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作品:《大梁最强暴君

    “这是为何?”


    “孤都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死马当活马医了,为何公主还是迟迟不能清醒?”


    突厥王脸上写满了疑惑,愤怒也不由得减少了不少。


    盯着大夫们,那眼神恨不得要将其剥皮生抽。


    “还请可汗息怒!”


    大夫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按理来说感染风寒的人,这风寒的症状都已经退去,应该很快就能清醒了才对。


    “可汗,这具体如何还是得号脉看看。”


    那个老者率先站了出来,一脸沉稳的说道。


    虽然他也怕死,不过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也就算了,还是一个半截身子都在黄土里的人。


    自然也就对死亡没有那么多恐惧了。


    眼下最着急的是让公主脱离危险,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突厥王听到这,觉得十分有道理,连忙站起身来到床塌一旁站着。


    老者见状,跪着来到床榻面前,给突厥公主号脉。


    只听见公主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呢喃道:“…风。”


    老者顿时明白了什么。


    “可汗,公主殿下这是受到了刺激。”


    “现在身子骨还有一些虚弱,只需要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不过,公主殿下因为受到刺激,害了心病。”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等束手无策。”


    老者跪在突厥王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之色。


    心中虽然惊叹,这感冒药的效果的确好。


    可也不能接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突厥王摆了摆手,示意周围人退出去。


    坐在床塌旁,拉着草原明珠的手,老泪纵横。


    可能昨天夜里一时贪杯,把一些不该说的东西都说了出去。


    “…风,不要,父皇是无辜的。”


    “求求你……”


    草原明珠好看的脸宁城一团,眉头也紧锁了起来。


    看上去好像在害怕什么东西。


    突厥王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下床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做噩梦了。


    殊不知,此刻突厥公主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座生灵涂炭的层次中。


    梦境里!


    她身着一身红衣,看着眼前同样穿着红衣的纪凌风。


    可渐渐地,她发现心爱之人居然变成了一个恶魔。


    将整个突厥所有的子民们都屠杀殆尽。


    更是将大哥和父皇的尸首挂在了城墙上。


    又恶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跪在了城墙低下。


    纪凌风冷着眼看着自己,陌生的神情让突厥公主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看看,这是曾经最疼爱你的父汗和大哥。”


    “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选对立场,而你也是帮凶。”


    “因为你没能劝阻他们,这才导致了这一场灾难的爆发。”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纪凌风的声音十分冷漠,还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意味。


    草原明珠看着父汗和大哥的惨状,吓得大叫起来。


    不断磕头哭泣,内心十分自责。


    可她对纪凌风却一点都恨不起来,出尔反尔的人是她突厥。


    她现在都还记得在朝堂上,纪凌风以一己之力力排众议,这才让自己买到了感冒药。


    避免了更多的突厥子民冻死在这个冬天。


    可大哥反手就是一个背刺,草原明珠只觉得心里很痛,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


    突厥王看着宝贝女儿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只能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不断轻声安抚着。


    通过女儿的呢喃,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心病是什么。


    叹了口气:“难道真的错了吗?”


    ……


    另一边,大梁京城内!


    “老师,你怎的有空上我这来了?”


    梁硕看着赵平安来了,脸上写满了喜悦,连忙将人迎了进去。


    二人来到了书房。


    “你跟胡刚私底下有来往吗?”


    赵平安看着梁硕,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想到都已经在官场上磨练这么多天了,他还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这样下去可不行,今后是要吃亏的。


    “没有,我和他在朝堂上就不和,私底下怎么可能还会有来往?”


    “他这个人,感觉有些自私自利,还保持着那一副富家子弟的做派,视百姓的性命如草芥。”


    梁硕叹了口气,亲自站起身给老师倒了一杯茶。


    虽然现在是左相了,但府邸上的丫鬟也不超过十个。


    吃穿用度更是十分俭朴,没有铺张浪费。


    整个书房内的东西,也都是寻常百姓家能看到的。


    “今后在朝堂上还是尽量不要跟他起冲突,陛下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有什么东西你直接说就行了,没有必要和他再起争执。”


    “锋芒太过,不是一件好事。”


    赵平安有些心疼。


    这孩子当时是所有人里最努力的,如今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老师,这些道理我又何尝不懂?”


    “可是在朝堂上那群大臣们不过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说风就是雨。”


    “难道所有的压力都让陛下承担吗?”


    梁硕脸上写满了不甘,既然进入了仕途,如果不能为陛下分忧,那我为什么要选择进入仕途?


    赵平安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看来平日里没有白疼你。”


    赵平安站起身来到梁硕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硕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老是为了试探自己罢了。


    “老师你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的比较好。”


    “学生一直以来都是比较愚笨的,不喜欢弯弯绕绕。”


    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毕竟这群人里面自己最信任的就是老师。


    “好了,这些东西你也别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