极为不屑。


    这些军中精锐,仍随时等候王子腾的差遣。


    ……


    “砰!”


    几个烟花在空中绽放。


    三营的指挥面面相觑,脑海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王子腾有难。


    “穿云箭,就是集结的信号!”


    “在内城!快集结人马!”


    三人同时起身。


    准备调集部队,前去支援王子腾。


    可就在这时。


    门外的士卒,一路小跑进来,神色慌张的出声:“不好了!不好了!”


    “军营被一支突然冒出来的部队入侵!”


    “他们占据着营口的位置,咱们的人一个都出不去!”


    听见这话。


    神机营的首领怒斥一句:“有人挡路,不会打出去?!”


    那士卒没吭声。


    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盯着首领。


    那意思好像在说:要是打的过,老子不早都出去了?


    军营门口。


    骑兵在前,步兵居中,重甲盾兵压阵。


    相同的阵型,寂寂无声。


    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哪怕是匆匆赶来的京都三营首领,望着这支身经百战的虎狼之师,第一想法仍是回避,不敢正面硬刚。


    雁门关常年战乱。


    山阵武卒又整日跟随人屠,不凶悍才怪。


    随便提出来个普通士卒,也煞气深重,一身血气。


    相反,京都的士兵,习惯了安逸,自然不敢随意与人搏命。


    “萧将军,今日,都听你指挥了。”


    人群首位。


    是一本正经的严肃男人,五官僵硬如雕刻,不见丝毫情绪。


    身边身披轻甲,却不失美艳的萧元漪,露出一抹笑意:“龙图,侯爷吩咐过,今日,连条狗都不准放出去。”


    “是!”


    龙图用力点头。


    他是火部统领,掌管一万步兵,胯下的坐骑却比普通的马匹要高大,手里使一柄长槊。


    敢用长槊的,无一不是骁勇悍将。


    ……


    日上三竿。


    祭祖即将结束。


    可内城的交锋仍在继续。


    穿云箭炸响后,王子腾的表情嚣张无比,高高扬着头,像是等候着贾珀的死期。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京营的人马,压根就没有出现的意思。


    从牛气哄哄,到现在的来回踱步,满脸透露着紧张与不安,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至少从气势上,王子腾就输了不止一筹。


    “舅舅,你的霸气呢?”


    “侧漏了?”


    贾珀乐呵呵的出声。


    王子腾表情扭曲的咆哮:“是你搞的鬼!!”


    “呵…”


    “你手底下的臭鱼烂虾,哪是山阵武卒的对手?”


    贾珀摇了摇头。


    尽管人数少,可他有自信,培养出来的山阵武卒能碾压京都三营。


    “你真想打是吧!”


    “老子今天就陪你!!不死不休!!”


    王子腾瞪圆了眼珠子。


    能从无到有,爬到如今的位置,他自然不失狠辣。


    可贾珀又是什么人?


    非但没有半分退避,反而期待之意浓郁:“你想闹个天翻地覆,那外甥就策马扬鞭!!”


    “备战!”


    毛龙抬起手臂。


    雷部的亲卫全都抽出陌刀。


    随时准备一战。


    ……


    大战一触即发。


    王子腾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贾珀,最终确认这个青年没有退缩的想法。


    只要他说打,贾珀就一定陪着。


    “二十岁的时候,我也像现在的你,眼神轻挑、桀骜不驯,放荡不羁。”


    王子腾嗓音变的沙哑。


    脸上的狠厉,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天悯人之意:“可如今的我,历经沧桑,爬的越高,胆子越小,也开始懂得了退让…”


    “罢了,我挡不住你的路。”


    “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