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婚礼

作品:《被糙汉救回家,小娇娇被宠坏了

    顾允之当即又“哈哈哈”地大笑出声,他早就应该猜到的,师父的肚子里的墨水还没他的多呢!


    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一下把陆八荒和沈焰都得罪了,一下收到了他们师徒二人的死亡凝视,顾允之勉为其难地收起了笑。


    沈焰转而向其他后援团求助,但那些人没有一个肚子里有墨水的,跟他们比起来,能背出那么多篇孙子兵法的沈焰反而是最有学问的了。


    就在沈焰决定采取怀柔政策蒙混过关时,一道声音从后方幽幽传来。


    “此题在下能解。”


    一听到这声音,沈焰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唐清。


    真算起来,这位也算是他的同门了。


    他跟自己这半吊子水平可不一样,他是实打实满腹学问的,这道题对他来说,那不就是小菜一碟?


    唐清是特意来讨杯喜酒喝的,没想到刚好碰上这一出。


    迎亲嘛,图的就是个乐子,又不是真的参加科考,他自然也不吝于主动伸出援手。


    唐清一走到近前,就收获了沈焰充满殷切与期盼的目光。


    唐清当即心念一动。


    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此机会敲他一个好处?比如,让他请桑桑给自己多做几顿好吃的?


    心中打着小算盘,面上他却是一副光风霁月的翩翩之态。


    他朗声答道:“此乃出自《论语·泰伯》中孔子称赞尧的名段,称尧的功德宽广浩瀚,崇高伟大,无法形容。可对?”


    阿丑点头。


    这个题答得的确很标准,无可挑剔。


    沈焰松了口气,顾允之则是一副颇为遗憾的模样。


    “这一关算你过了,接下来,还有武试。”


    他侧身,将自己身后那一排暗卫亮出来,“看到没有,他们就是你即将要闯的关,你们要将他们全都打败才能进去接新娘子。”


    沈焰一眼扫过去,还看到两个熟面孔,都是之前给他传口信的。


    所以他们的身份是什么,不言而喻。


    沈焰不想把自己这身衣裳弄皱了,便让自己的同僚们先上。


    他的同僚也不过就是县衙里的衙差,最多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跟顾允之的那些暗卫们比?


    不出意外的,他们都落败了。


    顾允之的手下已经是很克制的了,就怕打得太过让双方脸面上不好看。


    但他们才用了两成力,那些人就败了,这武力值,简直让他们不忍下手,陆八荒更是恨不得直接上场。


    最后这场仗,还是由沈焰这个新郎官亲手结束的。


    原本顾允之的暗卫们还想继续放水,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沈焰显然是心急了,想要马上接到新娘子,是以下手起来便是又快又狠,干脆利落。


    他们八个人一个个轮着上,最后一个个都被他打趴了。


    沈焰揉了揉拳头,对顾允之笑道:“师弟可还有其他指教?”


    顾允之悄悄抬腿踢了踢锅盖,希望这家伙能支棱起来,给他的男主人一点颜色瞧瞧。


    但,他却是一下踢了空。


    好家伙,那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顾允之脸上堆满了笑,“……没了,师兄请进!”


    师兄那拳头看起来又大又硬,他这小身板可受不起。


    终于,新郎团一行过五关斩六将,成功地进了院中。


    桑桑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屋中,耳朵一直悄悄竖起,听着外头的动静。


    听到沈焰朗声背诵着孙子兵法,桑桑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子骄傲与欢喜来。


    看来这段时间他半点都不曾懈怠,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


    听到他被阿丑的问题难住了,桑桑的心也不自觉微微提了起来,担心他应付不了,要经受其他刁难。


    直到唐清来了,为他解了围,桑桑这才松了口气。


    她意识到自己的这番心态,顿时不觉一阵脸热,她怎的一副这般恨嫁的模样呢?


    幸亏没人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然她得羞死不可。


    后来的打斗声就有些混乱了,桑桑只能通过别人口中的反应来判断战局。


    不出意外,沈焰赢了。


    桑桑心中升起一股骄傲,好似觉得他本就理所应当能赢一般。


    听到外头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桑桑顿时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喜娘在她旁边提醒,“新郎官要进来了。”


    桑桑的手不自觉暗暗握紧,因为紧张,手心上都不自觉渗出点点汗意来。


    房门推开,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喜娘一连串的讨巧话,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整个新房里一片欢声笑语不断。


    依照流程,桑桑出嫁前是要拜别高堂的,但她没了记忆,身边没有父母亲人,他们便将福婶和胡叔奉作高堂。


    福婶和胡叔自然推拒,他们不过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哪里担得起这样的抬举?


    但桑桑和沈焰都坚持,他们推拒不过,今日便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裳,坐在上首的位置。


    反倒是沈焰的亲生父母,今日甚至都没有露面。


    不知道究竟是他们依旧拧巴着不愿意认这个儿子,还是沈焰压根就没给他们机会,没请他们。


    事情究竟如何,外人不得而知,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去扫兴地深究这件事。


    行了拜别礼,喜娘将桑桑扶了起来,忽而,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握住。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腹和掌心上都有细微的薄茧,原本她心里还漂浮着的一点不安也瞬间抚平了。


    亲手将新娘子送上花轿,喜乐再次吹吹打打起来,沈焰则是翻身上马,带队骑行。


    此时的他满脸喜色,俨然是春风得意,自信飞扬,原本西田村的人只觉得他满脸凶相,现在才陡然发现,他原来长得这般硬挺俊逸,俊美非常。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瞧着他的这番模样,都不禁看直了眼。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沈焰竟长得这般俊美?


    也是,以前他总是蓄着一把大胡子,还冷着一张脸,大家看都不敢多看,自然发现不了他长得这般俊美。


    花轿上,桑桑一直笔直地坐着,即便是没人瞧见,她也规规矩矩的,没有掀开自己的盖头。


    听着外头热闹的吹打声,桑桑觉得整颗心都充满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