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九王爷吃醋啦

作品:《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樊大公子,拦住我们是要作何?”


    时杰率先开口,将南意挡在后面,他是晓得樊肃恐怕是因为弟弟的事情来找的南意。


    樊肃越过时杰看着南意,“你做了什么?”


    自己分明部署好了一切,成田不会卖樊陵,但自己那个傻弟弟却被韩蔚抓了,他是出了名的公正,定有十成把握才会对弟弟出手。


    还有半死不活被丢回詹家的詹天佑,眼前这比女人还漂亮的庶子难道真的有神助?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做什么?”南意蹙眉,“樊公子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呀?”


    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听不懂樊肃在说什么。


    “纵火一事,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把詹天佑残害成那个样子!”


    樊肃难得这么生气,攥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更糊涂了,但粗略是能猜到樊肃口中的詹天佑应该是刑部侍郎詹澄的儿子亲戚一挂。


    南意也不是好拿捏的,冷着脸,“三皇子出事后我知道樊国舅遭受打击,樊公子迁怒于我我也能够理解,但这不代表什么锅都能往我身上扣!”


    “纵火一事成田已经认罪,他认罪令弟也难逃其咎,若非是王宜舍命救我,想来我早就葬身火海,这有什么好洗白的么?”


    话到这里南意眸光一厉,“若樊公子有歧义,不满于祭酒的处理结果,我们大可去趟衙门,国舅之子纵火,欲意杀人,我就瞧瞧是青天老爷判的重还是韩忌酒重。”


    不似之前的藏拙,南意锐利的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时杰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一时间眼底有些惊讶和佩服。


    但从小跟父亲在都察院长大,他也练出一双火眼金睛,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小子虽说温和,但绝不简单。


    樊肃一噎,天之骄子的他头一次被压得讲不出话,一时间面上有些挂不住。


    南意也不愿为难他们,毕竟在她看来他们都是些孩子,自己前世跟着萧崇连他爹都怼过,这小子又如何是自己的对手。


    “樊公子,与其和我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较劲不如去好好查查你口中的詹天佑,别牵扯出更大的灾祸才是,我就先告辞了。”


    南意一揖率先走了,时杰也追了出去。


    倒是樊肃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拳头。


    从小都是他教别人做事,如今怎么轮到这么个卑贱的庶子来教育他!


    想着,杀意渐渐爬上他的眼睛,他死死盯着南意的背影,像是要将她撕碎一样。


    二人一路走回课室,今日习的是数术,但南意的注意却完全被詹天佑的事情抓了过去,她看着时杰发问。


    “詹天佑是谁啊?”


    时杰轻咳一声,“啪”地打开折扇,凑近南意耳边轻语。


    “刑部尚书的儿子,你一直在山上可能不知道,从你屋子着火那天晚上他就失踪了,昨天早晨突然被人挖掉眼睛拔了舌头,挑断四肢丢到詹府门口”


    “詹大人今早还带兵来包围国子监,怎奈韩忌酒拿出詹天佑自己下山的证据,詹大人没办法这才回去。”


    说到这里他还神秘兮兮地看着南意,“小召,听说这詹天佑在着火前跟樊肃说过什么,你说纵火是不是有他一份啊?”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主要是你到底是不是会巫术啊?你瞧对你不好的曾文自己就落得个断手的下场,还有詹天佑这事,会不会是他也是纵火者,然后你悄悄惩罚他了?”


    南意一时间觉得好笑,耐心道。


    “没有这回事,在回到国公府之前我就是个要饭打零工的,怎么可能会这些,恐怕是他们牵扯了其他利益被别人收拾了,我只是巧合而已。”


    时杰瞧着她没有说谎,收起折扇点了点头。


    倒是没想到一阵劲风袭来,直接将他扇出去老远,把对面墙都砸出一个坑。


    “哎呦喂,救命啊!”


    时杰的痛呼袭来,南意这才回神,侧目看着已经陷进墙里的他。


    在课室里的学生还有刚走进来的先生也目瞪口呆,一个个赶忙上去救,七嘴八舌的问着他是怎么被挂在墙上的。


    “没事没事,还好没事……”


    南意自顾自说着。


    吓死她了,在自己旁边好好说着话的人突然飞到墙上挂着,墙都砸出个大窟窿。


    时杰委屈极了,长这么大他还没遇着这种事情。


    “我就感觉有一阵风卷着我甩到墙上,呜呜呜,我爹他骗我还说这人世间没有妖魔鬼怪!我要回去找我祖母吃斋念佛,吓死我了……”


    头发松散,衣裳凌乱,如今的他倒是真的又可怜又让人觉得好笑。


    南意哭笑不得,但直觉却告诉她这是人为,她当即转头瞧了瞧,但四周窗外却没有人影。


    躲在暗处的元合扒开花丛悄悄往课室里瞧了瞧,小声对着季怀渊道。


    “主子,还是过火了些,小孩子不懂事,时家公子对郡主也无恶意……”


    他们顺路走到这里,原说是瞧瞧郡主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主子瞧见了什么,无端就把人扇飞了,吓了他一大跳,这要是被发现了,主子惹的事儿就大了。


    想着时杰贴在南意身上季怀渊眼底的火气就抑制不住。


    “让人把课室的桌子拉开些,人和人隔那么近做什么!”


    元合一怔,这才晓得了什么,他就说主子怎么这么生气,想来是时家公子凑郡主凑近了。


    得,谁让正巧被主子撞见,活该……


    季怀渊拂袖而走,元合也赶忙去找数术先生拉桌子。


    这不,原先人和人之间间隔一臂,现在好了,直接拉出两尺长,考试偷瞧都看不见的地步。


    纨绔公子们怨声载道,时杰也哭天喊地不能和南意讲小话,怎奈季怀渊的命令这老先生又怎敢不从,果断无视上课……


    时辰飞晃而过,南意虽然一节课都在装睡,可该听的什么都没落下。


    心心念念院子里的饭,下课后她告别了时杰飞速回了院子。


    被打了二十板子的樊陵一瘸一拐的走着,老远远走瞧见南意飞一样的跑走,眉头蹙着道。


    “这小子撞鬼了么?”


    成田疼的歪嘴,“不知道,恐怕是赶着回去抢在九王爷回来前回去吧,否则若是撞上,这保不齐会遭什么罪。”


    樊陵被打了一顿心里正不平衡,就想瞧点别人惨的来安抚安抚,听成田这么一说,他索性道。


    “走,去院子里瞧瞧南召这小子过得怎么样,我都这么惨了,她怕是更惨!”


    想着,樊陵一瘸一拐的朝着小院走,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