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阴森的娃娃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我缩了缩脖子,给刘文龙看胳膊。


    “龙啊,你看我汗毛。”


    刘文龙趁黑摸了一把:“尧哥儿,你猪刚烈投胎转世啊?这么多鬃毛。”


    “楼上有东西。”


    我指了指上边。


    “嘘!”


    刘文龙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我还以为他要抹牛眼泪呢,毕竟他对这玩意儿过敏,而且过敏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我很怕迟早有一天他眼睛因为牛眼泪瞎了。


    “别抹牛眼泪了,我跟你实况转播得了。”


    “别担心尧哥儿,以后我都不用抹牛眼泪了,这个,高科技!”


    他给我看了手里的家伙什儿。


    我一看,是一副眼镜,很古老的那种,民国时代的眼镜,粗犷,圆圆的镜片,看着像算命先生一样。


    镜片还是黑色的,我真怕他戴上之后摔死。


    “这是啥玩意儿?”


    我好奇地问。


    “只要有了它,我戴着就能看见脏东西。”


    我顿时来了兴趣:“哪儿弄的?我戴成不成?”


    “你不戴都行,不过普通人不行,这个得懂道术才会用。这是沈旎给我的高科技,只要9999。”


    我一脑门黑线,又是沈旎作的妖,说起来那枚戒指还没摘下来,死特么摘不下,真得剁手指头不成?


    说罢他又掏出一个东西。


    这东西我眼熟,是根针。


    堂叔有糖尿病,经常吃过饭之后测血糖,用的就是这种蓝色三角形的针。


    没想到,刘文龙学聪明了,不咬破手指头,改用针扎。


    他把针头拔出来,对准手指噗,扎进去,挤出一滴血,在镜片上舞弄几下。


    我知道他是在画符。


    不过这符在短暂停留之后,竟然渗透进镜片,消失不见了。


    “雾草!这镜片是啥材料做的?牛逼啊!”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茫然又好奇。


    刘文龙嘿嘿一笑:“这个暂时保密,尧哥儿别生气哈,时机到了,我啥都跟你坦白。”


    我瞪眼:“咋,你还有很多事瞒着我?”


    他挠了挠后脑壳,不用问了,答案已经揭晓。


    “你们真啰嗦!”


    就在我正上方,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上,传来一个森冷的声音。


    我吓一跳,抬头一看,你们猜是啥?


    特么一个充气娃娃,倒挂在楼梯扶手上,大眼无神地盯着我。


    说话的是娃娃?!


    我眨巴眨巴眼,下意识一拳挥过去。


    砰!


    娃娃给打的向后仰倒。


    可它是个娃娃,很快又弹回来,砰,弹到我脑门上。


    此举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高。


    我又要打:“什么狗逼倒灶的事!”


    刘文龙却拦住我:“尧哥儿莫动火气,我猜这就是那个女娃,你瞧。”


    他指着娃娃脑门。


    此时娃娃倒挂金钩,撞了我之后晃晃悠悠,幅度却越来越小。


    我干脆一把抓住它脑袋,仔细一看,额头上有个符,像是印上去的。


    “小心点尧哥儿,别给弄掉了。”


    刘文龙小心翼翼从我手里接过娃娃,还问我这娃娃咋这么大。


    我老脸一红,骂了句:“呸!老东西,老色皮,年纪一把瘾还不小,文龙你别乱碰啊,这玩意儿脏得很。”


    刘文龙傻了吧唧答应着,抓着娃娃上楼。


    本想提醒他,手别乱放,想想还是算了。


    这年头,你上哪找这么纯洁的男娃?


    我跟着一起上楼。


    我俩脚步都很轻,生怕惊醒房子主人。


    那娃娃脚被绳索拴着,绳子一直延伸到二楼一房间内。


    这个房间,就是刚才我在对面树下看到影子的房间。


    绳子一头打了个扣,拴住娃娃的脚,另一头则拴在屋子里,一根钢环上。


    这种钢环我眼熟,以前我家养的看门狗,就是用链子栓在钢环上,钢环是夯进水泥地的。


    没想到,老头居然在自己二楼卧室,也夯了这么一个环,只是拴了个娃娃。


    “这是啥意思?”我愣了愣。


    啪!


    刘文龙点着打火机,我趁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整间屋子。


    房子杂乱不堪,不知多久没打扫了,就一张旧沙发,再加一个破衣柜,别的没了。


    哦,除了靠窗户的角落,镶着一枚铁环之外。


    这屋子阴气很重,就跟之前我从楼梯口感受到的一样。


    浓浓的怨气,奇怪的是,我竟然没看见鬼。


    刘文龙把娃娃放地上,小心翼翼,好像它是个人一样。


    嗯?!


    它是个人?!


    对啊,就在刚才,那玩意儿不是还开口说话嘛,它说啥来着,对,嫌弃我俩啰嗦。


    我气到,上去又踹一脚。


    砰!


    娃娃被踹倒在地上,又弹起来。


    “呜呜呜!不要打我。”


    它再次开口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陈明明的姐姐。”


    它回答。


    我吓一跳:“陈明明的姐姐?!你胡说八道吧?!”


    “我真的是他姐姐……”


    刘文龙扯扯我衣服,示意我说点悄悄话。


    我俩走到一旁,低声说话。奇快妏敩


    “这是有魂魄被封在里面了,你看那个娃娃,不光头顶,脚底、胸前背后都有符,这种符很阴损,会逐渐消耗灵魂的能量,直至魂飞魄散。”


    “雾草,我去,&*&&”我连着好几句脏话冒出,“什么人这么损?她说自己是陈明明的姐姐,要真是的话,死的就够惨了,死后还这么悲剧?可为啥这么做?那个老头,就为了要个媳妇?”


    其实我自己都觉得不至于,娃娃,闹鬼的娃娃,给你选你选哪个?


    恐怕正常人都会选前者,没谁愿意在汗流浃背的时候,被冰冷的手抚摸,搞不好当场逝世。


    “应该不是那种意思,哎,说起来,咋会有这么大的娃娃?”


    刘文龙这货,现在才想起这娃娃不正常。


    “嘿嘿,小子,你也是入世俗那么久了,咋还不懂呢?平时都不看?”


    “看啥?”


    “你真是傻得可爱啊!回头我跟赵绫说说,干脆给你收了算求。”我就跟他解释一番。


    啪!


    他也不知是尴尬还是烫到手,打火机掉地上,灭了。


    黑咕隆咚中,我也知道他的脸必定是猪肝色的。


    “嘿嘿,知道我为啥让你别乱摸了吧,这东西脏得很……”


    我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呼!


    一道疾风从背后扑来,打破了屋内友好而阴森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