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农夫与蛇

作品:《重生九零嫁给全球第一首富

    别看上午闹得沸沸扬扬,还一传十,十传百,可到了下午,就再也打听不到任何信息。


    约好今天出院的葛明朝和程秀秀,以及一个米婶派来叫小灵的姑娘陪伴下,三人很快就回了家。


    家里几天没人,家具上落了一层灰。


    眼尖的程秀秀立马发现,家里的餐桌和椅子,又重新换了。


    顿时很诧异,问小灵姑娘:“这桌子和椅子,是怎么回事?”


    小灵知道一点,但她不会随便乱说。


    “不清楚啊,但好像听米婶说,大少奶奶那天回来,不小心碰坏了一个角,然后就给换了吧。”


    程秀秀心疼,刨根问底:“碰坏哪啊?桌角?”


    小灵姑娘笑:“可能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一个桌角就换成套,也太浪费了吧,买新的不要钱嘛,这孩子真是不懂持家过日子。”


    程秀秀一边吐槽,一边想,等葛秋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说说她,不能以为自己嫁给了靳时忱,就大手大脚的花钱,女人还是要以为勤俭持家方为美德。


    哪怕以后再有钱,也要把钱花在刀口上。


    就在这时,姚芳在外面喊:“葛老师,程老师你们在家吗?”


    听着耳熟,程秀秀连忙开门,就见程跃妈妈姚芳来了。


    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


    “是程跃妈妈啊,快进来坐。”


    姚芳也不客气,一进门便看到客厅大换样,高档的沙发家具,处处透着奢华和高贵,其次就是,连她都没见过的电视机,居然屏幕好大。


    下面还摆着英文logo的vcd,还有旁边整套的家庭影院音箱。


    那个美,那个新,简直让人嫉妒。


    更立马在心里衡量,贵,很贵。


    那么葛家,究竟是哪来的钱,换这么贵的东西?


    姚芳羡慕的眨了眨眼,脸上端着见过世面的样子道:“家里换家具了?真是好看。”


    程秀秀下意识的去倒茶,就见小灵姑娘十分有眼力劲地帮她把茶倒好了。


    便笑着谢谢小灵姑娘,自己亲手端给了姚芳。


    姚芳看到小灵,立马猜到她是保姆,就笑着调侃:“还请保姆了,真是不错。”


    程秀秀难为情:“是秋宝爸爸前几天住院,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才叫来搭把手的。”


    姚芳故作惊讶:“怎么了,葛老师那不舒服吗?”


    葛明朝气色红润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小毛病,不想多说。


    程秀秀也不愿说前因后果,便笑着问:“程跃妈妈有什么事吗?”


    姚芳笑着从兜里摸出一瓶去疤液,这是程跃上个月托人买的,花了二百八十多,让她抽空给葛秋送,但她故意没送,才一直留在家里。


    恰好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给葛秋送这个,另外,葛秋在家吗?”


    程秀秀看了眼去疤液,心想程跃这孩子,确实是好,但可惜他这辈子和秋宝是没缘了。


    “不在,她在学校复读高三呢。”


    姚芳假模假样,一脸特别吃惊,又好像放心道:“那就好那就好,上午的事把我吓死了,还好不是葛秋。”


    程秀秀怔忡:“上午什么事?”


    姚芳就说啊,上午在四季春发生了掳人事件,像什么当众煽耳光,又把人按在地上摩擦,有人看到特意跑来告诉她,还言之凿凿说,被抓被打的就是葛秋,但她不信什么的。


    一口一个葛秋平时多乖啊,怎么可能惹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但有一点她不太明白。


    “什么叫那人说,葛秋捅了他儿子三刀,她来要说法,这平时见葛秋乖得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捅人三刀嘛,我一听就不像是说葛秋,但心里又放不下,就特意过来看看,你们家平安呢?他在不在家?”


