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四驸马不见了

作品:《穿书女尊,末世大佬养夫郎

    公孙景在窗边坐下,沉思好一会儿,才从袖中摸出一个瓶子放在桌子上。


    “妻主自己看吧。”


    宋孜然疑惑不解,拿起药瓶一瞧,上面赫然写着‘合欢散’。


    三个大字,差点闪瞎她眼睛。


    她也总算记起来,书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桥段,就因原主一直迟迟不洞房,结婚后还和伏云中纠缠不清,女皇抱孙心切,让人给原主下了药。


    至于这药到底是谁下的,书中并没有详细介绍,只说原主中毒,和大夫郎公孙景成就好事。


    后来公孙景怀孕,原主心里憎恨,听从李玉娇的话,偷偷给他下了堕胎药。


    但那剧情,是原主十八岁以后发生的了,她现在才十七。


    原主和她算起来是同一天出生的,都是生在春季,万物复苏之时。


    按照剧情,这件事应该是在明年才会发生,可是现在,这药竟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


    拿药之人,是公孙景。


    宋孜然理不清头绪,甩甩脑袋,问他,“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景轻摇羽毛扇,“就是妻主理解的意思。”


    他温和一笑,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陛下让某给你下药。”


    “啊?下,下药?”


    宋孜然惊诧出声,只觉得天雷滚滚,一道闪电在头顶炸开。


    转而镇定下来,满眼狐疑,“既然如此,你拿它出来干嘛?”


    难道要她自己干嚼?


    不,不对,是为何不直接下,还要跑来告诉她?


    要他下了,她肯定不会生疑,到时候他任务能完成,而她也可以抱得美人归。


    嗯!


    真可惜!


    宋孜然面上不动声色,表现得一本正经。


    公孙景并不知她心中所想,站起身。


    凝视着她眼睛,“某说过,只要我活着,必护你周全。”


    他摇着羽毛扇看着窗外,“下毒一事,我做不来,也不想违背你的意志。”


    如果她是以前那草包公主,他可能就真下了,但今时不同往日。


    哪怕她做事太过伤人,他依旧下不去手。


    宋孜然紧紧握住药瓶,心有一瞬间颤抖。


    想了想,道:“阿景,其实早晨那事,我并没有说完。”


    她不过才开了个头,还没说明白,几人就已经走的走,生病的生病,让她都没机会再开口。


    看着他温和的丹凤眼,终于鼓足勇气。


    “我的意思是,你们愿意和离,就分些财产离开,要不想离开,就继续住着,我,我养你们。”


    她动动嘴唇,努力克服那些不好的想法,轻轻开口。


    “你们要是觉得我还可以,我们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


    她紧紧盯着他眼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妻主的意思,某懂。”


    公孙景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松了下来。


    只要她不是一根筋杠到底就行。


    宋孜然背过身,说出心里话。


    “按照父后和母皇的意思,爱不爱不重要,只要履行夫妻职责,再给你们一个娃就可。”


    “可是阿景,我觉得夫妻之间并不是这样的,要有好感,有爱,以后孩子才会幸福,不然孩子只会成为两人相互指责的借口。”


    “如果强迫一起,夫妻生活不会幸福,家也不是家。”


    生出个孩子,又不得父母喜欢,那该是多么不幸。


    公孙景只感觉心里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爱?


    原来她是觉得要爱才可以在一起。


    可是在他的人生中,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爱。


    养父养母只知虐待他,后来跟了师傅,每天也只有做不完的功课,十五岁进宫后,他的人生才开始有变化。


    因为女皇指婚了,告诉他,以后,皇太女就是他的天。


    这无关爱不爱,不过是一种任务和职责,如今,她却告诉他,要有爱才有家,才会有孩子。


    他知天文知地理晓八卦,唯独不知人间情爱。


    遇到她,才明白心跳加快是什么感觉,才知悸动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喃喃低语,“妻主,可懂爱?”


    宋孜然一噎,这话不好接。


    两辈子单身狗,还有小点点恐婚,说懂吧,好像也不太明白,说不懂吧,好像又知道一点。


    就不知该怎么解释。


    见她犹豫,公孙景突然展颜一笑,“当某没问过。”


    他的笑容一向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心情舒畅,不自觉想靠近。


    宋孜然愣愣地看了他半晌,试探着开口。


    “阿景,我说如果,如果你睡我旁边,有天发现我有个很宝贝的东西,你没有,但你想要,你会不会……”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把我咔擦掉?”


    枕边人最是恐怖,她想先探探底。


    不然万一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却要她小命可怎么办。


    世事无常,谁又说的清楚!


    公孙景被她这动作逗乐了,好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某会杀你?”


    宋孜然做了个那可不一定的表情,惹得他很是无语。


    “放心吧,某不会杀你,你身上宝贝那么多,要动手肯定在第一次见面那天就动手了。”


    他摇着羽毛扇,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一圈,勾起一抹微笑。


    “毕竟你这性子,可经不起推敲。”


    宋孜然“……”


    她将药瓶不动声色塞怀里。


    走近几步,凝视窗外雪花,终于鼓足勇气。


    “遇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并不容易,虽然我还是很害怕,但为了你们,我愿意一试。”


    毕竟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


    她不想抱恨终身。


    转头,伸出一根手指,“一年,我们以一年时间为限,如果到时候我们相爱了,那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如果有一方没感觉,那就好聚好散,不可做傻事。”


    话是如此说,心里却另有一番打算。


    偷偷瞅他一眼,如同小狐狸。


    公孙景自然注意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不过并不在意。


    轻轻一笑,伸手将她手指拨弯,“好,某答应你。”


    他可以不用她爱,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


    这短暂的一生,陪着就是最好!


    总算说出心里话,宋孜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还愿意跟她一起就好。


    看着窗外,想起一事,问他,“你今日可有看到小四?”


    以前这个时候,他肯定又来敲门缠着要生儿子,可是今日却没来,而且连声音都没有,就很反常。


    公孙景闻言,抬起手指掐算一番,顿时脸色不好。


    “他出事了。”


    掐算结果,凶!


    宋孜然一惊,赶紧拉开大门跑出去。


    “你们都赶紧出去给本公主找人,四驸马不见了。”


    驸马不见?


    众人惊慌失措,纷纷跑出去寻人。


    可是白雪芒芒,脚印早被覆盖,如何去寻找。


    公孙景越是掐算,眉头皱得越厉害。


    他不得已拿出龟甲,铺在桌子上,目光幽深。


    “妻主,血煞之气厉害,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