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杀手喻景

作品:《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快快有请。”


    皇帝沉声说着,眸光打量着南意。


    李公公这时迈进,看到他一人进来,南意心里咯噔一下,大脑也飞速想着自己该如何应对。


    只不过下一刻,一只锦靴迈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活生生的“南召”出现在了她面前。


    “小人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声音低沉清脆,听的南意鸡皮疙瘩直冒,只因为这个声音和她伪装的一模一样!


    “南公子离朕这么远作甚?凑近些让朕好好瞧瞧。”


    “南召”也听话,跪着往前走了几步,皇帝就这么细细打量着他,原本就幽沉的目光顿时更暗了些。


    一时间谁也不语,空气寂静的能听见心跳。


    “陛下看了这么久,可觉得我们相似?”


    南意开口,宣武帝也回神。


    “倒是朕看走眼了,只是身形相同,样貌不似。”


    朗声一笑,他又道:“今日倒是让南家公子白跑一趟了。”


    “南召”一揖,“陛下说哪里话,我等小人虽不能为陛下分忧,能解惑也是大幸,只是陛下若无事可否让小人先行离开,我想姐姐是不想见到我的……”


    皇帝瞥了一眼南意,摆了摆手,“行,那你先退下吧,若她真的动了胎气,那咱们都成罪人咯~”


    南意笑笑,“陛下,这次臣妇出来的时间也长了,恐怕家里人会担心,可否让臣妇回去了。”


    皇后当即皱眉。


    “陛下,臣妾还想再留郡主几天,七公主也颇喜欢她,在宫中也能作伴。”


    皇帝却摆了摆手,“你留人家在宫里也够久了,还是让人家先回家一趟吧。”


    张了张口,皇后终究没再说什么,皇帝自觉没意思起身而走,南意也紧随而去。


    只不过皇帝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宫墙之上看着“南召”。


    朗朗白日之下,深深宫墙之中,一席蓝衣的“南召”身影小小,越走越远。


    “你是从国公府请的他吗?”


    李公公答,“回陛下,南召确实是奴才从镇国公府请来的。”


    “可有合异常?”


    “并无,只是奴才去的时候他还在睡,所以等了一炷香多的时辰,沿路来的时候奴才也多番试探,他对国子监和赣州的事情都能说出来,大抵应该没问题的。”


    闻言,宣武帝重重一叹。


    “可能是朕想多了吧……不过确实也是,只是一个被再而三抛弃的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有这般本事操风控雨。”


    淡淡风过,吹起他明黄色的衣摆。


    五爪金龙在阳光下越发张牙舞爪,那双眸子也闪着它凶光,它随着宣武帝站在城墙最高处俯视着整个京都,宣武帝也毫不掩饰眼里的不屑。


    ——


    天气变化的总是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原本耀眼的太阳,停了十来天的雪又飘了起来。


    皇宫一片白茫茫的,红墙白瓦,倒是好看。


    凤栖宫中,南意拧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扮做的她。


    “苍槐,是我二哥安排的人吗?”


    “那倒还真不是。”


    苍槐闪出,展颜一笑,倒是好看的让人忽略了她脸上狰狞的疤痕。


    说着她拍了拍手,“喻景,出来见见吧。”


    一阵风过,苍槐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瘦弱的男子。


    他七尺左右,生了一张丢在人堆都找不出的脸,如今抱着手倚靠在苍槐身上,像是没长骨头一样,人也是邪笑着打量着南意,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般救了你的命,少了五百两金我可不干。”


    “五百两金!你抢人啊!”叶儿大惊。


    “嘁,你这个蠢丫头,你以为老子是谁?若不是被人追杀,五百两金你可请不到老子来帮忙!”


    “你别在姑娘面前一口一个老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叶儿气鼓鼓的,喻景也没恼,反而觉得有趣,笑的更灿烂了。


    苍槐把他从身上推开,道:“能留你一口饭都算不错了,你还要钱,你可知躲在国公府,咱们能少多少麻烦。”


    “我不就那么说说么……”


    喻景说着看着南意,“先前苍槐与我说跟在个丫头身边我还觉得她疯了,跟了你些时候你倒真是个有趣的。”


    “多谢相救。”南意起身行礼。


    “唉,别!你是老板,我受不起。”


    苍槐开口,“先前他就躲在赣州,知道我来了以后还来找我躲灾,便一路跟着我们回来了,所以也熟悉你,刚巧就赶上今天的事儿了,也真是惊险。”


    这么一说南意也明白了,叶儿开口。


    “原来是这样,刚才吓我一跳,我那时候还想着要不然姑娘的身份曝光我去顶上算了,总归不能让姑娘有事。”


    喻景白了她一眼,“嘁,就你这个蠢丫头,皇帝能看不出来么?”


    叶儿怒瞪他一眼。


    南意含笑看着他,“你如今露面,是当真决定认我当老板了么?我的差事可不好做,稍有不慎还会丧命的。”


    喻景眉尾一挑,“你有钱,我有本事,这差事不亏,何况确实如苍槐说的,我们需要一个避灾的地方,那群人总归查不到国公府里。”


    “你们所说的‘那群人’是谁?”


    苍槐道:“屠杀我们的临昌阁一直在对我们干净杀绝,他们的势力太广,逼得我们四散逃离,但他们不敢接近京城权贵,所以国公府是我们避祸的好地方。”


    南意颔首,“行,我也会竭尽全力相互的。”


    喻景又道:“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皇帝十有八九是给你下毒了,怕是还得让苍槐帮你逼毒,你估计没事,怕是怕毒素威胁到孩子。”


    一听这话,南意心都提起来了,“会影响到孩子吗?”


    喻景白了她一眼,“那当然啊!毒素融入血会输送给孩子的,你也真是急人。”


    苍槐也道:“先去床上,我给你逼毒,有那个东西多半是没事的,但还是小心为上。”


    躺坐在床上,身上被银针扎成刺猬,苍槐则在她身后为她传功。


    一炷香的功夫,苍槐收工,手搭在南意脉上。


    “无碍,放心好了。”


    一阵劲风传来,苍槐眸子一眯,几个连跳离开此处,就见下一刻,一身黑袍的季怀渊出现在原地。


    “你当真是疯了!明知皇帝要给你下毒,你还敢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