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他

作品:《离婚后,江总盯上我的崽了怎么办

    江逾白正好忙完工作过来看女儿,一进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曲婉容赶紧从江震霆身上下来,讪讪地笑,“逾白来了啊,那我和你爸先走了。”


    江逾白斜睨了他们一眼,讥嘲道,“你们就这么等不及?”


    江逾白这话一出,江震霆彻底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逾白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眼底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嫌弃和鄙夷,淡淡开口,“你们要是等不及的话就先回去吧。”


    “你”江震霆正欲开口,就被曲婉容拦住了,“老公,我们先回家吧,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江震霆想了想不跟江逾白多计较,跟着曲婉容回去了。


    因为女儿在睡觉,江逾白没有打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他微微仰了仰头,闭上眼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平静。


    江逾白稍稍小憩了会,准备拿出笔记本处理工作时,发现笔记本漏在车上忘拿了,于是下楼去取。


    路过医院一楼大厅时,他发现一楼大厅不知怎么被堵得水泄不通。


    路过一瞥,发现许如愿被围在人群中央,两个妇人死死的揪住她不给她走,许如愿紧紧的护着怀里的许清宴。


    “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医德败坏,害死了我的孩子。”叫喊的女人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许如愿准备带孩子打车回家的,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被田倩倩堵住了。


    不知怎么的,田倩倩好像算好了似的,刚刚好就在这等着她,她都怀疑田倩倩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


    “田女士,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当时的情况要等医院查明后才能定论。请你不要恶语伤人!”许如愿为自己辩解道。


    “恶语伤人!?许医生,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说我恶语伤人,你还要不要点脸啊?”田倩倩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被婆婆戳脊梁骨,内心的愤恨可以达到顶峰。


    田倩倩说罢,直接躺在地上大声的哭喊,“我的乖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你别怕,妈一定给你报仇。”


    面对泼妇,许如愿的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围观的众人不明事情的真相,看着躺在地上哭得昏天倒地的田倩倩不免心生同情,咒骂起了许如愿,“没医德的东西,滚出云医!”


    “瞧她不要脸的那样,还好意思来医院。”


    “就她这样的人也配有孩子啊?不怕害了自己的后代。”


    一句句谩骂声好像要把许如愿淹没,许如愿紧紧捂住儿子的耳朵,希望不要影响到孩子。


    围观者更有愤恨的群众,装了一壶污水扑了上去。


    许如愿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只好紧紧的护着怀里的孩子。


    “你们在干什么?”江逾白冲了上来,把许如愿和许清宴护在身后。


    他看着围观在看热闹的保安,“你们个个都是吃白饭的吗?有人造谣医院的医生都不知道赶出去?”


    他刚才站在那,事情的经过已经了解了大概,大致就是患者在这闹事。但保安站在这什么都不管,这种情况他还是头回见。


    听他这么一说,田倩倩的脸色陡然一变,面前的男人穿戴不凡,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但她还想嘴硬,“怎么造谣了?明明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还害我再也不能生了。”


    “你有明确的证据表示就是她害死了你的孩子害你不能再生吗?如果没有,你就是在造谣。”江逾白对峙道。


    听了江逾白的话,田倩倩有些恼羞成怒,“医院已经在调查了,迟早能找到的证据的,你们给我等着。”


    保安也过来遣散了围观的群众,许如愿还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半晌,许如愿才回过神向江逾白道谢,她整个人还有些懵。


    “没事,我送你们回去吧,这边不安全。”江逾白劝慰道。


    许如愿点了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上了车,江逾白问起了事情的缘由,许如愿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那这么说,他们是在出院后再回来举报你,说你当时的操作有问题吗?”江逾白询问起事情的细节。


    “是的,当时住院期间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许如愿回答道。


    “我觉得,他们背后应该是有人在指使,不然不可能出院后再回来举报。”江逾白分析道,一般情况下,患者出现问题都会立即提出,不可能等这么久再过来说事。


    除非,是受人挑拨,被别人当枪使了。


    “有人在指使?可是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许如愿仔细想了想,自己上班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和同事友好相处,为什么有人要在背后陷害她?


    “你回去好好想想,那病人有没有和医院里的什么人走得近,多留意着。”江逾白指点道。


    “好,今天的事,麻烦你了。”许如愿向江逾白道谢道。


    她准备回去好好想想,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到了地方,许如愿和许清宴下了车,许清宴停顿了下,“江叔叔,谢谢你帮我妈咪。”


    当时他和妈咪被团团围住的时候他害怕极了,还好有江叔叔帮他们。


    “不用谢,清宴快快长大,就可以保护你妈咪了。”江逾白朝许清宴笑了笑。在这孩子身上,他好像隐隐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那时,他和他的妈妈也是这样被人欺负。他每天都渴望快点长大,变得强大一点。现如今,他已经长大了,可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想到这些,江逾白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紧,简直要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


    许如愿带着孩子回到了家,正准备洗漱休息时,电话铃响了起来。


    许如愿扫了眼来电人,是秦怀景,她并不太想接,直接把电话扣了过去,继续刷牙洗漱。


    一切都收拾好后,电话铃还是响个没完没了,就想催命符般,吵得许如愿头疼。


    想了想,她按了接听键。


    “喂”


    “许如愿,你怎么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电话刚接通,秦怀景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什么惹事?”许如愿还有些不解秦怀景话里的意思。


    “你没看新闻?你今天早上在医院做得事全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了,说你草菅人命害死别人的孩子。而且还扒出来你的信息是我夫人,你知道这对秦氏集团造成多大影响吗?”秦怀景怒气冲冲地说,他一看见新闻就立马叫人压热搜,花了大价钱才被压下来了。


    “那是患者在诬陷我,更何况这件事情医院还在调查,结果尚未定论,为什么造我的谣?”许如愿反驳道,她过去一直渴望能在秦怀景的口中听到夫人一词,没想到是在现在这样的场合听见的,真是讽刺呢。


    “你别管是不是诬陷你了,直接辞职吧。你要是缺那点破工资我可以给你。”秦怀景话语里满是不屑,他搞不懂许如愿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富太太不做,非要去做那伺候人的活,惹得自己身上一身腥。


    “这件事不劳你费心,我会自己处理好的。至于工作,我也会继续做下去。”许如愿没跟秦怀景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沙发上,她满心的委屈,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了下来。


    秦怀景不问事情孰是孰非就劈头盖脸认定是自己做错了,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心寒。


    过去,他总是会说,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无条件护着她、相信她。现如今,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