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幕后之人

作品:《谍海无名

    亦敌亦友!


    摩擦不断!


    呼兰县账目一事,可知国党潜伏人员大概率乃是收捐科警员。


    商户泄密人员调查一事则表明,红党潜伏人员应在特务科。


    范围进一步缩小。


    却也符合当时参与厚生会馆保卫工作的警员特征。


    特务科此前暗中除掉三名警员,红党成员却毫发无损,称的上一句经验老到。


    加密书写结束,徐南钦将纸张从穴位图上拿下。


    折叠整齐塞入信封之内。


    披上大衣由房间出来自后门离开,未惊动门房李老。


    夜深街道寂静无人。


    行至安平街与安埠街交汇拐角处,怀中信封掏出投入信箱之中,锁头顺势颠倒放置。


    做完一切徐南钦回到家中。


    院中路过池砚舟所在房间驻步不前,目光望向窗户满含深意。


    后则进入自身房间休息。


    徐南钦虽有不明之处却未过多担忧,‘子规’此人他颇为了解,寻得警察厅内红党潜伏人员,也不会做出威胁对方安危的事情。


    月落日升。


    池砚舟一早便开始打熬身体,徐南钦坐在房间内看着,感叹年轻人活力四射。


    早年他也似这般,岁月不饶人。


    今早吃过饭后池砚舟便直接赶去警察厅,昨日盛怀安言舒胜背后之人身份确定。


    究竟是谁?


    背景如何?


    他自当是好奇。


    想早些打听清楚。


    来到警察厅特务股只能前去寻找盛怀安,金恩照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回来。


    “报告。”


    “进。”


    “股长。”


    “你来的正好,昨日连夜收集上来的情报资料,你且看看。”


    “是!”


    池砚舟没成想竟如此顺利。


    他主动前来打探情报实有生硬,却勉强可以解释想参与立功。


    但进门还未等他开口,盛怀安便主动让其看资料。


    令人意外之喜。


    可既然让看他也不必瞻前顾后,股长之言你能拒绝?


    资料不厚。


    仅有两页纸罢了。


    “性名:夏汾。”


    “性别:男。”


    “年龄:四十九岁。”


    “职业:无职业。”


    “原籍:山东省泉城府。”


    “住址:马家沟区分部街。”


    开头乃基本信息,目前并无多大价值。


    可紧随其后的内容,使得池砚舟瞳孔不自主的放大。


    后凝练如炬!


    夏汾早年乃是红党磐石县委成员。


    32年便是因他提供情报给日伪,导致磐石县委遭受搜捕,致使县委机能瘫痪人员牺牲殆尽,池砚舟母亲董荷便也于此次搜捕之中丧命。


    后夏汾因提供情报有功,前去新京接受嘉奖。


    常年跟随在前任文教部总长门下。


    前任文教部总长,乃是满清复辟派系的头号代表人物。


    夏汾久在其门下接受熏陶,成分不言而喻。


    此番前任文教部总长被免职只能闲赋在家创办书院,冰城复辟一事则交由夏汾负责,可见对其信任。


    “他竟然是32年红党磐石县委大搜捕的始作俑者!”池砚舟与李衔清负责调查过农乐童的事情,自然了解当年一事。


    “确实是他,当年事罢便去了新京,没成想又偷偷摸摸跑来冰城。”


    “他因何要出卖红党县委?”


    “早年争斗始发红党经验不足,成员审核以及保密工作并未如同现在这般专业,能有今日之成果俱是鲜血教训换来。


    夏汾来东北前就是一门心思想要仕途通天,可惜红党当年没有能力做全面审查,又急于壮大势力意图抗争,类似夏汾这种人吸纳了不少,也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盛会安所言非虚。


    从缺乏经验到拥有丰富的对敌经验。


    确实是鲜血换教训。


    两页资料很快看完放回桌面,池砚舟不知盛怀安打算作何安排,可他心中恨意掩饰得当,不曾流露半分。


    “现如今证据确凿可否抓捕舒胜、夏汾?”


    “你的罪名是什么?”盛怀安冷笑问道。


    罪名?


    日本人对外告知则是满洲国。


    承认满洲国的独立性。


    那么舒胜、夏汾无罪!


    或是不好定罪。


    “股长的意思是?”


    “你觉得呢?”


    面对反问池砚舟当即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状盛怀安脸色一寒道:“安排你去除掉夏汾敢吗?”


    敢吗?


    池砚舟求之不得。


    手刃仇敌!


    可内心兴奋被他死死压制,反倒面露难色。


    夏汾背后是满清遗老遗少。


    又有新京前任文教部总长,复辟派代表人物撑腰。


    确实会惹麻烦。


    自然是不能答应的太爽快。


    “属下不甚理解,此种情况之下除掉夏汾,岂不是人人皆知乃是特务科所为?”


    “便是要让人知道。”


    “敲山震虎?”


    “正是。”


    日伪打算杀掉夏汾敲打满清复辟派。


    夏汾身份满清复辟派心知肚明,死于冰城更是心照不宣,以此警告其余人员日伪态度,切莫随满清行将踏错。


    雷霆手段!


    怕是日方要求。


    按警察厅的意思必然不会如此。


    杀夏汾震慑众人。


    “舒胜要解决吗?”池砚舟再问。


    “解决了舒胜,郑良哲如何尽快掌控学校。”


    舒胜作为教务主任且在学校工作时间很长,校内事宜基本上都有参与,大部分教职员工更是听命于他。


    郑良哲想尽快稳定学校。


    舒胜则是最佳人选。


    毕竟夏汾的死下面的教师可能不明所以,但舒胜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新京的是虎。


    敲山而震。


    冰城舒胜顶多算狼,只怕被震的匍匐在地难爬起身。


    复辟派发展的人。


    与反满抗日分子,在日本人眼中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必除掉。


    仅需令其迷途知返、悬崖勒马即可。


    杀夏汾!


    收舒胜!


    促使满清复辟派进一步瓦解。


    起码冰城地界上要干净些,盛怀安可不愿被其惹出乱子,受到牵连。


    盛怀安脸色玩味的看着池砚舟,他还在等对方的答案。


    敢于不敢?


    为何挑中池砚舟?


    听闻身手不错,且调查舒胜一事也有他出面,日后威逼舒胜时也少不了要参与一下。


    最重要则是想看池砚舟的态度。


    若听命安排,此前陆言“水刑”一事,所留隐患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