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废墟黑影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啪!


    身后的人,准准地捏住我拳头,低声道:“尧哥儿,是我咧!”


    我松口气,收回拳头问:“你怎么从我身后过来?!”


    “从二楼跳下来的。”他指了指上方。


    我点头,忽然想起刚才大厅里站着的那个人,回头看去,他已经消失了。


    事实上是她还是他,我至今都没搞清楚。


    这里的确有着古怪。


    “尧哥儿,我在二楼发现个东西。”


    刘文龙递给我一样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个木牌牌。


    这木牌牌现实中很难见到,古朴的就像电视剧里某某门派、某某衙门的腰牌。


    木材质地看着不错,都已经包浆了,外面有一层碳灰,应该是大火所致。


    正面已经被刘文龙擦干净,上面还有篆体字,我一个都不认得。


    “这没准是他们的道具呢?你知道的,酒吧嘛……”我道。


    “不,上边写的是你的名字,这个是李,这个是尧。”


    刘文龙挨个指给我看。


    “我凑,我的名字篆体字这么牛批?!”


    笔画复杂,跟画画似的。


    像我这种半文盲,能看懂才叫怪了。


    “这应该是古董了吧?”我稀奇地翻看牌子,“值不少钱呐!回头拿到古玩市场去估估价。”


    “俺也不知道。”刘文龙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一拍巴掌,“给你带坑里了,啥值钱不值钱的,这上头有你名字,不对劲啊!”


    “那也未必就是我的名字,说不定有人跟我同名同姓呢!”我白眼他,“尧说不对劲,刚才那个消失的家伙才不对劲,那就不是人。”


    刘文龙环顾四周:“这地方其实挺干净的,阴森是有点,那是因为常年没人居住,可这里冤灵都被收了。”


    “是哈!咱们走吧,回头找俏俏魂上来问问看。”


    刘文龙点头,我俩就离开这里,回家去休息。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我们把咖啡馆的事交给花椰菜,带着杨晓玲就直奔邓萧别墅。


    别墅门口停了两辆车,其中一台是商务车,邓萧上回跟我们出去用的就是它,另一台是个甲壳虫。


    我们正纳闷呢,今天门口这么热闹,就看见摄像师王龙,拎着大包小包,从屋里走出来。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满脸络腮胡子。


    看到我们,他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来啦。”


    “你去哪儿?”我问。


    “搬家。”


    “住的好好的,为啥搬家?”


    王龙把东西塞车里,叹口气,抽出两根烟递给我俩。


    我接过来,刘文龙摆手:“俺不太会抽,谢谢。”


    “哎!”王龙给我和自己点了眼,吐口烟圈,朝房子努努嘴,“这屋没法住了。”


    原来昨晚上,叮叮咚咚响了一整夜,搞得大家都快失眠。


    半夜所有人都爬起来,绕着屋子搜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原因所在。


    “你猜怎么着,我们爬起来了,它就不响了,好像故意的一样。”王龙顶着俩黑眼圈,冲我苦笑,“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鬼?!”


    看得出他舍不得走。


    住在这里,上下班方便,通勤时间短,团队人又朝夕相处也不孤单。


    最主要的是,生活上特别有保障。


    前阵子青州发生突发事件,静默了半个月左右,邓萧买来一卡车的物资,堆满了储藏间。


    用王龙的话说,都可以开酒店了,半年不采购都没问题。


    “我这会儿出去,还得自己找房子,自己付房租,每天来这里上班,哎!”


    他很是无奈地抹了一把脸。


    “我们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说,


    王龙皱了皱眉头:“兄弟,我跟你交个实底,你要是没这个本事,真别揽这活儿,不简单。”


    “哦?怎么说?”


    王龙回头看了看屋子,悄声说:“俏俏死的不是那么简单,听说她死的时候,怀孕了。”


    “啊?!”


    我吓一跳,看了看刘文龙。


    刘文龙的脸也变难看起来。


    孕妇鬼、产妇鬼,都是比较难搞的。


    人间有句俗话,为母则刚,女人护犊之情,会产生强烈的执念,继而演化成怨念。


    怨念重,易变厉鬼。


    “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吗?”我问。


    “不知道是不是邓萧的。”王龙深深吸口烟,将烟头扔了,脚踩灭,“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今天明天放假,我好好放空一下,休息休息,再见。”


    “嗯,再见,有事你可以联系邓萧或者小卓,他们有我的联系方式。”


    王龙坐在驾驶座里,摆摆手:“我宁愿一辈子用不到你,拜拜!”


    “拜拜,希望你一辈子不需要请我们帮忙,我是真心的。”


    送走王龙,我和刘文龙去按门铃,赵姨来开的门,也是一脸愁色,看见我俩,稍微开心一点。


    “小李,小刘,你们来啦,快进来吧,大家都烦透了。”


    赵姨声音听着沙哑,脸色焦黄,短短几天没见,感觉她又瘦了一圈。


    “赵姨,你哪里不舒服吗?”我问她。


    “没有,就是晚上睡不好。”赵姨摇头,“身体倒是没毛病的。”


    “那就好,对了,我给你的符呢?”


    “啊?符?哦,洗衣服的时候,好像洗烂了……”


    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我再给你一张。”


    我碰了碰刘文龙,刘文龙取出一张符折好递给她,叮嘱她随身带着。


    “最好挂在脖子上。”


    我说。


    赵姨感激地笑了笑,却把符揣兜里:“我脖子上有个吊坠,是我女儿买的。”


    “哦!”我点头,注意到她颈部有跟红线,吊住被衣服盖住了,“你女儿真孝顺,在读书还是工作?”


    “早就不读书了。”赵姨笑着转身,“我去给你们倒茶拿点心,邓萧在办公室里,你们进去吧。”


    “谢谢赵姨。”


    我看着她的背影,禁不住有些感慨。


    一个挺有气质的阿姨,现在瘦的就剩一把干柴了,背影佝偻,可能是养女儿,负担挺重吧?


    不过上次聊天,好像她也是全年无休住在这里,家里人没意见么?


    单亲妈妈?


    正好张猛走出来,神情狼狈,看见我俩,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招手:“李尧,你们可算来了,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