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惨,实在太惨了!

作品:《穿成极品恶婆婆后,她赚麻了

    暮色四合。


    天色灰蒙蒙时,宋粟粟在灶房里忙活,宋小龙在外面挖蚯蚓喂鸡。


    林初渔则悠哉地躺在院子的竹摇椅上,怀中抱着小孙女。


    小繁星自从有了羊奶喝后,整天也不哭闹,乖巧得不行,稍微逗一下就咯吱咯吱地笑。


    如今再看,这孩子稍微胖了一点,皮肤白嫩,睫毛又长又卷,衬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看着就招人喜欢。


    林初渔捏了捏她的小脸盘子,眉眼带笑。


    手感真不错。


    就是现在还太瘦了,再养胖一点指定也是个小萌娃。


    对了,宋大饼和宋翠烟去镇上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林初渔正想着这件事。


    突然,她听到院外有人在喊,“林大嫂子,赵狗赖带人来村口,想抢你家翠烟呢!快去看看吧!”


    林初渔瞬间就从椅子上起身。


    听到消息的宋粟粟也慌忙从灶房里出来。


    “你和老四去了也没用,都在家里待着,我去瞅瞅。”林初渔把小繁星交给宋粟粟。


    想了想,林初渔又去灶房里拿了菜刀再离开。


    等她赶到村头时,周遭已经围满了人。


    出乎林初渔的意外,那群在她出门时,都恨不得吐唾沫淹死她的村民,竟然也在帮她家里人这边。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拿刀子来咱们村抢人!”


    “快滚回去,不然别怪咱们不客气!”


    人群里有村民在囔囔。


    林初渔一来,他们便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道,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


    周围人恶狠狠的目光都转而锁定在她身上。


    林初渔本就是比流氓还更招人恨的存在。


    对此,林初渔的心态已完全放平。


    她看到宋大饼怒气腾腾的站在前面,脚踩一把小匕首。瞪着赤红的眸子,涨红了脸,额头两边青筋暴起。


    古铜色的半张脸略微红肿。


    宋翠烟被他护在身后,除了因为惊慌而导致的脸色稍差点之外,应该都没事。


    和他们相比,来抢人的赵赖狗反而更惨,头上顶的是粪水和臭青菜。


    他被揍的鼻青脸肿,鲜红的鼻血一个劲往下流。


    他带来的两个帮手,被揍情况也没比他好到那里去。


    三兄弟都抱成一团,恐惧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见宋大饼丝毫没有占据下风的情况,林初渔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原主的这个大儿子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有一身野蛮的力气,一般的地痞流氓还真打不过他。


    这里是桃源村的地界,有村里人帮着,该担心的应该是赵赖狗那边。


    林初渔上辈子是城里人,不懂这些邻里关系。


    这种淳朴的乡亲情,今天才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


    村子里的人平日里撕归撕,闹归闹,但总归是一个家庭,关键时刻还得互相帮衬着。


    见到林初渔,赵赖狗面目狰狞地大吼,“林氏,你这个无耻的婆娘,快把我媳妇还给我!”


    闻声,躲在宋大饼身后的宋翠烟紧紧攥拳,骨节泛白。


    她颤巍巍地观察着林初渔的表情,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虽然娘说了不会卖她,但她依旧会害怕。


    只需要娘一句话,谁护她都不管用。


    林初渔扯动嘴角冷笑,“你这只疯狗在这里乱叫什么。媳妇?这哪里有你的媳妇?我怎么没看见呢。”


    “前几天好像是你嫌弃我家翠烟生病,不肯要她,硬要求退婚的也是你吧。我家现在是差你银子,可却不差你一个媳妇。”


    赵赖狗指着面前的无赖女人,恨得咬牙切齿。


    “明明是你骗我翠烟快死了,我才退婚的。”


    “可她如今明明没事,好端端站在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嫌弃我给的银子不够多,故意想让我退婚,好找下家!我不管,你欠我的银子还是聘礼钱,我今天就要把她带回去给我生娃。”


    林初渔嘴角微微莞尔,“你以为你是谁,想反悔就反悔还敢来抢我林初渔家的人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是吧?”


    “哐当。”


    林初渔藏在身后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离她最近的村民,赶紧往后再退,直到和她保持了安全距离还仍然心有余悸。


    妈耶,果然待在这疯婆娘身边太危险了,一不注意就能掏出一把刀出来。


    林初渔眯眼,狭长的眼缝里泛着冷光,“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


    “宋大饼,刚才这杂种有没有欺负翠烟。”


    林初渔开口询问,笑容渗人。


    “有的,娘。”


    “他硬拽二妹的手,还想亲她,得亏是被我阻止了,不然二妹就被这畜生给白白糟蹋了。”


    “这脏东西打不过就掏刀子出来!是各位婶子叔子们帮我制服的他!”


    宋大饼想起刚才的一幕就气愤,幸好二妹提早发现他们不怀好意的跟在后面,让他一起朝着村里跑,这才有村里人帮忙。


    若是只有他,说不定还真对付不了这三个人。


    林初渔眉梢轻挑。


    这可是封建的古代。


    当众亲一个姑娘,无疑是糟蹋了她的清白,不管是否被逼迫,那姑娘都要遭人瞧不起的。


    要是遇着脸皮薄点的受害者,可能还会因此羞愤跳河。


    这赵赖狗摆明了是想逼迫宋翠烟只能嫁给她,要不然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真是个无赖。


    林初渔是个讲理人。


    但既然是他无理在先,那就千万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他哪只手拉的翠烟?”


    "右手。"宋大饼回答。


    “很好。”林初渔勾唇。


    “你干什么……”


    赵赖狗向后退去。


    提刀的林初渔令他害怕。


    他那被夺走的匕首只是小家伙,他拿来吓唬人的罢了。


    可这大菜刀要是来那么一下,他还不得嗝屁?


    “放心,砍你会脏了我家菜刀,我可舍不得。”


    林初渔放下屠刀,转了一圈脖子,活动筋骨,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杀气。


    “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赵赖狗想逃跑,却被林初渔轻松揪了回去。


    赵赖狗惊诧地发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挣脱不了林初渔的手!


    林初渔一腿踹过去,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


    “啊啊啊!”


    “去你丫的狗杂种。”


    “啊啊!”


    “呵,想玩是吧,来啊,老娘陪你好好玩。”


    “啊!!”


    林初渔每骂一句,赵狗赖便每痛叫一声。


    那尖锐的惨叫声刺得周围人耳朵都痛。


    周围人毛骨悚然,因为林初渔像是把赵赖狗的右胳膊当玩具似的,不断蹂躏出咔嚓的骨头脆响。


    他们眼瞧着她刚卸下赵赖狗胳膊。下一秒又给接好。


    惨,实在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