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品:《穿成二哈后专注拆家

    第4章


    外面天色早就黑了,周围亮起了漂亮的灯,陈巡被那些灯吸引了目光。


    看上去像是玻璃,又像是琉璃,他龇牙咧嘴,想咬一口时被嘴套限制了,只能抬起爪子触摸了下。


    可惜不是人的手,没办法清楚地感受出材质的触感。


    陈巡低头,动了动爪子。


    “想要?”越延蹲下身,盯着眼前的灯,“想要的话我买一个给你。”


    这都能买?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蓝色眼睛像是燃烧了火焰,直直地盯着越延,让他确定眼前的二哈就是想要这灯,顿时有些似笑非笑:“你为什么能听懂我的话?”


    陈巡假装这个听不懂,继续看着灯。


    “栗子,握手。”


    陈巡把后爪递给他。


    “不是这个,前爪。”越延说,“你反应这么慢的话,可没有灯了。”


    陈巡连忙把爪递给他,接下来又配合他做了趴下、跳、吐舌头等动作。


    越延:“叫七下。”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有什么难的。


    陈巡摇了摇尾巴,颇为得意。


    越延:“一加一等于几?”


    “汪汪。”


    “三加五等于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陈巡尾巴摇得更加欢快了。


    旁边走过的保安看见这一幕,顿时夸赞道:“好聪明的狗,算数都会。”


    陈巡一怔,对上越延怀疑的目光顿时反应过来。


    可恶啊,上头了,忘记了自己是一只较为愚蠢的二哈。


    “我没教过你算数,你为什么会?”越延眯起眼眸,片刻后低声呢喃,“难道是天赋?”


    好的主人会自己给自己圆逻辑。


    陈巡高兴地叫了两声,丝毫不再担心。


    不远处的亭子里也有个人在遛狗,或许是看到了越延询问陈巡,他也蹲下身问自己家的狗:“三加一等于几?”


    旁边的金毛十分愤怒:“汪汪汪。”


    你一个人问我这只狗?


    它扭头看向陈巡,一顿嚎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傻二哈,你在装什么。


    陈巡:“?”


    人可忍,狗不可忍。


    即使被越延拉住绳子,陈巡也依旧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回敬那只大金毛:“汪汪汪汪汪汪。”


    愚蠢的大金毛,连基本的算数都不会,蠢蠢蠢。


    大金毛:“汪汪汪汪。”


    你才愚蠢,你这个呆二哈。


    陈巡:“汪汪汪汪。”


    哎,我反弹反弹。


    接下来三分钟,两只狗进行了交流,嚎叫声不断,直到越延听得耳朵疼,对金毛主人微微一笑,同时拉住了自己家的狗。


    越延:“你最近怎么脾气不好了?”


    陈巡仰头看他,哈气不说话。


    原来之前的二哈脾气那么好?都挑衅这么明显了,怎么能退让!


    都是做狗的,坚决不能退让。


    大金毛被主人拉过来。


    “我记得您姓越。”主人笑道,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


    大金毛冲着陈巡龇牙咧嘴。


    陈巡给它一个白眼,大金毛立刻叫起来,下一秒挨了自己主人一巴掌,委屈得呜咽起来。


    陈巡冲它不断摇尾巴,笑个不停,嘚瑟的样子让越延拉了拉绳子。


    “我是越延。”他朝男人伸出手,“你好。”


    “你好你好,维斯。”主人握住越延的手。


    两人短暂交流了下,最后大金毛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我一口咬掉你的尾巴。”


    “那我等着,不过你不会有机会。”陈巡反挑衅回去。


    越延蹲下身,揉着他的脑袋:“走吧,不是要这个灯吗?”


    陈巡乖巧地跟着他一起买灯。


    保安听说是他要灯,直接赠送了一个,说是给陈巡的赔礼,之前让陌生人进来惊扰到他了。


    陈巡冲他摇尾巴道谢,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越延。


    好熟悉的名字,哪里听过来着。


    算了,主人的名字不是他一只可爱的二哈该多想的。


    不过到底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陈巡被拉进电梯还在和大脑斗争着,看着电梯壁里照出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动了几下。


    银白色的电梯壁倒映出他的样子,黑白毛发,蓝色眼睛,戴着嘴套的样子有些说不出的帅。


    陈巡十分满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一点愚蠢的气息都没沾染。


    “什么时候还学会臭美了。”眼睁睁见他对着电梯看了好一会,越延忍俊不禁。


    陈巡:“我本来就很美,不需要臭美。”


    越延听不懂,要是听懂了更要说他臭美了。


    电梯门打开,陈巡还有些舍不得自己在电梯里的模样,一步三回头。


    那个灯没什么好玩的,但是很好看,越延把灯放在了陈巡床边。


    吃过饭,陈巡又要洗澡,越延显然是懒得伺候他,打开某APP,搜索帮宠物洗澡的相关信息。


    陈巡按住越延的手,一顿狂吼:“就要你洗,就要你洗。”


    别人给他洗的话,他会害羞的。


    他二哈也是要狗面的!


