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篮晃晃悠悠从城楼垂了下去。


    一露面,就收获了不少“箭矢”的问候!


    可惜,听不到王监军的惨叫,让秦飒略觉得有些乏味。


    真猪队友从不让自己人失望。


    很快,城外的蒙古军队,就传来了阵阵哄笑。


    原来,是王监军又尿裤子了!


    这次,浑浊的液体直接从吊篮里淅淅沥沥流了下来。


    躲在吊篮中的王监军羞愤欲死。他暗暗发誓,等回去后,一定要在皇帝面前,好好告一状。


    就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回去。


    秦飒见王监军被吊得差不多了,示意放篮子的小兵停手。


    此刻,王监军就被吊在城楼半空中。


    这个位置,箭矢射不着,但若是对方投掷攻城石时,倒是有机会将这阉人砸扁。


    但是众所周知,工程车威力虽大,准头却不行。


    王监军的命,就看老天收不收了。


    秦飒见蒙古军队还在对着城墙上的吊篮指指点点,也飞身上了城墙,对着大军朗声道:


    “吊篮之中,是我们刚刚抓获的蒙军奸细。”


    “原来你们蒙古战士自诩英雄好汉,还是会怕尿裤子啊!”


    “哈哈哈哈!”城墙上的宋军士兵配合地大笑起来。


    局面顿时又反转了。


    秦飒将蒙古军队刚才叫阵的难听话,一字不漏地还了回去。


    看对方这样吃瘪的样子,被迫龟缩守城的宋军士兵内心感到一阵痛快。


    郭大侠又来帮助他们守城了,邀请的助拳好汉也如此厉害。还没打起来呢,就能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你!”蒙军叫阵的将军顿时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宋军都是缩头乌龟,有本事,你下来和爷爷我过两招啊!”那身高九尺的大汉嚷道。


    却听秦飒傲然道:“下来就下来,免得你以为爷爷我怕了你!”


    “不过阵前比试,没有一点彩头,爷爷我可不屑于拔剑!”秦飒指着对方道。


    见秦飒的武器是一把长剑,蒙军将领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剑,虽被称为兵器中的王者,但在战场是很吃亏的。


    它不及长枪灵活,也不如板斧重锤刚猛。


    是以,对敌时,大多数将领只是将剑佩在腰上,作为辅助兵器。


    蒙军将领见秦飒说话的架势和口气,完全就是一副江湖人的做派。


    江湖人,单打独斗可以,在绞肉机一样的战场,完全就是一盘菜。


    “你想要什么彩头?不如,你若是输了,就让你们太守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如何?”


    蒙军将领狡猾地道。


    “我倒是想替我们太守应下来,但是我是应了,你能叫你们大军退兵吗?”


    这名蒙军大将哑然。


    “说来说去,我们都是马前卒。不然,就赌上自己的性命如何?”


    秦飒提议。


    蒙军大将觉得自己其实不可能败,也就无所谓答应了。


    “好!我应下。”


    “你开城门,出战吧!我保证不攻城!”


    蒙军将领道。


    “不必,我可以这样下来!”秦飒说完,直接从城楼上飞了下来。


    身子翩若惊鸿,轻若羽毛。


    这小卒子竟然是个内家高手!蒙军大将心中暗自警惕。


    见秦飒轻飘飘落到地上,竟然打算徒手和战马上的自己对战,又轻蔑地笑了。


    “爷爷我叫哈呼诺贴,刀下从不斩无名之辈,小子,报上名来。”


    “区区贱名何足挂齿,我乃郭大侠的牵马小厮,他们都叫我——马前卒!”


    秦飒对着马上的哈呼诺贴行了一个江湖上的礼节,就开始摆出启手剑式。


    “战吧!”


    没想到哈呼诺贴看着一副粗豪的样子,内里精明似鬼,居然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拍马冲撞而来。


    看台上的宋军都提起了心。


    【啊啊啊!这蒙狗心太脏了!】


    【战场上,并不厌诈知道吗?】


    【难道你还希望虫族每次侵略我们那个星球时,先给你发封邮件吗?】


    【哈哈,楼上可以有!】


    ……


    秦飒一直提着内力,见哈呼诺贴直接冲了过来,单手举着一把大斧头,对着他的脑袋当头劈下!


    这要是被劈着了,脑花都得出来不可。


    秦飒却不慌不忙,左脚点右脚,直接飞旋上升,竟然与哈呼诺贴同高。


    手中的长剑,也换成了独孤不败洞府里的那把逾千斤的玄铁巨剑。


    “砰!”


    巨斧与巨剑相遇,碰撞出耀眼的火星。


    但还是秦飒的玄铁巨剑更胜一筹,将哈呼诺贴的斧头蹦出了一个缺口。


    “好剑!好力气!”


    “哈哈哈哈!我哈呼诺贴承认你这个对手!”


    没想到哈呼诺贴见武器崩坏,没有半丝心疼,反而更加兴奋。


    “开胃菜结束,现在我要使出十成力气了!”


    “呔!”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连远处城楼上的官兵,都觉得耳膜鼓荡。


    没想到这汉子,竟然也是个隐藏的内家高手!


    不知道秦飒毫无防备下,是否受伤?


    这下,就连郭靖都从城楼处探出头,看向了秦飒。


    可秦飒却似乎毫无所觉。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战术上藐视敌人,在战略上重视敌人。


    蒙古国全民皆武,大将会一点内力,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所以,秦飒早就将内里关注全身,以便应付任何意外。


    “小子看招!”看秦飒丝毫没有被自己一吼乱了步伐,哈呼诺贴就知道自己的出其不意没有凑效。


    无妨,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架子。


    哈呼诺贴不再保留,一劈一砍,巨斧带着劲风,居然可以刮的人头皮生疼。


    秦飒本就比哈呼诺贴矮,一寸短,一寸险,看似他巨剑抵挡十分吃力,殊不知,哈呼诺贴要更加吃惊。


    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棘手!


    又过了十来招,秦飒摸清楚了哈呼诺贴的招式路数,终于不再保留!


    这次,他飞得更高!


    以脚尖点在马臀上的姿势,直接落在哈呼诺贴身后,将他抹了脖子。


    “不!”哈呼诺贴发出不甘的怒吼,耳中听到的声音却越来越远。


    一颗偌大的头颅,飞离了自己的身子,落得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