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崇拜学霸

作品:《重生九零嫁给全球第一首富

    “手还疼吗?”


    全身起了鸡皮的葛秋咽了咽唾沫。


    “不疼了。”


    “不疼也不能沾水,怎么做你教我?”


    说着,他卷了袖子就要过来,葛秋吓得心如小鹿乱撞,急忙阻止:“不用,你去外面等就好,我没那么矫情。”


    看她的反应没有昨晚大,就连抗拒都少了很多,靳时忱就想,攻势也不能太猛,得讲究下张弛有度。


    便决定不再逼她,笑着把手往后一放。


    “好吧,有需要叫我一声。”


    葛秋越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像这样接地气,又有几分居家好男人的靳时忱,她两辈子都没见过。


    实在是别扭极了,还感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在隐隐作痒。


    “嗯嗯,你快出去。”


    别再来玷污她的地盘了。


    靳时忱恋恋不舍的退出小厨房,但在回房的瞬间,又鬼使神差的想去看看她的房间。


    手才放在门把上轻轻一碰,门就开了。


    竟然没关,只是虚掩着。


    那他就不客气了呀。


    推门进屋,只见里面的格局和对面房间一样,没什么不同,但莫名其妙的就感觉她屋里多了一股馨香。


    昨晚拉她进屋,还在她屋里呆了半个小时,都没来得急细看。


    现在一打量,就发现她书桌上,还真摆了不少书和资料,待他走近,一眼就瞅见了上面的三张数学卷子。


    字迹工整,排列有序,就好像正楷的印刷体。


    但怎么解答都是错的?


    靳时忱眯了眯眼,心想这还是他头一回接触的国内高数,便忍不住坐了下来,一道一道的往下看。


    越看便越忧心,错了百分之八十,这还有复读和再考的必要吗?


    就在他想,自己要不要把正确答案写在旁边时,在试卷的右下角,接连看到三个靳时忱,笔走游龙全是狂草,最后还在名字上方,画了三把小箭,仿佛要把他的名字全部撕碎再重组。


    看到这,靳时忱懂了。


    原来是心烦意乱,才做错了这么多啊。


    看来情绪被左右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嘛。


    心里平衡了。


    再心有所动下,他翻了翻桌上的其它卷子,就见做对的高达百分之八十,偶尔做错的旁边,还重复了好几次正确答案。


    想来这才是她的正常发挥。


    靳时忱笑了,心情越发愉悦地拿起笔,就在她做错的题旁边,快速写上了三种正确解答法。


    葛秋煮好两碗小鲜肉馄饨,端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房门大开,便心悸的赶紧踏了进去,就见靳时忱端坐在她的书桌前,正奋笔疾书着什么。


    “你干什么?”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他怎么这么讨厌。


    平时的高冷还有绅士味儿,都去哪了?


    怎么能未经许可,就跑到她屋里来坐着了。


    可恶!


    还拿她的笔。


    靳时忱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昨晚做卷子了?错这么多,还有信心参加明年的高考吗?”


    葛秋脸快速一红,恨不能把馄饨砸他脑袋上。


    “要你管,把你这份端走。”


    靳时忱看她恼羞成怒,也不生气地站了起来,接过她手上的小托盘。


    “看样子你缺个名师,如果你态度好点,我可以考虑免费教你。”


    说完,他竟然丝毫不纠缠的就走了。


    葛秋心速加快地冲到书桌前,就见其中两份卷子,密密麻麻全是解答。


    字迹工整飘逸,有的还是花式英体,一目十行下,相当的赏心悦目。


    霎时,葛秋有些被折服的惊叹,原来他不是个草包富三代,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家伙呀。


    再静下心仔细看他解答,葛秋呼吸变急促了。


    他答的……真是完美!


    堪称天才学霸!


    咬了咬唇,葛秋没心思吃小馄饨了,马上求知若渴的坐了下来,认真的看他所有解答。


    越看,心里就越折服,他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已经是个总裁了,还每天日理万机,竟然还没有忘掉高数。


    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早上七点,傅伯端着早餐上楼,就见自家大少爷,竟然靠在小葛的房门口,双手环胸的笑意盈盈。


    这是?


    这是有了转机?


    傅伯心中一喜,刚想喊大少爷,靳时忱便头也没回头的挥了挥手。


    示意他不用过来,把东西先放办公室。


    傅伯机敏,连忙闭上嘴巴去了办公室。


    等他过来,傅伯忍不住好奇:“大少爷,你刚才在看什么呢?”


    靳时忱眼里噙着笑:“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昨晚已经把行礼送过去了。”


    “那就九点再出发吧。”


    九点么?傅伯惊讶极了,这是大少爷有始以来,头一回往后推时间。


    肯定是因为小葛。


    出去时,靳时忱又道:“别去打搅她,等九点再说。”


    “是。”


    到底是因为什么,傅伯快要好奇死。


    直到葛秋把所有解答,全部融会贯通,又吃透了几道题后,才忽然想起,今天不是要出差吗?


    人呢?


    再抬头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居然没有人来叫她。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不用去了?


    赶紧出门找傅伯,就见傅伯正在跟梅姨华姨交代什么,唯有看似清闲的白雨香冲她招了招手。


    “你在屋里做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葛秋尴尬,老实道:“做卷子。”


    白雨香惊讶的睁大眼:“不是吧,真有你的,难道你不记得今天要去香城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她行李都收拾好了,还给了傅伯。


    “咳……看了一些解题看入迷了,那什么?”


    她拿下巴点了点靳时忱办公室。


    白雨香眼神充满复杂又不可思议道:“老板在等你,还不准我们去打搅你,老实说,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让老板来等她,并迁就她。


    葛秋脸快速一红,舔了舔发干的唇,索性也不藏着掖着。


    “是老板给的解题法。”


    白雨香懵逼,喃喃道:“合着老板喜欢爱学习的啊,那我平时偷偷看小说,老板咋就没通融,还罚了我好几次呢。”


    “……”这,小说能和学习比嘛。


    葛秋摸着鼻子不敢再继续。


    “我去找傅伯。”


    “去吧,飞机都准备好了,只等你出来就走。”


    葛秋眨了眨眼,心想靳时忱这个时候就已经有私人飞机了?


    不愧是未来的首富,出门就是牛逼。


    再回想他那一手花式英体,以及飘逸的行书,和零误差的解题法,接受他的示好,仿佛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谁让她不崇拜暴发户,就崇拜学霸呢。


    真是突然就被他掐住了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