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恶毒女配罢工日常》 入夜,帛运今晚意外地睡的早,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过于疲倦。
桌上的线条各种色彩参杂在一起,还有不少的画稿算七八糟,但细看地话能看到一切又是那么的有条有理。
帛运浑身发红,露出来的地方能够看到明显的红痕。她紧闭双眼,眉头紧紧地蹙着。
她猛的睁开眼,嗓子已经肿的不能说话了。她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今天吃的东西,温衾做的都是她能够入口的东西,其他也没再吃什么了。
不对,时瑾萱的那块蛋糕。
帛运突然想到蛋糕中明显的香甜味,那个不就是榛果味道!
她伸手去摸手机,这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时间争锋多秒。
帛运不知道戳到谁的电话拨了出去。
叮叮叮——
温衾收到了一个特殊的来电,那头声音不大,只能隐约听到啊啊啊的沙哑声。
出事了。
他赶紧打开班级群里的文件,找到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
夜间,高楼大厦中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周围一片明亮,让人感受不到夜晚的到来。
时瑾瑜严肃地看着开会的其他人,“准备了这么久,就弄了这几个方案?”
工作人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时瑾瑜深呼吸一口气,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涉足新领域必然需要一定的冒险。
这种风险光是让他们想想都不敢想。
滴滴滴——
一声震动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黑色的手机在桌面上不停地震动,滋啦滋啦地很是焦急。
“暂停一下,你们好好想想究竟怎么安排。"时瑾瑜拿起电话,朝着会议室外走去,“喂。”
温衾:“帛运出事了。”
“什么?!”时瑾瑜脸色一变,心里有些吃味,“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是谁,先去看看帛运。”温衾声音明显着急了起来。
时瑾瑜立马给时父时母打过去电话,“爸妈,你们赶紧去看看帛运。”
两人电话都还来不及挂,急急忙忙地跑到帛运的房间去。这个时候的帛运已经神志不清,身上满是红色的疹子,看着很是渗人。
时母一看就知道这是过敏了,这种状况只有时帛运的爷爷才有,没想到帛运也遗传到了。
“快去开车,赶紧给医院那边的人打电话。"时父慌张的不知所措,时母冷静地让司机开车,并且联系医院。
时瑾萱听到动静,开门就看到昏迷地帛运,“妈,时…帛运她怎么了?”她还不太熟悉叫帛运的名字,话到嘴边轮了一圈才讲出来。
“帛运过敏了,你先休息。“时母让她乖乖在家,匆忙离开。
时瑾萱担心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一到医院就有人出来接应,将帛运走特殊通道。
这家医院在时家旗下,随时有一个专家团专门为时家准备。
几番检查下来,详细的报告打了出来。
温衾打了量车直奔医院,来的匆忙,他随便拿了个外套。
“时夫人。”主治医生一脸凝重地看着她,“时小姐对多种食物过敏,为什么会摄入致敏食物。”
时夫人手足无措地看着时父。
时父捏着她的手,“抱歉,这是我们父母的失职。”
“时小姐对坚果一类过敏除外,还有芒果,尘螨,猕猴桃等都过敏,具体的过敏源都在上面,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医生将报告给他们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多种食物都是帛运过敏的东西,他再三叮嘱,“过敏一定要注意,严重可是会致命的。”
每年都有粗心的家长,因为不懂,为了让孩子建立免疫系统,让孩子每天吃过敏食物,反而造成悲剧。
这张报告轻飘飘地,但是宛如千斤重,上面帛运不能吃的东西触目惊心,就连猪肉这种日常食物都不能吃。
“好好好,我们记住了。”时夫人再三保证,医生才放他们进去看人。
帛运手上滴着水,脸上的红疹已经退了很多,脸色苍白。
医生们直接让她催吐,把胃里还没有消化的东西全部一吐为尽。
“我们早该让医生来检查的。”时夫人擦了擦眼,报告上除了过敏相关的,还有帛运营养不良,胃病等等。
“怪不得那天……”时父脑子里都是那晚帛运挑挑拣拣的模样,他们都没人想过这些。
两人守在病房,等待时瑾瑜的到来。时瑾瑜还没等到,却等到了另一个人。
温衾本来已经在医院下车,想了下,又转身朝着路边走去。
