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疯了一个

作品:《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晴朗的晨光,在小秀出现的瞬间,被阴森吞噬。


    农村小院,阴惨惨好像地府,整的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后来还给净了宅。


    我和刘文龙赶紧竖起耳朵仔细听,可小秀刚准备说,却是忽然身影一晃,发出尖叫声。


    “啊!来了,来了……救我……”


    话音未落,伴随一股强劲阴风,小秀也烟消云散。


    风吹过之后,供桌上的蜡烛也随之熄灭。


    院子里那么多人,却是霎那间鸦雀无声,静的可怕。


    过了片刻,噗啦啦,有一群惊鸟从村旁的小树林冲天而起,黑压压一片,在村子上空盘旋几圈,朝远处山里飞去。


    “惨了!”


    刘文龙低声道。


    “怎么了?”


    “尧哥儿你看!”


    他指着香炉,里面五根香,三长两短。


    点香有啥讲究,我没研究过,但三长两短不是好事,这我还是明白的。


    “有厉害的家伙来了!”


    我和刘文龙一致认为。


    赵焱哆哆嗦嗦爬起来,战战兢兢问道:“大、大、大师,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没听到刘大师说的?惨了,惨了……”


    其实事到如今,赵焱惨不惨已经不重要了,我抬起头,看着村子上空的阴霾,恐怕要出大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我们大家齐刷刷向声音来向看去。


    是不远处的一个邻居,没记错的话,那家是中年夫妻,男人过年时刚从外面打工回来,家里两夫妻加两个上中学的孩子。


    清泉村的人都姓宋,沾亲带故,论辈分,宋悦悦和刘然,得管她们叫叔和舅。


    “是不是青山叔家?快去看看吧!”


    宋悦悦又害怕又担心。


    刘然咬了咬嘴唇,毅然点头:“嗯,走,去看看!”


    她先走到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


    看见这跟擀面杖,赵焱一脸不自在。


    昨天,他就是用这跟擀面杖威胁姑娘们来着。


    我抢上前:“我们先去探探路吧。”


    刘然想了想,道:“一起吧。”


    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决然和关切,倍感欣慰。


    “好。”


    大家一起向那户人家走去。


    宋青山家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以老年人为主。


    现在刚过完年,年轻人这两天已经陆续离开了。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几个半老头用门板抬出一个人来,正是青山婶。


    她被用床单绑在门板上,还是不停地挣扎,两只眼睛翻白眼,口吐白沫,不停地发出惨叫声。


    大家都看的心里发毛,几个女孩瑟缩地依偎在一起,眉头紧锁,不忍直视。


    “她为啥说我错了?”


    我问刘文龙。


    刘文龙愣了一下:“你说啥?”


    “你没听到嘛?她一直在惨叫,在说我错了,对不起啥的。”


    “没有哇,我就听到她惨叫了,尧哥儿,你确信听到她说话了?”


    这次轮到我愣住。


    “昂,的确听到了。”


    他古怪地看着我,我也古怪地看着他。


    他看我是因为他没听到,我看他,是因为忽然间有一双脚在他脑袋上扫来扫去。


    我们刚好是站在一棵树下的,抬起头一看,是个吊死鬼。


    这吊死鬼我曾看到过,没想到他会随时随地地出现,竟如此敬业,令我辈汗颜。


    不过在我抬头看他的瞬间,他倏地消失。


    “尧哥儿,你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


    “没有,肚皮也不怎么痒,眼睛也不酸胀。”


    其实我见鬼不流泪已经很久了,甚至多数时候,只要鬼不愿意表现的太夸张,我都分不清看到的是人是鬼。


    不过这一次,除了被吓唬之外,我就只有一回感觉肚皮难受,但也很快消失了。


    刘文龙提起这茬,我忽然觉得有点害怕,忍不住回头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可我还是害怕。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虎视眈眈盯着我。


    “哎,造孽啊!”一个老太太嘟嘟哝哝,转身往回走,刚好经过我们身边。


    宋悦悦拦着她:“三奶奶,发生什么事啦?”


    三奶奶道:“青山家的,犯病啦!”


    “犯病?什么病?”宋悦悦又问。


    “疯病,年轻那会就有疯病,刚嫁进来没几年就发病,后来去医院治好了,没想到又犯病了。这一犯病啊,就跟人道歉,一直不停地道歉。”


    老太太边说边摇头远去。


    我们面面相觑。


    精神病?反正我是不信。


    “咱们走吧。”宋悦悦拉着刘然的手说。


    显然,没见过世面的娃吓坏了。


    “嗯,我们走。”


    刘然安抚她。


    杨晓玲挺兴奋,凑到我跟前低声说:“尧哥哥,是不是有那个呀?”


    她长得漂亮,挤眉弄眼的时候特逗。


    “肯定有啊。”我抠着鼻屎点头。


    “别抠了,鼻子都烂了。”她递给我一张纸。


    “没内容物,别怕。”我手指在赵焱衣服上蹭了蹭,“走吧。”


    我们几个转身回家,准备收拾都关系走人。


    刚一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


    四毛刚才被吓昏,现在正趴在一旁,默默舔舐心灵伤口。


    供桌也还在,刚才没来得及收拾,一切好像正常,我却有一种被人光顾过的感觉。


    大家默默进屋,各自收拾行李。


    突然我听到隔壁传来宋悦悦的声音:“哎呀,我的鹅卵石呢?”


    我想起那块作为阵眼的石头,便走过去问:“不见了?”


    “嗯呢,本来收的好好的,就放在包的夹层里,和我的太阳镜盒放一起呢。”


    宋悦悦挺着急的,看得出她是真喜欢那块石头。


    我们大家帮她东翻西找好一会,就是没找到,只得作罢。


    村子里有一股莫名的威胁感,大家都想早早离开。


    收拾完东西,下楼之后,我们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