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后，对安长林的下一步布防没兴趣，也掺和不上的梁凉，在同他们打过招呼后，回到了手术室那边。


    时间这时已经接近了凌晨。


    这两天虽说没少操劳，可有着生龙活虎的加持，梁凉精神和身体到都没感到疲倦。


    可钟小艾不行了，这两天没少被梁凉折腾不说。


    刚才又经历生死抉择的大起大落，以及对侯亮平突然出现的猜想和不安，她身体和精神都流露出了萎靡。


    出于弥补之前阴暗心思的愧疚，梁凉怜香惜玉的抄起她放在自己怀中。


    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梁凉道：


    “先在我怀中睡会，等医生出来，我叫你。”


    “嗯。”枕在梁凉腿上吸了口气，心中安定下来的钟小艾握着梁凉的手，缓缓进入了梦乡。


    要不要娶她？要不先真心拿她当女朋友处着？


    没有手机打发时间，梁凉轻柔摸了摸钟小艾嘴唇，思索起以后该以何种身份接纳她。


    时间来到一点半，术后昏睡中的侯亮平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同事他情况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


    “····”


    询问过侯亮平状况，又为他安排了一间干部病房，梁凉离开房间找到了去洗手间的钟小艾。


    “小艾，侯子已经安顿好了，夜里也有专门护工陪夜，我们回去吧。”


    钟小艾刚才顺带洗了把脸，脸上还带着少许水珠。


    听了梁凉这话，她抹了下脸，神情复杂，轻声道：


    “梁凉，我今晚想留下来。”


    听钟小艾要留下来守夜，梁凉这哪还能忍？


    他又不是非她不可，追她一方面是为了测试系统，一方面则是看电视时不爽她和侯子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地图炮。


    “钟小艾，你说什么？”


    “我·我想留下来照顾亮·侯亮平。”


    “跟我来。”看了眼钟小艾身后的女洗手间，梁凉拉着她走了进去。


    也没查看里面有没有人，不过这个时间点也不会有人。


    “你不是他女朋友了。”


    挑了最里面一间隔间，反锁上门，梁凉翻过钟小艾，让背身而对的她明白了她现在的身份。


    干部病房楼层的洗手间虽是摆设，可它绝对算得上整个医院最干净的公共洗手间了。


    也是使用率最少的洗手间。


    别样的刺激下，上了一节深动课的钟小艾梨花带雨的哭着跑出了洗手间。


    “梁凉，我恨你。”


    口拒体诚？嘴硬的女人？


    望着脑海中，百分比暴增了百分之十的生龙活虎，梁凉诧异的眨了眨眼。


    而后他随意收拾了下自身，迈步朝着刚才仅拉好衣服就跑了的钟小艾，追了过去。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梁凉没想到他就耽搁了一分钟，事后软若无骨的钟小艾却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开着车头蹭伤一块的小帕，梁凉追了上去。


    ‘嘀嘀嘀嘀··’


    “小姐，后面那辆车一直在对我们按喇叭，闪大灯，你看？”


    坐在驾驶座后面的钟小艾头也没回，语带哭腔道：


    “不用管它。”


    司机点点头，看了眼后视镜内紧跟不舍的车，有些失落的掐灭了刚才初见钟小艾时，升起的那点小心思。


    老司机，哪能是白叫的。


    钟小艾从医院出来，出租司机就从她外露的余韵中看出了她刚经历了什么。


    “车费找后面那辆车要！”


    车子停在家属院大门口，身无分文的钟小艾理直气壮地留下这句话，便跑了进去。


    “先生，刚才那位小姐让你替她付下车费。”


    “不用找了。”


    “呵呵，谢谢。”


    接过梁凉递来的五十块钱，打量着他俊逸的模样。


    尤其是注意到梁凉车窗上贴着的省委大院通行证，司机羡慕的嘀咕道：


    “有钱有颜！还有权！难怪敢玩的那么花。”


    “就是不知是在医院病床上？还是医务办公室？要不改天找机会试试？”


    凌晨的空气，透着凌冽，却特别的清新。


    打开车门再次回到车上的司机皱眉吸了吸鼻子。


    重新下车后，他打开后车门，看着座位上莫名的水渍。


    ‘要洗车！钱给少了！’


    ····


    钟小艾一路不停跑回了二楼，先是下意识掏出口袋钥匙来到梁凉门前。


    接着又收回去走到了自己门口。


    踮着脚取下门框上的钥匙，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时的她很想一头扎回卧室放声痛哭，可腿上一道几乎要延伸到脚踝的水印在提醒她，她不能。


    “小艾，开开门····不开门，那总该把我房间钥匙给我吧？总不能让我睡大马路上吧？”


    回到卧室，取出自己睡衣，听着敲门声和梁凉的声音，钟小艾没有出声。


    活该！就该让你睡路上！


    ‘噗嗤’低不可闻的笑声从钟小艾口中发出，她赶忙捂住嘴，更不敢出声了。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心软的把人放进来了。


    公共卫生间！那是她钟小艾该被那个的地方嘛！


    想到自己当时在那里后面的表现，自己掐了自己一下的钟小艾快速冲进了浴室。


    没有得到回应，知道今晚敲不开小白兔房门的梁凉没多停留。


    回到车里，他打开车窗静坐了一会，而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