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想要的更多

作品:《财阀倒追:闪婚娇妻求抱抱

    忽然,下巴被他修长的大手给捏住了,他抬起来她的下巴,强迫贺池抬眼看向他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


    贺池被他这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弄得不敢喘息,下意识地后退,可是腿顶在了床上,她再动一下就倒在床上了。


    傅禹森勾着她的下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贺池。


    贺池很紧张,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红红的舌头把唇瓣舔得一片晶亮,殷红的唇让男人看了眼眸一紧。


    一股热血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冲到了脑门,只觉得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升高了不少,有些渴望,不言而喻。


    但他没有动作,只是觉得身体很热,有些冲动。


    贺池也望着傅禹森,相信他是一定的。


    他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喜欢过的男人呢。


    哪怕在国外那几年,她也经常在新闻中看到他,看到他带着傅氏,怎样一步步披荆斩棘,发扬光大。


    她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那我得谢谢你啊,这么相信我。”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贺池被他这句话半真半假的话,给说得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来就紧张,只能低声道:“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捏着我下巴?”


    傅禹森轻哼了一声,“感谢嘛,要来得真诚点。”


    贺池一愣。


    下一秒,男人就俯身下来,唇覆盖住她的。


    贺池瞪大眼睛,错愕不已。


    为什么一定要亲?


    她怕自己抵挡不住他的魅力侵袭啊。


    或许是有一瞬间的迟疑,让男人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他一下变得凶猛无比,如同猛兽一样,带着强烈的冲击席卷而来。


    这是贺池无法招架的。


    他把她全部的气息都给吞噬了,灌上了属于他的气息。


    贺池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到男人的固执,好像非要她去回应一样。


    她也确实理智被感性占领,伸出了舌尖。


    下一秒,男人就一顿,接着更加狂猛。


    等到贺池目眩神迷之后,才发现,他的手竟然放在了她的臀部。


    窜上来的战栗让贺池陡然一僵,手下意识地就想要推他。


    而傅禹森也忽然一愣,离开了她一点,蹙眉问道:“你还是不方便?”


    贺池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


    心虚和窘迫,害羞的情绪全都有。


    傅禹森喘息着,眉头拧紧,俯视着她的眼睛很是不悦地问道:“为什么你的生理期这么久?”


    贺池呆了呆,还是按照魏璐给出的主意道:“上次骗你,这次刚来。”


    他墨黑的眸子里,瞬间就染上了一抹火焰。“你竟然敢骗我?”


    “我也是没有办法再骗你的呀。”贺池嘟哝道:“不过我大姨妈确实不准时,这是真的。”


    刚才摸到了卫生棉,他也是服了,这女人上次竟然骗他。


    傅禹森握住了贺池的手臂,冷声道:“为什么没有办法?就只想拒绝我吗?”


    “也不是只想拒绝你,就是没办法做到刚重逢就一起睡啊,我又不是动物。”


    “难道我是动物吗?”傅禹森反问。


    贺池:“.....我也不是男人啊,没有男人的这种冲动。”


    傅禹森凝眉,让人感觉到他明显的不悦。


    那是一种什么求都不满的不悦。


    贺池看他如此失落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又觉得很不踏实。


    他对她有冲动,这种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很多。


    但只有冲动也让人非常的担心和心酸。


    她不希望,身体的冲动凌驾于精神之上,或许她也是贪心的。


    想要的更多。


    此时,傅禹森还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朝着一个方向沸腾。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容易冲动。


    全身都热乎乎的,感觉就跟上火了似的。


    他很不舒服地对贺池道:“你倒是很会讨价还价,更聪明。”


    贺池也觉得很无语,只好道:“你体谅一下我不行吗?”


    傅禹森此刻是拼命的忍住,因为隐忍而脸上微微发红,眼神也有一些怪异,语气是有些蛮横的。


    “你应该清楚,我足够体谅你了!”


    他说完之后,就往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贺池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她双手掩面,有些心虚。


    接着,她又想起来,沈依的照片还在屋里。


    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贺池走到书架前,把那本书抽了出来,去看沈依的照片。


    这一看,照片没有了!


    被拿走了。


    怪不得他可以那么肆无忌惮地跟自己亲密无间,原来是把他最爱的女人的照片拿走了啊。


    贺池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原来男人真的是身心可以分离的。


    贺池说不出什么滋味,把书放了回去,她转身回来,看到自己和霍辰南的照片,丢在了一旁。


    不一会,傅禹森就出来了,腰上围着浴巾,浑身上下一片冷气。


    贺池惊讶了下。“你,你冲了冷水澡?”


    傅禹森冷眼扫了她一眼。“不然呢?”


    贺池一下明白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她莫名有点歉意,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似的,可是她好像也没错啊,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那个,你小心别着凉了。”贺池还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声。


    傅禹森冷哼道:“多谢你的提醒,着凉了也是拜你所赐。


    贺池抬眼看向他。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着急擦。


    她羞赧地低头,“你赶紧擦干头发吧,我有正事跟你说。”


    “你以为我没有正事干?”傅禹森没好气地反驳。


    贺池感觉他现在戾气很重,浑身上下就跟冷水一样凉。


    她呵呵一笑,“我先出去下,等下回来说。”


    “不用了,你去帮我洗衣服。”他沉声道。


    贺池:“.......”


    “刚才不是你说要帮我洗衣服的吗?”傅禹森用她的话怼她。


    贺池立刻道:“好,我去帮你洗。”


    反正放在洗衣机里,很简单的。


    当她洗了衣服,把洗浴室打扫了一遍出来后,傅禹森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和冷峻。


    “什么事要跟我说?”傅禹森沉声道。


    贺池赶紧去把老太太给的那个首饰盒拿出来,递给他,道:“这个是奶奶给我的,我怕弄丢了,你还是放起来吧,以后你再婚,也好给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