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保险箱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我们进了院子,挨个检查养殖舍,没发现什么异常。


    接下来就是几间办公室、值班室。


    因为有老婆子在这里住,所以养殖大院里,也有不少的生活垃圾、排泄物,气味不太友善。


    我找的烦了,提议抽一根烟休息一下。


    刘文龙主动给我点烟,我低头的瞬间,看见一双脚,穿着凉鞋,指甲盖上的美甲很漂亮,可惜大拇趾上的掉了。


    我顺着脚往上看,看见杨晓玲正在拍身上的灰尘。


    “你美甲掉了。”我说。


    这丫头爱美走哪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掉了吗?没有啊……”


    她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的确好好的。


    而且这一次我发现有点不对劲,美甲的颜色,和我刚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刚才的美甲是酒红色,还有点做旧,而杨晓玲的美甲,是艳红色,和她人一样鲜艳美丽。


    我抽了口烟,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了。


    “兄弟们,有问题。”


    “是不是有好兄弟?”杨晓玲又期待又害怕地问。


    “嗯。”我点头。


    刷!


    刘文龙祭出罗盘,开始测算。


    我伸长脖子看,起初没动静,后来他对准办公室方向时,罗盘哗啦啦地疯转。


    “是吧,有问题,我先去看看,你们在外边等着,万一那个疯婆子再闹啥幺蛾子的。”


    我提议。


    刘文龙点头:“成,那你小心点。”


    我刷刷在掌心画了道符:“嘿,瞧我的掌心雷吧。”


    “行吧。”


    我看他还是很担心,便拍拍他肩膀:“别忘了,现在咱是三雷傍身,除了雷击木手串,还有掌心雷、奔雷诀,敢闹我,看我不劈死他。”


    这下刘文龙放心了,我便朝第一间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一股阴气就扑到脸上,冰凉湿粘,把毛孔都给堵了,感觉上很不舒服。


    唰!


    屋内的光线,瞬间变暗淡,就好像一张黑毯子当头罩住我脑袋。


    我依稀能看清屋内的格局。


    一个长方形,15平米左右的房间,门在南墙,东墙边是两张靠在一起的办公桌,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西墙两个文件柜,已经生锈,部分门掉落,里边堆积着一些文件。


    文件柜旁边,还有一个保险柜,大概1米左右高,门也是锁着,机械密码锁,早已经生锈,估计只能用电锯锯开。


    正对门的墙壁开了一扇硕大的窗户,窗下是一对单人沙发。


    阴冷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扑在我身上,很是难受。


    我擦掉额头的冷汗,心想这岛上会有什么鬼?


    咣当!


    劣质的铁皮门在我身后狠狠关上,把我吓得直接跳起来。


    屋子里,也因为门扫起的风,卷起满屋子灰尘,辣眼睛呛喉咙。


    我扇扇眼前的灰尘,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狠狠地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就是那个生锈的保险柜。


    刚才我看它的时候,柜门是关闭的,锁也生锈了,可现在居然打开了一道缝。


    一股阴森森的冷气,从里边透出来。


    “卧槽,王斌的尸体不会就在里边吧?”


    唰!


    唰!


    唰!


    三道冷风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冲击向我。


    我赶紧躲避。


    本帅自认为最近跟刘文龙学习武术,以及得到宝葫芦之后,无论是敏捷度还是力量,都比普通人要强很多,平时可是优越感满满。


    可在这三道冷风跟前,压根就是个屁,我躲了三下,却也挨了三下,分别被风击中胳膊、肩膀和左脸颊。


    还好,疼是疼,没有其他的伤害,也没破皮啥的。


    就是后来照镜子,发现好像三道指甲印,搞得别人还以为我干嘛去了。


    我深吸口气,准备开骂。


    吱呀~


    阴森森的屋内,传来阴森森的声音,还带回音的。


    一只青灰色的干枯手臂,从保险柜门缝里钻出来,咔,摁在地上,接着是另一只手,再接着是脑袋。


    身体干枯好像骷髅,穿的衣服也是破烂溜丢,头发长的跟水草似的。


    我甚至看不出它的性别。


    “呃、呃、呃……”


    它喉咙里发出粗粝声音,每动一下,浑身关节都噼啪作响。


    阴森森的房间里,更显得恐怖无比。


    它一点一点地爬出来,半个身子出来之后,忽然咔一声脆响,胳膊杵在地上不动,上半身从肩关节、骨盆处开始旋转,慢慢地转了180度。


    “卧槽,这也行?!你练瑜伽的吧?!”


    本帅给搞得目瞪口呆。


    紧跟着,它下半身也爬出来,就像一架平板车,在地上飞速移动,咕咚,撞到对面的桌子腿上。


    “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声。


    它愤怒地转过头盯着我,一双眼睛黑黝黝的,浑身冒黑烟。


    “抱歉,实在是没忍住,你这样反转行走不别扭吗?”


    它冲我龇牙,吼了一声,狂冲过来。


    鬼狠话不多,社会板车哥!


    给你点个赞!


    在它飞奔而至的时候,我迅速地张开手掌,噼里啪啦对它一顿砸。


    “还想攻击我了,当老子掌心雷是白画的?”


    我手掌所落之处,它身上就冒出电光火弧,只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雷,更像摔炮。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冷汗把我手心的符给化开了,效力大打折扣。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把它给吓得够呛。


    它一改刚出现时的嚣张与恐怖,嗷嗷叫着求饶,身体滋溜一下恢复原样,趴在地上跟条死鱼似的。


    “饶了我吧大师……”


    居然是个女的?


    我愣了一下,恶狠狠道:“爬起来,抬头我看看!”


    她抬起头,长发,圆脸,虽说形销骨立,衣服也破烂不堪,不过凑得近了,依稀还是能看到原先的模样。


    应该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不知怎么死在这里了。


    被我掌心雷吓到,她爬起来就磕头求饶,一不小心眼珠子还掉地上,我差点给踩到,感觉是恶心悲哀又可怕。


    “能拾掇拾掇不?瞧你这张脸,就跟用沥青涂过一样,左眼球先塞眼窝里可行?!”


    她麻溜地把眼珠子塞进眼窝。


    “整这么悲惨恐怖,不利于沟通,给我把阴气收了。”我指了指屋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