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哥俩谈心

作品:《四合院:中年何雨柱的妖孽人生

    快步走进堂屋,早就被王继承家给震惊的体无完肤的李然,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阶层的差距。


    只见人家王继承家的堂屋里面,依然还保持着这间房子最开始的原貌,正当中是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长条案几,高脚花架,八仙桌,官帽椅,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做工精美,古朴典雅。


    而且打眼一看就知道,人家这些家具全都是用上好的木头打造而成的,大概率应该是黄花梨的,再不济也肯定是上好的红木。


    毕竟这个年代的木质家具,可没有什么造假一说,更没有什么贴皮工艺,是什么材质的木头,从花纹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至于堂屋两侧的东西两个房间,那就更加的不得了了,西屋是用木质雕花月亮格栅跟堂屋分隔开的,格栅的两侧还用金色绳子系着白色的幔布,一旦放开就可以把西屋彻底的封闭起来,变成一间卧室!


    此时幔布是打开的,所以里面的陈设也是触眼可及,里面除了一张古色古香,满是雕花的棚架床以外,还有一张古朴典雅的木质梳妆台,跟木质脸盆架以及两组看上去同样不凡的古式落地柜,跟李然在古装电影里面看到的主人闺房一摸一样。


    至于堂屋东面的房间,则是用一排吉祥如意格的木质隔板隔了起来,因为此时格栅板是关上的,所以李然现在也看不到里面的样子,不过想来肯定是同样的不凡。


    “卧槽!要么还得说是你们家呢!跟我们一般人就是不一样,真踏马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咱们先不说别的,就凭这间堂屋,一看就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住的,就算是放到解放前,那也得是大官或者是豪绅才能住的起这样的屋子。”


    欣赏完的李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继承的对面,忍不住脸感慨了一句。


    哪知道王继承听完这话,极其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往自己左边用力的呸了一口,接着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呸!你当这些家具是我们家的呢?”


    “我们家的那些个家具,早在五几年的时候就偷偷拿出去卖了,就是觉得留在家里太招眼,担心惹来麻烦。”


    “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个家具,全踏马的是那个带人查封我家的领导,不知道从哪里偷偷弄来的。”


    “就这还是他被带走以后,捕快们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抄走以后剩下的,原来这个屋里还不定踏马的什么样呢。”


    “这个狗东西,还说我们家是资本家,是封建余孽,你看看这个屋里的东西,到底谁踏马是封建余孽?”


    “我估摸着,破四旧的时候,他们弄走的那堆东西,全让他们这帮丫挺的,捡好的弄回自己家去了。”


    “嗨!这个踏马的破世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来咱们两个先干一杯,为了咱们的久别重逢,为了咱们得友谊,也为了哥们我能活着从大西北回来!”


    “来!干杯!”


    “干杯!”


    王继承吐槽了两句,猛然清醒了过来,连忙止住了话头,端起杯子跟李然碰了一杯。


    李然见状笑了笑,然后也端起杯子,跟王继承碰了一下杯子,接着一饮而尽。


    “阿!真踏马爽!”


    王继承一杯白酒下肚,张开嘴吧吐了一口酒气,然后一脸玩味看了看李然,直接开口逼问道:


    “哎!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你丫的跟秦寡妇那个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刚才看着,你们俩人有点不对劲啊!”


    “先不说那个小丫头片子看你的眼神,就冲你丫刚才对她的那个态度,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问题,你丫的给我老实交代!”


    李然心知这事瞒不住王继承,毕竟刚才他跟小槐花确实有点过于暧昧,再加上李然自己也有点苦恼他跟小槐花关系的问题,想让王继承帮着分析分析,但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


    “真不是哥们不想跟你说,毕竟咱们俩的关系在这呢,只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的清楚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倒现在都不知道我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我们俩人的关系就是本糊涂账,她糊涂我也糊涂。”


    “要不咱们俩还是聊点别的吧?说说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得,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他跟小槐花关系的李然,最后索性把话题一转,问起王继承的情况来了。


    可惜李然太低估了王继承的好奇心,听到李然的解释后,王继承依然不肯罢休,而是眼睛一转,一脸得意的开口说道:


    “下午在熟食铺的时候,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我会跟你说,这个买东西钱等于是你掏的么?”


