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浑身是伤的男人
作品:《穿越末世:开局觉醒神农血脉,疯狂种地升级》 肖辰在地下一层的待遇是很不错。
他一个人就独占了一个四五十平的房间,一室一厅一卫,其中的家具一应俱全,地上贴了瓷砖,墙壁上贴了厚实的铁板。
可以说除了没有窗户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很好。
客厅里堆满了他的行李,堆得满满当当。
张湾从他空间里拿出来后还简单的给他整理了一下,食物,衣物,汽油,工具……都是分开放置的。
只是肖辰今天一天他的精神很亢奋,但身体真的很劳累,根本没有精力去管这些。
他简单地用水擦洗了下身体,就躺到床上一秒入睡。
没有一点刚来陌生地方的不适应。
……
半夜。
一个小小的黑影在半空中踉跄地飞行,连续的s形的曲线看得人心惊胆战。
黑影飞行了很久很久,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高度也越来越低,仿佛黑影马上就要从飞不动了。
“啪嗒——”
黑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久久没有再次飞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小的黑影的身躯不断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原来这个黑影就是由一个人变的!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往前跑着,脚印一深一浅。
他——
受伤了!!!
夜晚的天气并不会觉得凉爽,反而很是闷热,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液“滴滴答答”的,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清晰。
“呼呼——我要再快点,呼呼——马上就要到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传回去……”
他自言自语着,奔跑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却也不敢停下。
直到一个山洞的出现,他的速度猛地爆发了。
“啪啪啪——”
他的双手在大门上使劲地拍打着。
“啪啪啪——”
“啪啪啪——”
他最后一点力气消耗殆尽,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门内也没有一点动静传来。
……
新的一天开始。
睡梦中的肖辰是被一阵急促的广播铃声从吵醒的,他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不止是他,其他房间里的人也打开门走了出来,只是他们的眼里没有一点的紧张之色。
“小辰,这是早起的铃声,地下没有日月,分不清早上还是晚上,就用铃声来区分,可能你昨天一直待在种植区所以不知道。”
是住在他房间隔壁的霍叔。
“霍叔,早上好,”肖辰睡眼朦胧地和霍叔问了声好,“我知道了,那我继续回去再睡一会,还是好困。”
他说完,便打了个哈欠,退回房间梦游似的回到了床上,又是一秒进入了梦乡。
又睡了两个小时,肖辰精神饱满地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现在是早上9:00,早饭是不用想了,他洗漱好后吃了点自己的囤的食物,就把还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红玫塞到了上衣口袋,吕萝放到了肩膀上,就打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两位军人着实把肖辰吓了一跳。
他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张大哥,李大哥,你们站在这里多久?怎么不喊我?”尤其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浑身充满着低气压,他回道:“我们是来保护你的,你什么时候起我们不会管着你的。”
张湾的脸色同样凝重,淡淡地“嗯”了一声。
肖辰皱眉,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俩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
李运:“是发生了点不好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说。”
肖辰点头,立马跟上往种植地走去。
李运问:“还记得昨天上午2号车撞到的那个女孩吗?”
肖辰瞳孔一缩,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记得,她向我们求救,我们还派出人去给她帮忙了。”
张湾:“没错,十个人最后只回来了一个,还全身都是伤!其他人……”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肖辰沉默了。
李运握紧了拳头,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他是昨天半夜跑回来的,失血过多晕倒在了防空洞门口,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呼吸都快要没有了。”
肖辰喃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湾摇头:“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真相的周年还在昏迷当中,这一切还是要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说话间,种植地到了。
今天只有韩原和高帆两人,马出文不见身影。
他们的脸色看起来也有些凝重,想来张湾和李运和他说的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韩原上前向肖辰解释道:“马院士,今天有些事情就不过来了。”
马院士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都是站在一旁看着。
肖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张湾和李运,语气认真:“张大哥,李大哥,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们可以上去看看,等下再过来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
他们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你们要是之后想去就和我说,没必要一直跟着我。”
他们“嗯”了一声,肖辰也拿不定主意他们的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肖辰没过多的在意,这件事自然有其他人会去解决,他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种好面前这五亩地。
仙傲天和羞羞昨天一看到种植地,就各自选了个好位置驻扎下了。
红玫和吕萝因为认了他为主,更加喜欢跟着他。
它们两人见肖辰要播种了,便迅速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找仙傲天和羞羞玩去了。
播种没有垦地那么累,对肖辰来说很轻松。
稻米和小麦各种了两亩。
因为他种出来的作物个头都比较大,所以种得很稀疏。
稻米和小麦的种子只用了原定的一半。
另一亩地,肖辰按照自己的喜好,种了些葱姜蒜辣椒等等的调味品,以及一些蔬菜。
原本他还想种些水果的,但种不下了,他只好遗憾地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