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贾珀凶名!止小儿夜啼!(求鲜花,评价票!)

作品:《红楼:贾府弃子,开局融合白起!

    王熙凤虽是女流之辈,却在贾府掌握实权。


    为人心狠手辣,八面玲珑,做事决绝,原著中称: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


    王家同样有她的眼线。


    以王熙凤的眼界,不难看出,王子腾和贾珀注定了一山不容二虎。


    这种时候,两不得罪才最重要。


    尤其是见到毛龙等人后,更坚定了王熙凤内心的想法,这类年富力强,底牌无数的年轻人,未来一定是潜力无穷,自然升起结交的心思。


    “琏二哥呢?”


    贾珀下意识的问。


    王熙凤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你琏二哥不在家,你就不敢来了?还是把我当成吃人的猛虎,害怕我给你们生吞活剥了?”


    “嫂嫂说笑了。”


    贾珀闹了个大红脸。


    王熙凤适当的出声:“正好,我研究一下你这些亲兵的住处问题,足足几百人的队伍,不能都去住客栈吧?”


    “也好…”


    贾珀轻轻点头。


    边关将士要金银细软没用,朝廷粮饷又经常拖欠,在雁门关的时候,就连吃饭都要靠劫掠敌军,贾珀看起来位高权重,实际兜里并不算宽裕。


    “你若是有什么朋友,一并叫来…”


    王熙凤话音未落。


    就注意到贾珀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意。


    “那就多谢二嫂子了。”


    “正好,晚上我宴请八公后辈,咱们就一起吧。”


    贾珀说的理所当然。


    气的王熙凤跺了跺脚,呵斥一句:“你个小王八蛋,合着我请你吃饭,你拿我当应酬了是吧?”


    “二嫂子,咱回头见!!”


    ……


    金銮殿,是早朝的场所。


    但朝会不是每天都进行的。


    通常来说,一个勤勉的君王,三天会开一次大朝会,时间固定。


    怠政些,则五天至十天一次。


    到文景帝这里,时间则是看心情,反正他说了也不算,大事小情,都是太上皇做主。


    但偶尔,还是会召集文官集团的人共同商议国策。


    牛继宗等人,刚刚从静心殿走出。


    他们都是四王八公的后人,与文景帝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类似这般单独被召见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就是,平日里陛下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今日怎么像故意打压我们似的?”


    “你们难道没听见,冠军侯刚刚升为都察院都御史?还掌管了京都三大营!”


    八公后人们议论纷纷。


    为首的牛继宗,不免叹了口气:“很明显,贾府的那小子,没遵守勋贵势力的规矩,开始效忠陛下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独揽大权。”


    “那咱们怎么办?”


    “晚上的宴会,咱们去还是不去?”


    北静王不在的时候。


    大多都是听镇国公之孙,现任一等伯的牛继宗或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爵的柳芳的话。


    “谁敢不去?”


    “那冠军侯的亲卫队伍,你们都没看见?简直比龙禁尉气势还足!”


    名义上是邀请。


    实际不就是在威胁?


    谁都看的出来,贾珀即将要有大动作了。


    “最关键的是,那萧元漪被封为从三品定远将军,武安侯爵位。”


    “再加上程家原本的势力,注定要成为冠军侯的党羽。”


    如今的贾珀。


    不知不觉间,快要成为大炎皇朝的第一权臣。


    ……


    日头渐渐西移。


    黄昏的阳光是橙红色的,照的西边云朵如烧。


    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的陈瑞文。


    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


    修国公侯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


    八公后辈,尽皆到齐。


    全都收起往日的情况,一个比一个规矩,未曾见到冠军侯之前,就呆在庭院守着。


    就连荣禧堂的大门都没敢进。


    “今非昔比啊…”


    贾母感慨一句。


    曾几何时,一门双国公的贾府,就是这种地位。


    只不过随着他们落魄,地位也逐渐下降。


    直到今日。


    贾母似乎看见未来的贾府,即将冉冉升起的画面。


    “想不到…”


    “转机会出现在一个养子的身上。”


    贾母摇头苦笑。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四王八公的后辈,不说有多大的能力,最起码不必看人脸色生存,贾珀虽位高权重,惹不起大不了躲得起,怎么会让这些人如此惧怕?


    “老祖宗还不知道吧…”


    “珀哥哥在边关,外号叫人屠,凶名能止小儿夜啼!估计是他们打探了珀哥哥的往事!”


    趴在贾母大腿上的黛玉,看出她心中所想,立即解释一句。


    “人屠?什么意思,跟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