    越延这次感觉到他的强烈想法,叹息道:“给你洗一次澡最少一小时,太累了。”


    陈巡呜咽起来,趴在地上咬着越延的裤脚,模样委屈可怜,根本让人拒绝不了。


    越延拉着他进了浴室。


    没多久陈巡一身香地出来,反观越延浑身脏乱,把陈巡塞进烘干箱就去洗澡了。


    等越延洗漱完,陈巡刚好烘干一身的毛。


    这次睡觉陈巡没有闹腾,因为困了,沾床就睡。


    临睡前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等到第二天越延穿戴整齐,给他喂完早餐拉着他要出门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忘记了多重要的事。


    今天是他的绝育日,可恶啊!


    这么重要悲惨的事竟然都能忘记!


    客厅里只剩下委屈的哀嚎声。


    陈巡咬着桌腿,就是不肯松开,越延怎么都拉不开后,低头看他:“就去医院,怎么这么大反应?”


    因为到时候被嘎的是我,失去蛋蛋的也是我不是你。


    虽然这个蛋不是我的真蛋,但是我有感觉啊!


    陈巡咬得更加紧了,不过很快他的牙齿就支撑不住,被越延强行拽着往门口走去。


    陈巡没想到他的心竟然这么冷酷无情,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呜咽着抽着身体。


    越延:“……”


    他动作一顿,欲言又止,还是松了力道。


    苦肉计生效了。


    陈巡瞥了一眼越延,见他一脸无奈,刚要凑过去蹭着他讨好,就被越延趁着他放松的时候拉出门外。


    大门关上,越延拉着他走进电梯。


    “别闹了。”他说,“去不了多久,回来给你吃零食。”


    零食有什么用,我的蛋可是一去不复返了。


    陈巡这次真的流出了悲痛的眼泪,看着电梯里的倒影,觉得自己哭起来还挺好看的,顿时多角度观赏着,甚至摆起了姿势。


    越延:“……”


    他真的越来越无法理解自己家的狗了。


    自己这么可怜、悲伤,痛苦,铲屎官竟然还能狠下心带他去医院。


    陈巡流着眼泪,抬头瞪着越延。


    越延:“……”


    那狗仰着头瞪着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再加上哭起来一抽一抽地,有点说不出的好笑。


    越延带他去了地下车库。


    陈巡看到很多豪车,瞬间不哭了,认真分辨起来。


    保时捷、宝马、迈巴赫、路虎、劳斯莱斯……大G!


    看到那辆黑色的大G,陈巡张开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他的梦中情车。


    最重要的是,越延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拉开了大G的车门。


    陈巡:“!!!”


    他激动地一直大喘气,见越延坐上驾驶位,一阵兴奋激动,在原地转着圈,什么嘎蛋,去医院的悲伤都忘记了。


    “之前带你坐过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越延打开后座。


    那是因为此狗非彼狗。


    陈巡叫了两声,脑袋看向副驾驶。


    他不想坐后面,他想坐副驾驶。


    越延拉开副驾驶门,陈巡跳不上去,又叫了两声,被越延扶着上去了。


    进去后陈巡就跳到了驾驶位,看着玻璃外的视野,伸出爪子摸了摸方向盘,激动到一直低声叫着,随后歪了下脑袋,用脸蹭了蹭方向盘。


    大G大G,他家主人的车,四舍五入也是他的车了!


    陈巡在驾驶位兴奋地蹦跳了两下。


    越延拉开车门,见他疯了般,眼角微微抽搐:“去副驾驶。”


    陈巡又用爪子摸了摸。


    越延看出他的激动:“喜欢这个?”


    陈巡顿时看向他,满眼期待地叫了两声:“汪汪。”


    喜欢,超级喜欢,宇宙无敌喜欢,喜欢到爆炸。


    越延:“去医院回来给你买一个。”


    还有这种好事?


    陈巡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这医院是非去不可了。


    陈巡跳上副驾驶,想到什么,又跳回了后座,坐在了自己专属的座椅上。


    狗不能在副驾驶,被拍到扣分了,大G没有了怎么办。


    本来还想出了地下车库就让他回到后面的越延见状觉得十分神奇。


    他越来越觉得栗子不像是狗,就像是人。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陈巡被戴上嘴套,坐电梯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由于角度受限,他也没办法看清楚这间办公室的牌子是不是手术室。


    进去后,刚好听见里面的医生说:“下一位。”


    越延拉着陈巡进去。


    对不起了蛋蛋,为了我的梦中大G,你就牺牲一下吧。


    陈巡吐出一口气,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没想到……


    “请坐。”坐在办公桌前的医生温声开口。


    越延抱着陈巡坐在位置上,与此同时陈巡看到了桌上的牌子——心理科副主任医师。


    “???”


    越延说得来医院,就是让他来陪着看心理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