    “要不咱们这样吧,你给我讲讲你跟那个秦寡妇的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把你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你!怎么样?”


    “切!我还当是什么呢,就这个啊?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不就是我今天从委托商店买的那个箱子,是你卖的么!哥们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没拆穿你罢了。”


    王继承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下去,李然就满脸不屑的说出了答案,然后稍微的迟疑了一下,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郑重其实的对着王继承说道:


    “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正好关于这个箱子我也有点事情跟你说,免得以后你知道了心里不痛快,我也觉得对不起你。”


    “你知不知道,你放在委托商店卖的那个箱子里面……。”


    “那箱子里面,有一大堆的上品田黄石对不对?”


    哪知道李然还没把话说完,王继承先挥手打断了李然,然后同样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一句让李然不敢相信的话。


    “卧槽!你丫的知道里面有什么?那你才卖这么点钱?那里面的石头,随便拿出来任何一块也不止这个价吧?”


    “你丫的该不会是在大西北改造,把脑子给改造没了吧?还是你丫的发烧了?把人给烧糊涂了?”


    李然闻言吓了一跳,一边不可置信的追问着,一边伸出手准备摸摸王继承的额头,想要看看他发没发烧。


    “滚!你丫那油了吧唧的手别碰我,哥们也没发烧,也没傻,你等我跟你说完那个箱子是怎么回事你就明白了。”


    王继承歪头躲过了李然的手,然后拿起一个鸡腿啃了大一口,一边啃一边满不在乎的开口解释道:


    “哥们当然知道田黄石值钱,而且还能值大价钱,不过那你也得看什么时候,现在谁敢去收这玩意?可着四九城我估计也没有几个敢收的。”


    “田黄石这个东西,跟古玩字画没什么区别,压根就没有个准确的定价,必须得有人要它才值钱,假如没人要的话,它就是一文不值的破石头。”


    “你说的的确是有道理,但是你认真想过没有?即便是现在田黄石不值钱,那万一以后又值钱了呢?”


    李然觉得王继承说的很有道理,也道出了古玩收藏的真谛,但是心里依旧觉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占了王继承的便宜。


    但是又不能直接告诉王继承,风向马上就会转变,要不了多久以后,这些一文不值的破石头就会变得价值连城,只能含蓄的提醒了他一下。


    “值钱!值钱了那也是你李然的,跟我王继承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点做人的操守跟道理我还是懂的。”


    “而且如果非要说以后的话,我觉得那些古玩字画,那些个古董瓷器,还有那些个家具,总之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以后都能值大钱。”


    “可问题是,这些个东西是我王继承能留得住么?”


    “咱们先不说别的,就看看我现在,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老右,大资本家的儿子,我连个谋生的工作都找不到,你让我怎么想以后?”


    可惜!李然的话不但丝毫作用没起,反而引触动了王继承的伤处,引得王继承连干了好几杯酒,嘴里不住地发着牢骚。


    看着王继承痛苦的样子,李然的心里也不好受,只能一边陪着王继承喝酒,一边小心的开导他道: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悲观,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再说了,你又不是看不出来,现在的风向已经开始变了,我敢跟你打赌,你的出身问题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不光是你出身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这箱子里的东西就算是咱们俩人的,等以后值钱了咱们再把它们卖了,卖的钱咱们两个人平分!”


    李然现在跟王继承说的这些话,可以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他猜到这箱子是王继承卖的时候开始,李然就一直非常的苦恼。


    一边是心里的贪念跟理智告诉他,既然这箱东西是自己真金白银买来的,而且还是按照王继承自己标注的价格买的,又不是从王继承那里耍心机骗来的。


    那这东西就应该是完全属于自己,不论以后值多少钱,都应该属于他自己,跟王继承没什么关系。


    而另一边,李然脑海里那一幅幅跟王继承相处的画面,却又每时每刻在触动着他内心的良知,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觉得不论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他都应该先跟王继承讲清楚,哪怕是他觉得这箱东西应该从此完全属于自己的,跟王继承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那也应该跟王继承实话实说,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哪怕他们俩人今天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反目,李然也认了。


    但是没想到王继承的反应,大大出乎了李然的预料,让他为自己一开始想法脸红,这才开口表示要把把这箱东西算作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