街道旁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吃摊,还有些炒菜,炒饭,粥一类的。
温衾选了一份白粥,搭配上一点小菜,大步朝着医院走去。
他没有询问前台,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找到了帛运的房间。他想也没想,推门而入。
推门的刹那间,和时父时母相互对视。
“你好,我是帛运的同学。”温衾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没有叫帛运的姓。
时父时母更加摸不着头脑,警惕地看着温衾,这是那天站在帛运身边的人,大晚上知道自己女儿生病还来看望,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我通知时瑾瑜的。”温衾主动自曝。
他是根据班级群里的信息表,给时瑾瑜通知,但是万万没想到是时父时母来。
简单推测一下也能够明白,这个时候时瑾瑜八成是在公司忙着,赶不回去只能叫父母来。
很不巧,他猜对了。
时瑾瑜还在来的路上,会议直接被暂停,他说完就朝着地下室去开车。
时父时母听到这儿放松了点警惕,“同学,这么晚了你看了就可以先回去了,别让父母担心。”
温衾放下手里的粥,“她待会儿醒了,吃了东西我就走。”
温衾态度强硬,压根不放心他们照顾帛运。
时父冷峻地看着他,仿佛是在施压一般。
但温衾就像没感觉一样,丝毫不慌张。
时父顿时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不多,但确实扭转了他对温衾的想法。
他们电话响起,是时瑾瑜的来电,不得已,他们必须得出去接电话,避免吵到帛运的休息。
“小伙子,拜托你看着我们的女儿。”时父说。
时母手机也来电了,这次他们是特地回来看女儿的,国外那边还有很多合作的事没有谈妥,细节方面还需要沟通。
两个忙碌的人在外面不停地打着电话。
病房内倒是一片温馨。
私人医院的设计不是冷冰冰地那种,周围的色调都是暖色调,帛运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显得像个睡美人。
温衾坐在旁边,看到她苍白的唇色,眼里闪过心疼,又是埋怨又是担心,“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帛运。”温衾轻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帛运毫无动静。
温衾低声莫名地笑了笑,他看着帛运手上明显新增的伤口,又叫了一声,这声相比于时帛运三个字缠绵了许多,“帛运…”
帛运的手在这个时候无意思地动了动。
像是得到了什么确认,温衾眼底地笑意更加明显,但很快又担心了起来,“你到底是谁,帛运,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到。
没多久,外面的时父时母打完电话推门进来。
*
时瑾瑜已经到了楼下,他满头是汗,第一次这么狼狈,但他毫不在乎。
按照手机上的消息,他顺利地找到病房。
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帛运在被温衾喂粥,时父时母在旁边看着两人,面带笑容。
温衾一勺一勺按照帛运的节奏喂给她,帛运坐的不高,温衾就必须得弯着腰。
这个动作极其地不舒服,但温衾还是打算亲手喂,帛运自然也只接受温衾的靠近。
帛运醒来看到了温衾和时父时母,还没开口肚子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当即脸色一红。
温衾像是没听到一样,打开刚刚温度合适的粥,“先垫一垫。”
他的动作极其地小心,熟练又自然,让旁边的时父时母插不上嘴。
帛运都不用递眼色,温衾就知道她需要什么,要纸就给她来一张,要吃咸菜就喂上一点。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帛运吃的刚合适。
“你……”怎么在这儿。
时瑾瑜这句话还没说出,就被旁边的时母给拉住,不让他开口。时父时母不停地给他递眼色,让他闭嘴。
这位管理着众多公司的董事这个时候只能憋屈地看着自己妹妹被别的人照顾。
时瑾瑜恶狠狠地看着温衾,眼神恨不得撕了他。
温衾怎么可能被他给吓住,他照顾着帛运吃了药后给她掖好被子才看了一眼时瑾瑜。
时瑾瑜和温衾在楼道中。
时瑾瑜:“这次多谢你提醒,你想要什么?”
温衾不像刚才面对帛运那般温柔,冷硬地下颌,双眼沉稳地看着时瑾瑜,“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人?”
不怪温衾这么生气,照顾了近两个月的人,结果还这般营养不良,说到底还是不够重视罢了。
温衾看着时瑾瑜,要不是这是帛运目前的家人,他恨不得…
温衾不笑的时候,眼尾特别地狠厉,“如果你们照顾不好,就让我来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