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倒霉催的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能遮住通灵者的心眼,这鬼能量必须极大才行。


    能量大的鬼,就两种,一种已经修炼成仙,脱身成为鬼差,另一种则是超级冤鬼。


    用刘文龙的话说,那就是最顶级的厉鬼,早就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我听后吓一跳,包子也不香了,怔怔地问他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和钱阳家那次有关系?”


    钱阳利用房子做棺材,让别人替自己去死,而他自己其实也是中了圈套,成为另一个人的替死鬼。


    那一次我们的解决方法是骗鬼差,现在是不是鬼差来报复,这可说不准。


    我一脑门冷汗:“那就是说,我暂时看不到鬼咯?”


    刘文龙点头。


    “那不完蛋了吗,我看不到你也看不到,咱俩被鬼玩呢?”


    刘文龙抓抓脑壳:“再想办法吧。”


    “那我这以后还能变回来吗?”我居然有点着急。


    这要是看不见,红衣小姐姐站我跟前跳海草舞我都感应不到。


    “能,要不了太久,他们估计也就是泄私愤,其实这样做了,我反而安心。”刘文龙呵呵憨笑。


    “为啥安心?”


    “他们泄愤了,就不会再要你命了。”


    我一脑门黑线,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文龙又说:“我只是在猜测哈,毕竟你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不过要是鬼差干的好事,咱们就得解决一下,否则会很麻烦。”


    “怎么麻烦?”


    刘文龙挠挠头皮:“大概就是倒霉吧,喝凉水都塞牙缝的那种,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搞定的。”


    我气的差点晕倒,不过倒是学了一个新的知识点,鬼遮眼原来还有这么高端的玩法。


    我俩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哧哧哧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喷射。


    跑出去一看,水龙头坏了。


    一股水流狠狠冲出来,洒的满院子都是。


    这搞得我俩手忙脚乱,邻居还来埋怨。


    这位埋怨的邻居,就是冯静的老公。


    他站在栅栏墙旁边,阴沉着脸说:“你们住在这里可以,能不能别骚扰别人?”


    “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没骚扰谁吧?”


    “你们的水都喷到我家院子,刚洗的衣服又弄脏了。”


    他指着旁边的晾衣架说。


    “哦,那真是抱歉,不过这水应该不是脏的。”


    小老头急眼了,指着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我很是纳闷,他哪来那么大火气,看样子似乎不愿意我们住在旁边。


    “用嘴皮子说话,用声带发音,咋啦,你有意见?”


    我一瞪眼,准备跟他开战。


    不过这家伙也就是个动嘴不动手的主儿,见我真生气了,反倒怂了。


    我负责跟他扯皮,刘文龙找到水闸,直接关了,总算是消停了。但我俩也被喷成落汤鸡,又跟人小吵一架,十分不爽。


    回到屋里,我们擦了擦身上的水,换了身衣服,就这么干熬。


    也不好出门,我坐在窗前,刚好可以看到斜对面小江家。


    这会儿功夫,小江又跟她妈吵起来了。


    隔得远,又在屋子里,我也听不清她俩吵吵啥,只是突然庆幸。


    “好家伙,幸亏老子是天煞孤星的命,以后应该不会有老婆孩子。要是天天家里跟战场似的,我不得烦死。”


    就这么,一点点熬到傍晚。


    晚上我俩吃泡面,不打算动餐饮费,世道艰难,能省点就省点吧。


    吃完饭,我把沙发打扫干净,坐垫一摆,背靠着窗户打游戏。


    别说,小破沙发,坐起来还是蛮舒服的。


    刘文龙出去扔垃圾,没多久,我听到自来水呼啦啦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外面洗东西。


    “文龙,你干啥呢?泡面盒子还要洗一洗?”


    我随口问。


    刘文龙没答应。


    我忽然一激灵,不对啊,刘文龙不是出去倒垃圾了吗?


    而且,因为水龙头坏了,我们还没报修,暂时把水闸给拉了。


    我凑,这是哪来的自来水声?


    而且就从我背后传来,分明是院子里的水龙头,就在窗户下。


    嗖!


    就在那一瞬,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尾巴骨直接往上冲,直到天灵盖。


    我感觉自己全身所有的毛都竖起来了。


    缓缓地回过头,其实脑袋刚转了30度左右,我眼角余光就瞥见窗玻璃上,有一个影子,正低头对着水龙头冲洗什么。


    看那专注的模样,好像是在做家务,很平常的模样。


    可你平常,老子不平常啊!


    你特么是谁?


    我唰一下转过头,企图借助这迅猛的速度,迫使那家伙自动消失。


    在这复杂的时光里(鬼遮眼+药物副作用),老子不希望见到任何好兄弟。


    可事与愿违,我回过头,她还在。


    一个女人,看不真切面孔和年龄,但从穿着判断,应该在20-30岁之间。


    头发到肩膀附近,正低头认真地洗东西。


    洗完东西,她又端着一个不存在的锅或者盆,匆匆地从窗口经过。


    从头到尾,她都好像没发现我,又或者压根不理会我。经过窗口,直接推开门走进来,又直奔厨房。


    厨房里虽然有简易灶台,可没有抽油烟机和厨具,但她进去之后,居然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做饭一样。


    我神经紧绷,悄悄站起来,蹑手蹑脚靠过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户型面积不小,可厨房却不大,拢共也就四五平米,站在门口位置一目了然。


    厨房里鬼影子都没一个,我愣了愣,去哪了?


    突然间一张惨白的面孔从厨房门背后探出来,差点怼我脸上。


    她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我。


    “你在找我吗?”


    那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毛骨悚然,手机啪掉脚背上,也幸亏是砸在脚背上,否则屏幕非碎不可。


    下意识地闭上眼:“不找你找谁,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噗!


    她没回答,反倒是冲我吹了口气,冰冷阴森恶臭,是鬼无疑。


    “尧哥儿,我回来了,你干啥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刘文龙兴冲冲地从院子进来。


    厨房门和这道门之间隔了不到两米,他看到我的样子,愣住了。


    “尧哥儿,怎么了?哟,你被踢了,队友骂你了。”


    刘文龙过来捡起手机。


    我冷汗淋漓,睁开眼看看四周,包括厨房,并无鬼的踪影,这才松口气,把刚才的事跟他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