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怀的是妖胎!

作品:《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南意浅浅一笑,“我如何与你何干?”


    南语蝶一愣,随即眼眶含泪。


    “姐姐,怎么这般对我恶语相向,我……我只是问问……”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谢明轩,像极了一只弱不禁风的小兔。


    怎奈这些把戏谢明轩在李悠然身上早看过了,才从一个坑爬起来又怎么会掉进另一个坑。


    “你们在府上住的时日也够多了,今日便收拾东西回去吧,荣安伯府如今没钱,养不起闲人。”


    “轩哥哥……”


    南语蝶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哭着便跑开了。


    谢明轩压根不在意她,看着南意道。


    “是母亲让他们一家住进来的,这些日子我都想办法赶他们走,但是这家子像蛀虫一样,就是赶不走。”


    “你不必和我解释。”


    谢明轩一噎,心里难受极了。


    “国公爷进京了,恐怕明天就会领兵前往宿州,你待如何?若你要走,我也可以帮你,只是你的身子……”


    南意有些惊讶,她是真没想到谢明轩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也别吃惊,我说了我断然不会再如以前那般对你,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晓得你按耐不住的,我也不会拦你,只不过现如今你还走不了,李氏和谢允盯你很紧,你若走了,身份必然曝光。”


    “你们三个不齐心啦?”南意发问。


    谢明轩嗤笑一声,“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人凑成了一个家,人人怀着自己的心思,又何来的齐心。”


    “想必你进这个家也察觉到李氏和谢允的不对劲,我也想拿他们的消息贿赂你,怎奈他们瞒的太严,意儿,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但谢允他们既然找上了你就不会放过你。”


    “我们联手,把荣安伯府握在手中,如何?”


    他看着南意,眼里带着期冀。


    南意却不语,只是道:“我区区一个女人,哪儿有什么能力搬到谁握住谁,公子说笑了。”


    言罢她轻轻福身便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谢明轩一叹。


    秋园这边,受了委屈的南语蝶跑去哭诉,殊不知里面也有肃平侯家的夫人吴氏。


    瞧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宁氏心疼坏了。


    “你姐姐好生过分,怎么能这般说你呢。”


    李氏一叹,“你心放宽些,妇人有孕情绪本来就不稳定,也不是有意说你的。”


    “可姐姐分明就是对轩哥哥冷着一张脸,我只是为轩哥哥抱不平而已。”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的性子,之前你哥哥的那个小妾母子的死还不都是她的手笔,她既然不喜你就离她远些,别触了她的霉头。”


    吴夫人蹙眉,“这卿安郡主身为主母怎的还会这般对待妾室的孩子呢?”


    大家族以子嗣为重,主母对妾室子嗣下手那是天大的丑闻,说出去还会背上罪行呢。


    李氏一叹,“说起来她们俩也结怨已久,之前我就担心她会伤害孩子,没想到她真的动手,终究是年纪轻,气性大,可怜了孩子……”


    “唉……”吴夫人一叹,“原以为卿安郡主是本分守己的大家闺秀,怎的也会做出这种事,倒是让你操心了。”


    李氏同样一叹,“做母亲的哪有不为孩子操心的呢,其实今日我请你来还有一件更令我心急的事情,我左右拿不定主意。”


    “夫人请讲,谢侯爷对我们家有恩,怎么都要帮的。”


    李氏看着她,“自从知道我家这媳妇儿怀孕后我就经常做噩梦,成宿成宿梦见烧毁我家的那场大火,后来又梦见火势蔓延到整个京城。”


    “我心慌,就去巷子里找人解梦,谁知道那道士却告诉我我家媳妇儿这胎是凶胎,能使国家动荡。”


    “听完这话我是整宿睡不着,实在没办法了,你爹是钦天监,从小你跟着他也对这些事情耳濡目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到底是那个道士骗我,还是我这未出世的孙子真有问题。”


    吴夫人脸色大变,“火乃大凶,梦见火烧是重建的意思,这……”


    “那岂不是那道士说的是真的!”宁氏惊呼。


    吴夫人肃着脸,“此事不可声张,待我去和我爹讨论一番再做决定,在我的消息来前切勿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否则这把火会烧到你们身上。”


    宁氏一噎,心里的想法也被吴夫人一句话堵住。


    吴夫人也没有多待,起身就走了,宁氏心里猫挠一样,带着女儿也就走了,独留李氏一人留在原地,瞧着她们的背影勾着嘴角。


    带着女儿回到偏房,推开门就看见正在喝酒的南齐仁。


    “你还在喝,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你管老子的!只要不是我儿子从国子监退学,天塌了也跟老子没关系!”


    “你!”宁氏怒,指着他,“就是和你儿子有关系!”


    “什么?!”南齐仁酒都醒了,一拍桌子看着她,“我儿子怎么了!”


    南语蝶道,“爹,今天李氏说南意肚子里怀的那个是能使国家动乱的妖胎!”


    “妈的!妖胎狗胎关我屁事!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喝酒!”


    “你这个蠢货,别忘了樊国舅怎么说的,要是让国公府日子好过,儿子就不能在国子监读书了!”


    南齐仁心里漏了一拍,这才反应过来,咬了咬牙。


    “得,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宁氏道,“那吴夫人都肃着一张脸警告我们不能吧事情说出去,足见事情真的严重,那我们便把消息泄露出去,让南意好好受受罪!”


    “正巧皇后那边也放走了她,想必心里生气,如今也能好好宽慰她一番。”


    “你想清楚,当时就你们几个在,事情泄露出去要是追责全家都跑不了。”南齐仁蹙眉。


    南语蝶道:“爹,咱们把消息透露给樊国舅不就好了?让他操刀总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南齐仁摸了摸下巴,笑得没安好心,“确实,况且南元忠也进京了,刚好把这事抖给他,让他上战场都不得安宁,最好父子俩都死在哪儿,老子好继承国公府。”


    三人秘密谋划着,殊不知花花就站在梁上,把他们的话全听完后悄悄飞了出去。


    皇宫这边,消失了许久的萧崇也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