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放自如的伤口

作品:《入赘后我成了假公主的心尖宠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些所谓三皇子宫中的人,或许不是三皇子宫中的?”


    “什么意思?”


    “大哥,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会在自己兄弟的宫中安插暗卫吧?”


    君晔一愣,缓缓地坐起来。


    “你是说……”


    “可是为什么呢,”君晔皱着眉:“老三的母妃去世很久了,家世也很一般,主要是他压根就没有过什么野心……就算放了暗卫,又能听到什么消息呢?”


    “你有没有听到过一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什么?”


    “三皇子自己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野心,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有别人想要的、并且这个东西非常非常值钱,甚至能抵得上他的性命?”


    “这个东西,可能是宝物,也可能……是一句话。”


    “一句非常非常……重要的话。”


    君晔看着我,他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三可能有什么要命的东西,或者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所以被灭口?”


    我提供了一个思路,君晔就开始思维发散自由发挥了。


    “那人倒是聪明,”他冷笑了一声:“打算来个一石二鸟,用老三的死嫁祸在我身上,顺带把我软禁起来,谁知道,皇宫里还有‘深渊’这算盘打的,怎么没给他能死呢。”


    “所以你也知道只有你们的族人才能使那‘深渊’一夜间生长开花,”我说,“而仅凭你一人是无法做到的——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宫中有你的族人?是谁?”


    君晔一愣。


    “啊?”


    “星回早就来焰国了,是不是?”我接着说:“当时那些花盛开,和她有没有关系?还是说你们那时候就——”


    “不是!我没有!”


    君晔立马否认,说:“我那时候,其实也不知道‘深渊’是只有我们的族人才能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发誓,我知道的不比你早,真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不太相信。


    一阵风突然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君晔像是刚刚才回过神一般,转过头看着我。


    他掀开身上的披风一角,对我伸出手,示意我过去。


    “过来。”


    我摇了摇头,警惕的看着他,觉得他不怀好意。


    “你怕什么,怕我现在对你做什么吗?”他抿着唇突然笑了一下:“看你刚刚那个上来就扒我衣服的状态,好像是我比较需要担心啊。”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但实在是冷,我比较识时务,于是慢慢地凑了过去,和他挤在一起。


    洞里虽然火焰不灭,但入夜了还是会冷,洞外风雪大盛,止不住的寒风萧瑟,君晔发起低热,身上很暖和,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君晔将披风往我身上扯了扯,然后示意我将头靠在他肩上。


    “外面雪很大,那些侍卫一时半会可能也来不了,”他低声说:“我们两凑合凑合,天亮了肯定会来的。”


    “可是你还没回答呢,”我说,“星回——”


    君晔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啊,好痛!”


    我连忙低下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那块雪白的里衣已经被血渍浸透,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我登时忘了自己想问什么,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好严重啊啊啊啊!


    如今在这里,我去哪里找止血的东西?何况他好像也不怎么用人族的药物啊!


    我手脚并用就想挣扎起来,打算去外面找找——或许那个被他捅死的侍卫身上有?


    他一把拽住我,问道:“你干什么去?”


    受着伤,听起来还挺中气十足。


    “去找药啊,”我说,“那个死人他们这些暗卫身上,总带着些保命的东西吧?”


    君晔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死人?”


    “对啊,”我说,“不然去哪里,这荒郊野岭的,我看起来是会采药的人吗?”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颇有些无奈地拽了我一把。


    “坐下吧,”他说,“我的伤不要紧再说你们的东西我也用不着。”


    “可是你”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腰腹,咦?那血渍好像没有再扩大了。


    ?


    “你这——”血液这么懂事,这么收放自如的吗?


    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将衣服拉好,然后拽着我坐下。


    “逗你的,我没事,”他说:“看着吓人而已你忘了之前你给我用的药?那个不仅解毒,也能保命——我一时半会死不了,你放心。”


    我没放心,又伸手摸了摸,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血液流淌的湿润感了。


    “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先跑?”我说:“你没必要那么保护我。”


    他看了我一会。


    “我能对付,”他说,“但如果这伤放在你身上的,我会非常、非常的,不开心的。”


    后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苏合香气馥郁,像是回到了府中的那张床上,瞬间就不那么冷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隐隐约约间,我好像听见他的脸贴近我的耳朵。


    “从我的母妃身上,我能感觉到那种感情,那是会让人软弱、没有勇气的东西,”他说:“可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应该会”


    后面的话我听不到了,我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中。


    第二日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跪着几个黑衣的暗卫,我先吓了一跳,看清他们的脸以后我就松了口气。


    是公主府的人。


    我坐起身,披风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咦?君晔去哪了?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实在很懵,其中一个暗卫很善解人意的告诉我,公主已经醒了,正在外面带着几个弟兄查看昨日那个歹人的尸体,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公主专门交代了,驸马您太累了,睡得比较熟,所以让我们守着您别叫醒。”


    我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我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为什么会睡得比一个身受重伤的公主还要熟。


    我有些脸热,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