    程秀秀听得心惊肉跳:“他应该也不在,但你说四季春奶茶店,好像还是秋宝同学开的。”


    姚芳听完瞪大眼,露出不装了,摊牌了。


    一巴掌呼在自己腿上。


    “不好,那可能是葛秋了,跑来告诉我的人说,四季春老板哭着喊着要救人,快快快,你们快去找找,哎呦,这都下午三点了,可别出大事了呀。”


    程秀秀吓得脸色变白,赶紧回头看葛明朝,葛明朝已经站了起来去打电话了。


    没多久电话接通。


    对面不是傅伯,而是米婶。


    葛明朝一番询问,米婶自然不敢透露一个字,只说葛秋在公司,她打电话过去问问。


    这一问一等就是十来分钟。


    姚芳心里有数,越说越像自己亲眼看到,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最后强调程秀秀,一定要赶紧去找找。


    并笃定葛秋出了大事。


    心慌意乱的程秀秀坐不住了,安顿好葛明朝在家等消息,自己就踩着自行车来了公司。


    可公司周六不上班,除了保安她没找到任何人,心急如焚下,程秀秀又跑到了半山别墅。


    守在病房的靳时忱知道,只好把葛秋交给傅伯跟那娜,自己马不停蹄的回来安抚程秀秀。


    却不想程秀秀眼瞅着找不着人,又耗到了下午六点,就连招呼都没打,自己回了家。


    刚回到家门口,隔壁水泥厂上班的周湘回来,顺口就问了句:“葛秋回来了没?”


    见平时不怎么过问闲事的邻居忽然这样问,程秀秀心都乱了。


    急忙道:“还没有,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周湘惊讶,便一五一十,把上午发生在四季春的事,全跟程秀秀说了。


    说完还好奇:“葛秋捅的谁呀?她平时那么老实,可不像会惹事的人。”


    得到确认,程秀秀快要吓死,更没心思做饭吃饭,掉头就往别墅跑。


    靳时忱回到别墅,米婶一脸知错又揪心道:“怪我,没留住亲家太太,我现在就去把亲家太太请回来。”


    靳时忱心里挂着葛秋,没过多苛责。


    “不用,我现在直接过去。”


    话刚落地,就听到程秀秀在外面拍门:“米婶开门,快开门!”


    米婶咯噔了一下,暗呼不好,一边在心里大骂梅灵珊和白眼狼葛平安,一边跑着去把门打开。


    冲进来的程秀秀看到了靳时忱,但不见葛秋,立马魂飞一半道:“我女儿呢,她人在哪?”


    靳时忱捏拳,他很想替葛秋把事情先瞒住,但梅灵珊这个人,就像条疯狗,若不赶紧把话说清,并让岳父岳母配合,他很担心会出别的乱子。


    沉了口气,靳时忱安抚的把程秀秀领到了客厅。


    在他不疾不徐的说完经过,但隐瞒了葛秋受重伤的事实时,程秀秀像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靳时忱再无任何乖乖崽的人设,冰冷道:“梅灵珊不会乱认儿子,当时我赶过去,她和葛平安确实有几分相似,具体的我还在查。”


    程秀秀捂嘴,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和她爸当初收养平安的时候,他户口上就写杨家夫妇为亲生父母,这怎么会又跳出个生母来?还有,秋宝怎么就那么冲动,跑去打他干什么呀?打也就算了,还拿刀子捅!这孩子是得了失心疯么?”


    靳时忱目光深幽看着程秀秀。


    “她不是得了失心疯,她是太想保护好你们,也气不过葛平安把岳父气出心脏病,我不认为她有哪做得不对。”


    程秀秀失了理智,站了起来骂。


    “你怎么还能说她做得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打架,还动刀?葛平安再有不是,也应该让我们去教育他,她做为妹妹,就不能动这个手。”


    靳时忱唇抿一线,缓了好一会,才逐字逐句。


    “不论对错,只论她爱您,敬您,护您和岳父,您就不应该指责她。”


    常年身居高位的震慑力一出,程秀秀麻了。


    也恍然意识到,自己女儿不再是自己的女儿,她如今是靳家的新妇。


    她丈夫要偏袒她,她这个做岳母的,怎么好意思骂骂咧咧?


    瞬息冷静,程秀秀愁眉苦脸的坐了下来。


    这才问起:“她人呢?我想见见她。”


    靳时忱眉头紧蹙:“人在医院,受了重伤,目前不方便探视。”


    程秀秀脸色一白,终于腿脚发软道:“怎么会受重伤?”


    靳时忱眸色冰冷的望着程秀秀。


    “那就要问您和岳父,这十几年究竟养了头什么狼,把人抓走后,不但想要秋宝命,还想让十几个人羞辱她,要不是我去得及时,秋宝已经命丧当场,农夫与蛇都不过如此。”


    命丧当场四个字,吓得程秀秀头皮炸开,一时难以接受的立马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