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撞了个寂寞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我们回到1404,其实问题很简单。


    大约是我们给王斌招魂的时候,无意间带来了一些游魂野鬼,没啥恶意,就纯恶作剧。元宝小说


    可对于普通人来说,恶作剧也是闹鬼,相当可怕。


    刘文龙连吓唬带哄,给赶跑了,再给房间暗处布阵画符,这房子算是彻底清净了。


    女孩要给我们钱。


    “不要钱,你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


    我发誓,哥们儿绝对不是觉得她清纯靓丽身段苗条眼大唇红,所以给免单的,咱纯粹就是觉得年轻小姑娘生活不容易。


    善哉善哉。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下楼之后见到物业经理,她热心地询问小王要不要搬家。


    “我们领导部门商量了一下,这一天的房租就给你免了。”


    “不行,这房子邪性,还只有她能住,不然往后你这栋大楼渐渐都会变邪性。”


    我抢在小王之前说。


    “真的假的?”物业经理将信将疑。


    我大大咧咧道:“你当然可以怀疑,你有权利质疑,后果自负罢了。”


    她不再说话了,我们告辞,临走时我还给小姑娘挤了挤眼,她感激地冲我笑笑。


    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还是纯粹觉得是心理安慰,反正这事儿过去了,我们得找到陈阳这才是正经事。


    终于,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陈阳的电话。


    电话里他十分疲倦:“李尧,抱歉,没联系你就搬家了。”


    “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见一面吧,我把王雪和王涛都带来了。”


    “是王斌的弟弟妹妹?”


    “嗯呢。”


    “好,你们在哪?”


    “长阳路9号院。”


    我一听愣住了。


    长阳路,就是通往火葬场的那条路,我印象可太深刻了。


    “行,我正在吃饭,咱们两小时后见。”


    我也没多问啥,和他约好时间,跟刘文龙说了一声,匆忙吃好饭,便驱车赶往长阳路9号院。


    车子驶出市区,在距离我当时买烟的那个村子不远处,就是9号院。


    据说以前这里是部队大院,后来搬迁,军产卖掉,给一个大老板买下来做工厂。


    再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就变成一个小区。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咱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变成小区的,更不知道为啥会有人把房子买在这里,毕竟不太便宜。


    车子停在小区马路对面,我和刘文龙下车,远远看着那小区大门咋看咋不舒服。


    “咝,我怎么觉得他这个小区修建的,好像一座坟?!你看那些楼,排的是不是像坟堆?”


    “对啊,那个泰山石敢当,看着就跟墓碑似的,怪事,活人住在这里,肯定要损运道的。”刘文龙也很诧异。


    一个老头从我们身旁经过,背着手,拎着马扎,笑呵呵地说:“你们才知道啊?这小区建起来,它就不是给活人住的。”


    我很诧异,这老头啥时候出现的?我居然没察觉。


    看样子,他就是附近的居民,毕竟小区在郊区,附近好几个村落。


    “不是给活人住的?那是给谁住的?”


    “废话,不是给活人,自然就是给死人,我们乡下人有祖坟,你们城里人却没有,只好买公墓。公墓贵啊,后来就修了这个小区。一间房子虽然很贵,可房里可以放好多灵位,平摊下来就便宜了。几十万的公墓,到这里只需要十多万就能搞定。”


    老头摆手,笑呵呵地远去。


    我听的心里发毛,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给陈阳打电话,确定他就在小区之后,便和刘文龙一起进去。


    一进小区大门,暮气沉沉,就连看门的都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伯,看见我们问都不问一句,招招手就让我们进去了,只叮嘱:“不要乱拍视频啊,莫害我丢饭碗。”


    “谢谢哈大叔,我们不会拍视频的。”


    进到小区里面,更觉得阴森,周围一栋栋楼都是死气沉沉,毫无人气。


    他们家住在最后一栋,最后一个单元,顶楼西户。


    18层,电梯楼,一层8户,密密匝匝全都是门。


    楼的层高也不高,走在走廊里,只觉得空气都是粘稠冰冷的。


    “好压抑啊。”连刘文龙都忍不住说。


    “是啊,这些开发商真是丧心病狂,好好的部队大院,买来搞成这个。”我一脑门黑线。


    咔哒!


    走廊尽头的房门打开,陈阳探出头来看了看左右,看到我们,他招招手:“你们来啦!快来……”


    我咋看咋觉得,他像是在招魂。


    忍不住想起看过的恐怖片,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们进了门,发现屋内摆设倒是和寻常居家一样,就是冷清。


    “你怎么搬到这里了?”


    宾主落座,陈阳也热情地给我们泡茶泡咖啡拿点心,我问他。


    “说来话长,住在那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陈阳推推眼镜。


    几日不见,他又瘦了。


    “王斌的弟弟妹妹呢?”


    “在屋里写作业,双胞胎,读初三,马上要中考了。”


    “哦……”我叹口气,幸亏从站长那里挠来五万块,至少可以让他们读完高中。


    “喝茶。”陈阳指了指茶杯,他的举动,多少有些怪异。


    “住这里还习惯吗?”我问。


    “嗯,很习惯,安静,适合工作剪视频。”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你还是被鬼缠。”我说。


    “嗯,你咋知道?”


    他也不吃惊。


    “看你的状态,要是再晚几天联系我们,恐怕就得去火葬场见你了。”


    “呵呵,人嘛,就那么回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朝另一个房间看了一眼。


    “我上个厕所去。”


    “厕所在阳台拐过去。”他指路。


    我说声谢谢。


    来到厕所,一推门,推不开,再推门,还是推不开。


    我寻思,这里头被顶住了?还是有人?


    反正不是反锁,毕竟我已经把门推开一道缝了。


    “有人嘛?”我问。


    没人回答。


    没人回答就是没人,我后退几步,决定狠狠撞一下。


    卯足了劲,狠狠往前一冲,我身体还没碰到门,门就无声地自动缓缓打开。


    老子一个趔趄冲进去,差点一脑袋栽马桶里,这卫生间马桶居然是正对门的。


    我撞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